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H)(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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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是苍白更甚。故而不再像雪,反而像是团团堆着的云朵,有的地方甚至能透出光来。
    因着韶声的挣扎扭动,苍白全变成了桃粉,让她骤然多了许多人气。
    齐朔咬得更重了,手上的力度也更重。
    五指仿佛要陷进绵白的肉里。
    另一只手径直向下,往韶声腿间去。
    当手指挨上肥软鲜红的花唇时,韶声知道自己完了。
    花唇未及人触碰,便早早浸满了汁水,肿得红红亮亮,将花珠也迫不及待地吐了出来。
    慢慢地,小幅度地张合,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她竟还是有了感觉。
    韶声悲哀地想。
    齐朔手上不小心沾了花液,却并不继续了。反而锢住她的大腿,迫使她张得更开些。
    直接将那坚硬如铁的尘根,插进了眼前那张滴滴答答,欲拒还迎的小嘴里。
    韶声几年前虽也与他淫乐,但都只是在外头挨挨蹭蹭,纳了男人的阳具进身子里,这是第一次。
    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娇嫩的甬道,将将入后,后面粗大的茎身却受了阻碍。
    齐朔丝毫不怜惜,忍着穴肉的抵抗绞缠,一气冲到了底。
    小巧的花穴,瞬间被巨物塞满了,娇嫩的花唇被抻成了薄薄一层,勉力吃下突然闯入的巨物,委屈地蠕缩着。
    “……”韶声下意识要痛呼,却在声音即将出口之时,捂住了自己的嘴。
    齐朔却更不容情。
    他放在她胸前的手移开了,不容反抗地撑起韶声的嘴唇,强迫她打开牙关,含住他的手指。
    似乎是非要韶声开口不可。
    身下也不管不顾地动作起来。
    野兽的本性尽显,凶猛肆意地顶撞,一下一下,抽出又进去,每次都撞到花穴的最深处,力道极重。
    软乎乎,湿黏黏的穴肉哪里受过这种苦,立刻便背叛了韶声这个主人,颤颤地裹着侵入的阳具,小心翼翼地讨好着始作俑者,期冀得到怜惜。
    而韶声却陷入漫天的迷雾中。
    好痛。
    好深。
    要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痛,又好像不是很痛了。
    他退出去的时候,她有一刹会不想让他走。
    尤其是当那根横冲直撞的坏家伙,不经意擦过软肉之中的一处时,就仿佛无数细如牛毛的针扎在身上。
    密密麻麻的触感立刻传满了全身,从心尖到指尖,使韶声不住地激灵起来。
    下身也像漏了水,又淅淅沥沥地浇在二人的结合之处。
    韶声的意识彻底模糊了。
    方才咬紧牙关,不愿出声的坚持,被浓雾藏住,掩盖了。
    柔软的床铺,跳动的烛火,周身熟悉的气息,恍惚中,韶声当真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
    她是高高在上,要人捧着的大小姐。
    ——是她脱去一切的本真。
    也是齐朔记忆里的大小姐。
    大小姐嘴里堵着别人的手指,她是不会再收住牙齿忍耐的。
    她只会——恶狠狠地咬上去,不愿受一丁点委屈。
    齐朔的手却纹丝不动,似乎毫无痛觉。
    这让韶声感到挫败,好像白报复了。所以,她又咬了一遍。
    有血丝从牙印处流出来。
    齐朔仍然不为所动。
    但血丝腥甜的味道,让笼罩着韶声的雾气,破开一道小缝,漏下一点清明。
    自己好像不是大小姐了。
    齐朔也好像不是她养着的小白脸了。
    她现在是在?是在求他救人。
    韶声心虚地循着血流下的方向,找到齐朔手指上的伤口,用舌头柔软地包裹起来,欲盖弥彰地舔舐。
    箍在她身上的力道骤然收紧。
    有粗重的呼吸落在颈边。
    身子里阳具的动作,更激烈了几分。
    齐朔用空出的一只手,托住韶声因懒动而养得柔软的屁股。他的手指陷没在肥白的肉里,将她调到更方便作弄的角度,然后,整根没入!
    抽插的速度加快,力道也加重,大开大合间,结合处流出的汁水,泛起了细细密密的沫。
    “啊……你、你轻点!”韶声更加心虚地闭上了眼。
    她放开齐朔的手:“呜……好、好了,现在可以救人了吧?”
    话音落下。
    刚推出去的手又返回,扣住了韶声的下巴。
    “唔!你干嘛,好痛!”她大声表达不满,“快放开。”
    “在那暗娼门子里便学了这等本事?那小丫头给你介绍了多少恩客?值得你这时还惦记?”
    “是我忘了,你当小姐时,就能把男人往床上拉。我搅了你伺候男人的活计,一定心有怨怼。是也不是?”
    齐朔声声逼问。
    声音里夹杂着沉沉的喘息。
    身下动作不仅不停,反而更加凶猛。
    如玉的颈项皮肤下,青筋鼓起,汗水流下,受了阻碍,改换方向,像剔透的珠子,缀于其上。
    眼里也爬上了红色的血丝。
    此番话一出,韶声彻底清醒了。
    她不想和齐朔争辩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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