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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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知觉。
    手铐上虽然垫了一圈毛绒绒的软垫,到底是时间太久了,手腕都麻的没力气了。
    阮夭语气虚弱:统子哥,我的手还在吗?
    他茫然地睁大了眼睛,只能隐隐看到从黑布下面团团的灰色。
    系统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还在的还在的。
    一声门锁被钥匙扭动的吱呀声就是在这个时候炸响了寂静一片的器材室。
    阮夭全身一颤,迟钝地意识到从黑布下渗出来的金灿灿的阳光。
    原来已经是下午了。他迷茫地想着。
    楚凌衣声音放的好轻,生怕吓到阮夭:阮夭夭,你还好吗?
    他从来没有用过这么温柔这么爱怜似的语气说过话,声音里带着一点失而复得的沙哑。
    少年衣衫狼狈地被锁在一张椅子上,白衬衫上满是灰尘,巴掌大的小脸被黑布蒙住了眼睛,
    嘴巴里因为塞了一个橡胶球而被迫张开,白得晃眼的肌肤上都是男人留下的青青紫紫的被大力揉捏过的印记。
    楚凌衣眼睛一下就红了。
    如果可以,他一定会让温斯言不得好死!
    阮夭本来都已经忘却了恐惧,但是楚凌衣一说话,他就越来越委屈,终于见到阳光的眼睛眨了眨落下了一串剔透的水珠来。
    你他掩不住细弱得被欺负得狠了的哭腔,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小勾子一样,不像是哭诉,更像是在撒娇,你怎么才来呀。
    少年浅色的眼眸好像泡在一汪清池水里的琥珀,光是看一眼,都亮得令人心碎。
    楚凌衣小心地解开阮夭身上的束缚,直到看到手腕上没有钥匙就开不了的手铐时他终于绷不住在阮夭面前狠狠骂了句脏话。
    夭夭,我背你好吗?完全不见了曾经的冷淡,男生语气甚至有点卑微。
    阮夭很不习惯楚凌衣这副样子,不过也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小声地嗯了一声,很乖地把被锁住的双手交给楚凌衣。
    他好像更轻了一点。
    不知道温斯言是怎么折磨他的,好像在背上的是一张轻飘飘的纸片。
    楚凌衣莫名地感到了一阵鼻酸。
    心里又狠狠地给那个人渣记了一笔。
    喂喂喂,只是给你看看而已,不要把我的花摘走哦。男人充满书卷气的声音蓦然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响起。
    楚凌衣步子一顿。
    难道没有老师教过你们,别人的花不能动吗?啊,是我的问题,是老师的失职。
    这间器材室除了开门之后的一块空地,还摆了很多放置杂物的架子。温斯言就这么插着兜,慢悠悠地从架子后面踱步而来。
    刚才楚凌衣开门看见阮夭时就什么都顾不得了,居然忘记了察看一下周围的环境。
    楚同学,最好马上把夭夭还给我,这样我可以让你死的好看一点。
    温斯言笑容好像永远不会变的,总是恰如其分地扬起一个弧度,看起来温柔可亲,实际上铁灰色的眼睛里只有属于冷血动物才有的,居高临下的漠然。
    阮夭下意识贴的离楚凌衣更紧了。
    软糯皮肉就这么黏着楚凌衣的后颈,呼出的气息每一分都撩人。
    楚凌衣就这么牢牢背着阮夭和男人对峙,从口中吐出完全崩裂三好学生形象的脏字:做你他娘的春秋大梦。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这个世界拖得太长了,争取两章之内完结
    明天要出远门就不能更新啦orz,铁铁们斯密马赛qwq
    第32章 私立男高日常(32)
    温斯言低低地哼笑了一声。
    那一声里透着满满的轻蔑,是从头到脚地对楚凌衣不自量力的嘲讽。
    说脏话可不是好学生的行为规范,怪我没有管教好。男人慢条斯理地垂着眼睛,看起来很专心地卷着自己的袖子。
    铁灰色的细条纹衬衫,缀着一颗价值不菲的珍珠袖扣,露出的半截苍白手臂肌肉线条相当流畅。
    一个光是站着都赏心悦目的男人偏偏生了恶魔一般的心肠。
    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温斯言弯着眼睛,语气带着蛊惑人心似的轻悄,夭夭要是没有我的话,会死的。
    楚凌衣的瞳孔猛然放大。
    温斯言这个变态说的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阮夭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他全身都没有力气,软软地趴在楚凌衣的身上。贴着楚凌衣的雪白手臂上纵横着好几道被温斯言揉捏出来的红痕。
    温斯言前几天把他绑在别墅里,每天不是亲就是捏,弄得阮夭全身都是惹人遐想的斑驳痕迹。
    好几次把阮夭捏的很痛,泪眼汪汪地发脾气。打又打不过,只能摔东西。
    软白脸颊上印着鲜红指痕的漂亮小孩,被欺负得忍无可忍,皱着一张小脸抓起放在身边的纸巾盒就往外丢。
    纸巾盒里的纸总是莫名其妙用的很快,扔到温斯言身上就是轻飘飘的一个纸盒,还不如阮夭的巴掌更刺激他。
    温斯言就抓着那个快要被他用空的纸盒随手捏扁,一边贴近了阮夭含着眼泪要哭不哭的脸,卷翘的长睫洋娃娃一样因为惊恐忽闪忽闪的,几乎能掀起一阵微弱的小小的香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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