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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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气的侧颈,发丝撩过阮夭裸露出的肌肤,带来细密的痒意。
    神父是觉得我很烦吗?
    我没
    阮夭动了动身子,试图离这颗毛绒绒的狗勾脑袋远一点。
    别走。小少爷把声音放得越来越低,甚至还夹杂着一点细碎的哭腔。
    我很害怕。
    阮夭在爱德华面前总觉得自己好像狠心抛弃小狗的屑主人,只能战战兢兢任未来黑手党的教父乖巧窝在自己的怀里。
    好重。阮夭痛苦面具。
    ruan,爱德华亲昵地隔着一层被子环抱着小神父的腰,碎金一般的发丝好像夜里铺开的一片星海,也像是散落在天鹅绒褶皱里的金砂。
    阮夭觉得他的头发好漂亮,想伸手摸摸小少爷看起来亮晶晶的柔软发丝,看看是不是像金子一样凉凉的。
    你身上好香。爱德华的声音埋在被子里闷闷的,听起来完全还像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只能勉强抓着自己唯一能触碰到的浮木,好让自己不被溺毙在看不到头的恐惧里。
    你好像我的妈妈。
    大可不必。
    你们欧洲人比喻都这么奇特的吗?
    虽说刚刚失去了父亲的小孩会比较缺失安全感是没错,但是这样他完全睡不着觉啊!
    骗子神父木然地睁着眼睛盯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习惯了抱玩具熊睡觉的爱德华少爷显然把阮夭当成了他的大熊,四肢都牢牢地扒在瘦弱的小神父身上,压得阮夭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阮夭决定在被压成饼之前再垂死挣扎一下。
    到底还是个小孩子,耗费了这么多的精力这个时候早该困了。
    阮夭竖着耳朵听着少年逐渐放松下来绵长呼吸声,估摸着他应该是睡着了,小心翼翼地试图推开他横在自己肚子上的一只胳膊。
    哪里知道爱德华看着清瘦,力气比起阮夭还是要大不少,阮夭又不敢惊醒他,憋闷得脸都红了也没有办法移开他的手臂分毫。
    反而自己手都弄酸了。
    阮夭郁猝地咬着唇肉,很坏心眼地想这个家伙如果知道自己是来骗财骗色的,还会不会这么黏人。
    小少爷应该是睡熟了,阮夭蠢蠢欲动,在他耳朵叫了一声:爱德华?
    他声音放得轻软,撩在耳边宛如神女薄纱裙摆扬起的风。惑人又不自知。
    爱德华你睡了吗?
    窗帘是半拉着的,黯淡的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寂静得只能听到两个人呼吸声的房间。
    没有反应。
    阮夭试图扭了扭藏在被子里的身体,小少爷睡梦中被人打扰,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梦呓,终于松开了缠在小神父身上的手脚。
    自由了。
    阮夭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一脸炮灰相地搓了搓手。
    作为一个骗财骗色老色批,他必须要好好轻薄一下这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傻白甜小美人,给他一点教训。
    记得不可以亲嘴哦,主角受的初吻必须是主角攻的。系统紧张兮兮地提醒。
    知道知道。梦中强吻阮夭已经很有经验。
    爱德华好像睡的不太安稳,眉头都微微蹙着,眼皮下眼珠很不安地颤动着。
    阮夭又想到他是个才过了十八岁生日的小孩,顿时觉得自己罪恶起来。
    他很有负罪感地低头凑近了少年熟睡中的脸,抿了抿嘴唇,眼疾手快地在少年不断颤动的眼睫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
    好像蝴蝶亲吻眼睛。
    本来似落水小狗一般不断发抖的少年瞬间安静了下来,精致眉目在狠狠地纠结过一瞬之后就极缓慢地舒展了。
    脸上竟然隐隐约约带上了一点朦胧的笑意。爱德华本来就是天使似的漂亮长相,这样软绵绵地陷在被褥里安睡的时候看起来更容易叫人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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