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夫妇不可能这么恩爱 第63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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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些过去与他在一起有过的奇奇怪怪的画面,似潮水般涌入脑海。
    明仪:“……”混//蛋!
    云莺不知明仪和谢纾在屋里发生了什么,她煎好了药后,把药放在彩绘红木漆盘上,又备了八样果脯,端去明仪闺房。
    她走到门前,轻扣雕花门:“殿下,药煎好了。”
    明仪靠在榻上,扯过锦被遮住谢纾的脑袋,她额前渗着细密的汗,低头望了眼起伏的锦被,吸气抿唇朝门外的云莺道:“进来。”
    云莺“嘎吱”推门而入,正迈着步伐想朝里走,里间传来明仪的话音。
    “等等。”
    云莺顿住脚步,她总觉得殿下的声音似有些发颤。
    明仪闭着眼,眼睫不停抖着,抬手摁住动着的锦被,隐忍道:“把药放外头桌上就好。”
    云莺问:“要婢伺候您服药吗?”
    明仪越是压制,谢纾越是来劲。她指尖紧揪住锦被:“不必。”
    声音带着点嗔怒,似是察觉到她的脾气,谢纾消停了下来。明仪松了口气,正当松懈之时,谢纾使了坏。
    云莺应了是,放下药碗和佐药的果脯,转身要走,却忽听里间传出明仪难受的哼哼声。
    “殿下,您怎么了?”云莺关切地朝里望去。
    “无、无事。”明仪贝齿紧咬着唇瓣,“脚跟那处伤有些疼罢了……你退下吧。”
    “是。”云莺虽觉有些奇怪,但还是应下,转身推门离去。
    出了明仪闺房,云莺才琢磨明白,到底是哪里奇怪。
    一直呆在殿下房里的摄政王不见了。
    他去哪了?
    雨后初晴,天边暖阳映照着树梢晶莹的露珠,屋檐下残留的雨水,顺着屋檐滴答往下。
    屋内,明仪静静整理着褶皱的衣裙,谢纾坐在一旁,温声道:“我帮你。”
    他的动作很细致,眼里蕴着久违的笑意。
    替她整完衣裙,又把圆桌上的药端了过来,道:“喝药吧,正好不烫不凉。”
    言谈间颇有夸自己时辰掌握得刚刚好的意思。
    明仪接过药碗,正欲抬头喝药,谢纾问:“要我喂你吗?”
    明仪顿了顿,淡淡回绝:“不必。”
    谢纾嘴角笑意微淡了些:“好。”
    明仪捏着鼻子咕嘟咕嘟喝下汤药,拿帕子拭了拭嘴角的药渍,抬头对谢纾道:“药已经喝完了。”
    谢纾一滞,他想起自己说过等她喝完药就走的话,但她不至于事后无情,那么着急赶他走吧。
    方才他们明明还做着最亲密的事。
    “我……”谢纾想说些什么,却被明仪打断。
    明仪盯着他唇畔看了眼:“今日你服侍得很好,有需要我会再召你,你走吧。”
    服侍……有需要再召他……
    她当他是什么了?那种人?
    谢纾脸沉得厉害,低眸:“我不是……”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明仪道,“我开心就好。”
    这话,谢纾却是无法反驳的。
    明仪朝他笑了笑,问道:“你今日不忙吗?快去忙正事吧,莫要耽误了。”
    她赶人的声音很缓很柔,明明这对事事以公事为先的他来说是一种体贴关怀,却让他心头一堵。
    明仪浅浅打了个哈欠,对谢纾道:“我累了,要睡会儿,就不送了。”
    “抱歉。”她说完,合上了眼睛。
    这声“抱歉”狠狠砸在谢纾心上,他恍然,同样的字眼,他也对明仪说过很多次。
    “差点忘了。”明仪忽从榻上睁开眼,把云莺唤了进来:“云莺,你去弄些清菊甘露汤来,让摄政王漱口净手。”
    “不必客气,快去吧。”明仪对谢纾道,“弄干净再走。”
    谢纾:“……”
    谢纾被明仪用完后,从长公主府赶了出去。
    乘风坐在门外马车上悠哉地咬着狗尾巴草,见主子从长公主府出来,忙起身迎了过去:“您怎么出来了?”
    “属下还以为您今晚要过夜呢?”
    从前您不是很有本事造作得很吗?
    乘风的话无疑是雪上加霜,谢纾的脸色更难看了些。
    入夜,明仪自榻上悠悠醒转,身上粘得不行,唤云莺扶她去沐浴。
    云莺伺候着明仪去净室沐浴。
    净室热气氤氲,云莺边替明仪擦发边道:“摄政王走时,似乎忘记把他自己的外衫带走,落在这了。”
    明仪嘴上“哦”了声,心里却“呵”了声。
    谢纾过目不忘的好记性,怎会把自己的外衫落下?
    诡计多端。
    沐浴完从净室出来,玉梨匆匆走了过来:“殿下,外头有人把这个送了过来。”
    云莺替明仪接过东西,拿着给明仪看。
    是置办收容所所需的那两处庄子的地契,还有一只小玉瓶,上头还附了一张小纸。
    纸上写着——
    地契奉上,另有玉清消肿膏一瓶,望殿下笑纳。
    舒艾七。
    玉梨道:“来送东西的人说,是他家主子托他送来的,地契是本就该给的,至于那瓶玉清消肿膏,他家主子说,殿下今日在他庄子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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