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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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声情并茂,犯了这两个错误,别人也照样怀疑到他。
    林岁言给洛子川沏了杯茶,茶香四溢,绵长幽香的茶叶的味道一股脑地融入到被沸腾开的热水中,荡出了奇妙的典雅香,沁人心脾。
    洛子川揽过一杯,嗅到茶水独有的香气,反常地笑了一下,把茶杯不轻不重放回到桌面上。
    怎么?
    洛子川笑着答:说来也是将计就计的。那沈懿到我屋子里,看他那满眼抹泪的怂样,我总不给他喝点什么吧。不才屋子里也没有鞭奕君这样待客准备得一应俱全,又没有现成的茶水,于是就喂了他点
    洛子川噗的一声没忍住:喂了他点隔夜凉水喝。
    林岁言摇摇头,嘴角不由自主地也提了上去。
    但问题就是在这。洛子川收了笑容,一个兄弟死了的人,一个一说话就抹泪的人,是一定伤心到一定地步了。问题就在于,他喝了那点凉水之后没崩住,表情也并不如当初那般,就如同
    洛子川斟酌片刻,得出结论:就如同完美无缺的面具霎时裂开一条缝。
    有何不妥么?林岁言问。
    诸多不妥。洛子川答,一个足够伤心之人,味觉还会那么敏感么?
    林岁言眼睛睁大。
    换句话讲,就拿那姓沈的举例。我从他陈述的种种觉察到他和他的从弟关系极好,弟弟死了,哥哥伤心过度。如若是发自内心的难过,悲楚,那么首先,抓不到害死弟弟的凶手,他唯一能做的,应当是怨恨你这个把他弟弟带走的鞭奕君才对。纵使他明事理,来找我这其间的疑点我便不一一说了,沈懿关心他弟弟,哭得死去活来,人一旦沉浸在悲痛或是喜悦之中,五感应当适当衰退才对。可他不仅觉察到凉水的问题,还诧异地望了我一眼。
    林岁言听着洛子川有条不逊的分析,目光在洛子川面庞游荡,发现洛子川其人真的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太多。
    洛子川一挑眉,顺手捋了捋额前碎发:公子啊,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会误会的。
    林岁言:
    其二。他告知我送信的地址十分清晰简明,可他事先明明告知我足有近一载没去过医院,嘶,他是过目不忘的奇人么?
    林岁言一拍桌子:他在撒谎,目的是在故意引你去医馆。
    洛子川咂咂嘴:感觉倒不像
    他继续道:我昨晚把所有可能性推测了一遍。我觉得,这个号称五的神秘人,很有可能是朝廷,甚至于皇室的人,其势力明里暗里可能足以达到不足以,但也差不多能和当今圣上平起平坐。可以直言的是,五和当今圣上不是一条心。
    洛子川饮了口茶水,继续道:当今圣上派人到朝廷内部做奸细,将鞭奕君的动向大致告诉他,让他对迷踪林有点数,那时他应当还不知你的身份,内奸真正开始怀疑你的时候,应该
    林岁言没接话,如果朝廷内奸真的对旧时叛党的画像了解地一清二楚,那么他真正开始怀疑林岁言有可能和叛党有勾结的时候,应该是在看到被云川谷内奸逼得慌不择路的洛子川身上。
    洛子川跳开这条话题,简明扼要地说道:我认为,迷踪林有两股势力在潜伏着尽管表面上他们都归属于朝廷。其中一拨,是当今圣上的势力;另一拨
    洛子川眼睛一眯。
    另一拨是五的势力。林岁言续话。
    洛子川一点头:如果假设沈懿是内奸的话,他应该是这个五的人。五做事当然没有圣上做事城府深,派来的人也憨乎乎的容易套话。沈懿看到把所有有嫌疑的人囚在刑屋后,偷摸趁谁都不在那儿把人全杀了个干净。内奸杀了全部刑屋有嫌疑之人,这件事大抵只有迷踪林内部人才会知,如若你不出面撇清,当今圣上必然会以为他派过来的内奸被鞭奕君灭了口。沈懿这招真是高超,我看以他的脑子,是绝对想不出这种一石二鸟既除掉当今圣上派来的内奸,使消息闭塞,待到圣上知晓派遣的内鬼被你杀了,加上叛党这一条罪名,足以派兵前来攻林我看最近迷踪林附近也没有鬼头鬼脑的朝廷的人,想必当今圣上是忌惮迷踪林的独特地理位置和你父亲以及你的名声,才没敢轻举妄动;又留下一个脑子不太灵光的,来指认于我,替沈懿洗清嫌疑,叫我们之间的信任防线被削弱。
    沈懿当时应该蒙了面,所以还剩一口气的那个人应该只看到他穿着素衣服,具体长什么样子也没太看清,所以拿衣服说事。
    林岁言点点头。
    我觉得,他想引我去医馆的可能性不太大,如果沈懿接受的是五的命令,杀了人来嫁祸给我,嫁祸不成,肯定誓不罢休。这不正是朝廷那尿性劲儿么?洛子川眸子一闪,盯着那封密封的信件,以你的行事作风,是否在迷踪林后山,以至于进、出口都加派了人手,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林岁言:是。
    洛子川忽然觉得喉头发涩,他喘了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我今天没有跑过来跟你说这些话,如果我还像在云川谷那儿一般傻乎乎的,对任何人都有同情之心,只来找你说要出山一趟,中途不需要人跟随,你会答应么?
    林岁言想说:当然会字卡在喉咙里,半天蹦不出来。
    洛子川目光扫过他,林岁言竟没有从他的眸子里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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