破茧 第4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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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舒凑近了些,温热的手覆在覃以沫发抖的手上,握在手心,另一只手温柔的帮她擦去眼泪,柔柔的说:“都过去了,会好的。”
    她突然哭得很伤心,双手捂住眼睛,一个人躲着杨舒抽泣。杨舒看着她瘦弱颤抖的肩膀,也红了眼睛,大概是,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人真的关心到她受得伤有多重。他们在意的,只是事情的经过,和后面产生的负面影响。
    肯定疼的,怎么会不疼呢?只有体会过那种绝望才会知道有多痛。
    杨舒自己也红了眼睛,她别过头去,小心擦去泪水。
    “谢,谢谢。”哭完后,覃以沫自己拿了纸,擦去眼泪。
    “我会帮你的,其实,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别强迫自己。”
    覃以沫双眼通红,但是眼神却很坚定,她说:“如果我不说出来,其他人也不说,那还会有人说吗?其实,那很疼,后来,他用了药……”
    她顿了顿,死死的咬住下唇,才松开说:“现在不疼了,我要说出来的,如果因为害怕,因为羞耻就不说,那么世界上就还会有人受伤,一个这样的我就够了。”
    “你很勇敢。”杨舒莞尔,刚想捋捋她的发丝,她却本能一躲,杨舒才看到,她脖子上的红印,心里一疼。
    覃以沫伸手捂住,不去看杨舒心疼的目光,继续说着,很慢。杨舒每次想到那天时,觉得大概是她一生之中,过得最慢的时候了。
    覃以沫尽量去平静的诉说,在她温柔,心疼的目光下,亲手撕开伤疤,赤/裸着,让她看到里面的血肉模糊。
    杨舒,不自觉的也跟着痛,第一次感同身受。
    覃以沫走后,杨舒坐在电脑前,又看了一遍整理出来的资料,快要下班时,她当时的领导要走,看到她就进来说:“小杨,这案子,反正是免费的,你就随便应付下。你还年轻,未来有很长的路要走,别误了自己。”
    杨舒当即变了脸,合上笔记说:“我会竭尽所能。”
    领导只是无奈的叹口气,略带嘲讽说:“唉,年轻真好。”
    杨舒那天一直加班到深夜,回到家中,洗漱完坐在床上,她打开房间所有灯,陷入回忆。
    灯亮如白昼,但是心里也清楚的知道身后,窗帘外是一片黑寂,夜凉如水,终究不如白天温热。
    她缩起双腿,环抱着膝盖,卷成一团,只有这样,才会莫名的觉得安全。
    “覃以沫。”她小声低喃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覃以沫也许记不得,也不知道,其实这不是她们第一次见面。
    杨舒的家庭在十四岁以前,是很幸福美满的,有疼爱自己的父母,还算富裕的家境,都给了她一个很好的生活环境。
    直到十五岁那年,她母亲突发疾病去世了,她父亲是大学老师,从此变得沉默寡言,醉心于学术研究。
    到了十六岁那年,他突然要出去深造,而且一去就是两年。杨舒当时读的学校有宿舍,但是因为学期中,不好申请办理住宿。她和她父亲说,她可以一个人在家,可叔叔阿姨却觉得,可以让她去家里住,始终是高中生,怕玩坏了。
    杨舒的父亲杨景辉随便应付答应下来,第二天就出国了,一去就音讯全无,就好像没有这人一样。
    杨景泽是杨舒的亲叔叔,小时候经常会到她家来,但是她母亲不喜欢,就很少有来往。如今却又变得这般殷勤,让她十分不自在。尤其是,他看她的眼神,火热又赤/裸,让人觉得厌恶。
    杨舒本来以为,是因为杨景泽夫妻两一直没有孩子的缘故,他会把这种喜爱,带在她身上。所以小时候他的亲昵动作,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慢慢随着年龄的增大,接触教育后,发现那已经超越了叔侄之间的喜爱。
    住在他家的这半个月,就发生了一些事,杨舒不敢跟阿姨说,因为没有孩子的缘故,叔叔和阿姨的感情不算太好。
    他们收养过一个孩子,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续不对,竟然被孩子的亲生父母找到并且认走,所以他们也再也没有过孩子。
    杨舒只好特别注意自己的穿着,不敢穿裙子,每天晚上,她都是老早早的就进了房间,反锁上门,为了以防万一,她会在门口放个凳子。
    只是有一天,阿姨不在家,叔叔喝了些酒,她直接饭也不敢吃,就进了房间反锁。
    杨舒那天试着给父亲打电话,但是却没有人接听,她知道有时差,就拼命的给他发短信,却依旧没回。
    她们白天学校活动,又饿又累,听到阿姨回来的声音,她就放松下来,睡着了。到了半夜,她感觉到身上不舒服,才睁开眼就看到叔叔那张猥琐的脸。
    十六岁的小姑娘,已经知道在发生什么,心中害怕极了,但是她必须冷静。杨舒假装没醒,忍着那种恶心,趁他不注意时,踢了他胯部,一口气冲出了家门。
    因为之前就有所防备,她晚上睡觉都是穿着衣服睡,可领口被扯开断了线,有些狼狈。鞋子没来得及穿,光着脚丫走在路上。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车子几乎没看到。道路两旁的树荫很密,她顺着路走,不敢暴露自己。
    那是个深秋,露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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