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H)(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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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囊袋下。
    她对这东西的大小有印象,但粗糙的触感仍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不用看,就能想象到,手中是如何狰狞的一副画面。
    ——白净的双手为底,之中是乌紫的肉柱,柱身盘虬着青筋,一跳一跳地轻敲着指腹。
    韶声不禁羞得悬起手掌,恨不得将整只手都松开。
    但她到底没忘记自己的目的,指尖还是留在了上面。
    为了展现更多的诚意,她试探地挪动着手指,从连接囊袋的系带,慢慢向上抚去。
    “嘶——”齐朔咬住后牙,倒吸了一口气。声音里透出显而易见的沙哑。
    韶声这若有似无的抚弄,如隔靴搔痒,反叫人最难以忍受。
    她的手指一直向上,直到掌住了龟头,蹭过下面那层沟。
    它又变大了。
    齐朔终于忍耐不住。
    猛然睁开眼,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近,包着她的手背,迫使她实实在在地,握住他的阳具。
    他的手比她足足大了一圈,玉石般温润的的骨节,已经全染上了淡淡的桃粉,有淡青色的血管覆于其上,薄薄的皮肤绷紧,似乎一不留神,有东西就要刺破它,而生长出来了。
    韶声被制住,挣脱不开,只能在他的引导下动作。
    齐朔自己来,便简单粗暴许多。
    他一边作弄着韶声的手,一边挺腰,将肉茎往她柔软的手心送。
    手心被他磨得发红。
    再次经过龟头时,铃口不知何时流出了清液,将她的指缝里都弄得黏黏糊糊的。
    韶声更不敢看。心跳得也更烈。
    心跳着跳着,胸口便积攒了许多难以名状的东西。
    这些东西,在她的身子里四处流动。
    有的流到胸前,让她藏在厚厚衣裳里的乳尖,硬硬地翘了起来;有的一路向下,流进腿间的花穴,使它生出密密麻麻的痒意。
    想要它碰碰花唇,想要它填进去。
    她悄悄并紧了双腿。
    花唇挨挤在一起,蹭在紧绷的亵裤上,夹住了偷偷探头的花核。
    她将腿根的软肉凑得更近,希冀以此把肿胀的花核压回去。
    好像压得太过了。
    不知是从花核还是花心,传来绵长的酸软感。
    像是浪花,翻卷着,一波一波打到岸上。
    酸软弥散到整个下身,从小腹到大腿,从小腿到脚尖,使她僵僵地绷直了两条腿,脚趾都收紧了。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战栗,身子涌出了水。
    “嗯……”韶声忍不住闭上眼睛,小声哼了出来。
    她单单用腿,就把自己弄去了一回。
    可他、他怎么还硬着!
    韶声花了些时间,才捡回自己的意识。
    可刚一睁开眼,便看见手中的东西,仍然硬涨如铁。
    她先是不服气,很快便转做了难为情。
    自己竟借着服侍他的名头,偷偷、偷偷……
    她想不下去了。
    大概是为了逃避心虚,韶声抬起目光,盯着齐朔美丽的脸。
    岁月果然善待美人。风霜并未在齐朔玉做的脸庞上,留下多少痕迹。脸颊上那颗难以察觉的红痣,仿佛用新熟的朱砂又描过一遍,红得灼人。
    只有仔细盯着看,才能发现他眉间眼角上,因多日的劳累,生出的浅浅细纹。
    他的喉结,正微不可察地上下起伏,仿佛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控制。
    乍一眼望去,竟恍然回到韶声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时候。那时,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而他也同样闭着眼。
    不远处,火盆里取暖所用引火之物,并不是韶声以前用惯了的好炭。
    因她对管家说过,她这边的物什都随将军。
    而齐朔连年征战,无暇研究享受,又军费开支庞大,不敢挥霍,自然是能凑合便凑合。炭火也一样。
    所以,火盆里除了普通的炭火,甚至还掺杂着干木柴,被火烧得狠了,外层不会一层层地掉落,反而会扬起小阵的烟尘,与微不可察的火星一道,浮落在空中,也会不时发出毕剥的声响。
    室内没有人语。炭火毕剥的声响,衣物窸窸窣窣的摩擦,以及压进咽喉最深处的喘息,使本来安静的环境,显得愈发安静。
    就这样过了许久。
    韶声手中坚硬持久的肉茎,终于喷出了浓精。
    齐朔睁开眼。
    正撞见韶声悄悄拿出帕子净手。她的目光撞入他刚打开的眼帘,吓得四处乱飘,忙忙将手上的帕子团成一团,扔到身后。
    她的手上还残余着白色的精水。可慌乱之中,她只想到要掩耳盗铃,便当着他的面,将手凑近了唇边,胡乱地将白色的痕迹舔净。
    齐朔转过了头。
    若是穿了外袍就好了,可以藏在袖子里。韶声后悔地想。
    齐朔看见了一切,但他什么也没说。
    韶声便得寸进尺,借着此刻的宁静,大胆开口:“我真不知道周……先生的消息,更不可能和他见过面。他带我逃出旧京后,我就再没见过他了,我真不是细作。我晚上不想去,你自己去见他,他是使者,明明是来见你的。”
    齐朔转脸看着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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