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喜欢 第49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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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声,认了这莫须有的名。
    白嘉树果然更得意。搂着她腰的手,又紧了几分。
    在那些没复合的日子里,她果然很想他。似乎这样多说几次,她爱他就会比他爱她更多,白嘉树喜欢这样的感觉。
    隔了几秒,白嘉树听见季清和忽然问他:“你有没有话要问我?”
    同样的话她在之前问过他,一字不变。
    白嘉树舔上她细白的脖子,低低笑了几声:“没有,但我有要做的。”
    缠绵到连呼吸都要被夺走的时候,季清和听见他不真切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不要再提那些过去,全当没发生过。”
    季清和一怔,原来他一直知道自己那些问题里暗指的是谁。她顿时愧疚无比,抬起手环绕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他,想用这些吻来弥补他的这么多年。
    “小白。”
    她突然叫他。
    “别分心。”
    他希望她专注。
    “我很爱你。”她说。
    不仅想你,这么多年里,其实我也一直爱你。
    季清和在心里说。
    想起来,以前恋爱时她很少说爱他,次数屈指可数。
    白嘉树看见季清和的眼睛像缀了莹莹一汪水,唇色嫣红得如宝石,上下合动说爱他,令他心晃了又晃。
    符远南总爱说他是军犬,这一刻他觉得,傻逼也好,军犬也好,所有罪名都往他头上安吧,有这样的她在,他无所谓那些。
    越想越甘愿沉溺,但仅存的那丝理智不合时宜地在他心中拉响警铃,白嘉树,你又这样,你小心重蹈覆辙,小心又一身伤疤。他将那念头挥空,不愿去细想。
    疫情在政府有力的管控与防范下,各地情况逐渐好转,各路媒体也相继报道着城市解封返工。
    禾城正式被降为低风险地区的那天,季清和接到一通陌生来电。当时她坐在卧房里的沙发椅上处理工作,没署名的电话以为是业务工作,谁料对方是他——
    “你好,我是程云凯。”
    听着这陌生的男声季清和愣住,一刻还觉得是不是有人恶作剧,将手机拿起去看上面显示的来电归属地,竟然真是江城。
    虽说她和程云凯之间关系错综复杂到能写二十集连续剧,但这其实是他们两人第一次正式接触。季清和不免心生奇异感。
    “………去世了。”
    电话里的人在说话,等季清和再将手机贴到耳边听,只听见程云凯话中最后三个字。她一时心中懵懵,又问了一遍:“谁?”
    “父亲,去世了。”
    季清和呆坐在椅上好几秒,回过神来后心烦意乱得只想抽烟。手上下翻找着五斗柜和书桌,好不容易才找到烟,可该死,打火机又被白嘉树藏在哪儿?
    程云凯在电话里继续说着:“他前天凌晨走的,我忙着处理后事,又没有你的联系方式……今天才托人问到你的电话,所以现在才通知到你。”
    程临走得并不轻松,癌症将他的身体折磨到枯干,最后的时候那张病床仿佛成为能吞人的炼狱,他哀嚎,他痛苦,眼里心里都是对被病魔折磨的悲惨与对人世间的不舍。
    说到这里,程云凯声音也低了几分,而后便沉默了。那场景很可怕,经不起回想。
    等他缓了缓神,才再开口:“明天是葬礼,也不知道你方便来江城的殡仪馆吗?如果不方便,有空回江城时,可以去看看他,毕竟——”说到这,程云凯顿了顿,“毕竟他最后的心愿,是想再见你一面。”
    电话结束时,程云凯和季清和说了程临的墓地地址。
    季清和听到那座山的名字时,还恍惚着。脑海里都是上次程临来禾城,抱着一束百合站在她面前的样子。
    他说他已是晚期,她却没想到这个“晚期”的期限会是这样的短。
    握着手机,季清和不知道自己出神了多久。一双大手抚上她的肩膀时,她才怔怔地转过头。
    白嘉树见她失常的模样,浓眉微蹙。
    季清和反手将抽到一半的烟捻灭,猩红在摩擦下逐渐湮灭,烟雾垂直上升,向四周弥漫。
    白嘉树看见床头柜上放着矿泉水瓶被她当成烟灰缸,半截水面上漂浮着五六个烟蒂,灰黑的浮末像她不知为何而黯淡沉默的脸。
    “今天心太烦了,抽得多了些。”她知道他向来不喜欢她抽烟,说:“下次克制。“
    白嘉树并未责怪那些烟蒂,倒是问:“发生什么了?”
    “程临去世了。”
    即便是说这样的消息,季清和还是没有叫出那声“爸”,那声十几年未叫过的称谓在这刻仍如粒石头膈着上下唇齿。
    “程云凯刚才和我打电话说的。”
    白嘉树没说话,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似是一种无声的安慰。他温暖的大手贴在她的颊边,她不自觉往他的掌心里蹭了蹭。
    他似突然想起什么,转手抬起她的下巴,眼神仔细地看她左右眼眶。
    “这是刚哭完还是在酝酿情绪中?”他发现季清和最近很容易哭,他已经见识过好几回。
    他语带调侃,像有意逗她开心。季清和拍掉他的手,说:“没哭。”说完,又自嘲般笑了声,问白嘉树:“我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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