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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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風情,那種靈氣被壓抑在白玉皮囊下,偶爾透出,能教人心魂俱醉。
    一種說不清的感覺讓他眯起眼,注視著她,幾乎忘了身邊還有人。
    這個女人和那晚的模樣甚為不一樣,她究竟有幾種面孔?
    那一夜,她機巧靈辯,討巧的模樣讓他很感興趣,本來打算弄來玩個一晚上就扔,哪知道她竟然搖身一變,變成了這樣一番外柔內剛的模樣,讓他幾乎有些著迷。
    不假思索的,鬼塚將臣決定將她帶回日本,帶回他在神奈川的臨海府邸。
    海水擺蕩,巨大船艦在深深碧藍中擺蕩,在星光下向著日本航行。
    挽香被囚禁在狹窄逼仄的船艙,鬼塚將臣有時候來看她,有時候不來,她一個人躺在陰暗的床鋪上,房間裡安靜的傳來清晰的吊瓶滴答聲。
    她靜默的躺著,長睫下明燦美眸緩緩冷淡,變成煙花灰燼一般的死水。
    不知道日子過了多久,巨大的人潮伴隨著船艦拋錨的震動,挽香面前的艙門打開,吹入帶著海風的微鹹氣息。
    她緩緩睜開眼,   細瘦手臂被人拖著,拉出船艙,久違的陽光刺得挽香眼睛發痛。
    櫻花色的浴衣,嬉笑著的人群,繚亂迷眼的和服。
    一個陌生的國度。
    她的手被扣著,被人拖在鬼塚將臣身後,進入一個種著青青翠竹的日式府邸。
    完全陌生的地方。
    沒有寧華雍的地方。
    遙遠的上海,已經翻天覆地。
    打挽香失蹤那一天起,寧華雍徹底瘋狂。
    %%%%%%%%%%%%%%%%%%%%%%%%%%%%%%
    “夫人在永豐商廈失蹤,幾個月過去了,還是找不到任何消息!”
    “唉,少爺都鏟平了永豐商廈,卻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少爺幾天都沒吃睡,把上海搜了個遍,可根本沒有人影!”
    “我看這事兒,懸了啊……”
    上海的洋房裡,傳來小心翼翼的低聲交談聲,人人小心翼翼的抬頭張望三樓書房,裡面的東西被砸的粉碎,一地暴怒痕跡。
    前來探望的挽燈心裡緊了一緊,連忙抬腳沖上三樓,推開虛掩的房門。
    寧華雍疲累過度,額頭抵著冰冷桌面睡著,眉心緊皺,長髮披散,在肩背上閃著冷冷的光。
    房間裡如同被暴風雨刮過,淩亂不堪,唯有檀木桌面上錦盒中的紅珊瑚發簪安然靜臥,寧華雍如玉一般潔白的修長手指緊緊抓握在盒子上,一地殘破陰影。
    “姊夫……”
    挽燈心疼的驚叫,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觸摸他柔軟的長髮,還沒碰到,寧華雍就已經醒來,幽淡眸子冷冷看著她。
    “姊夫,我好擔心你……”
    他冷笑,“擔心我?你就不擔心自己的姊姊?”
    “我、我當然擔心……”
    挽燈心底一沈,扭著手有些猶豫。
    華雍派了這麽多人滿上海搜人,卻毫無人影……會不會和那個什麽鬼塚有關……
    她幾日來輾轉反側左思右想,不得安寧,卻又不敢對寧華雍開口。
    如果,如果說了前因後果,華雍一定會恨死她了,她那是只是一時嫉妒上頭,並沒有真想要置姊姊於死地的惡毒意思啊!
    如果說出口……不,不能!
    她心底狂亂,驚慌的扭著衣角,絕對不能說!說了,華雍會恨死她的!
    寧華雍懶得看她磨磨蹭蹭的模樣,連日的擔心焦灼已經快要逼瘋他,他完全無法睡眠,一遍遍在腦海中過濾所有可能。
    有人尋仇?不可能。
    他做事面面俱到滴水不漏,處理事務異常俐落乾淨,且講究雙贏,獲利的同時也從來不讓對手吃虧,所以,他在上海並沒有任何一個明面上的仇家,任誰人膽子再大也不敢挑他的人下手。
    那麽是誰?到底是誰?
    “姊夫,你的身體這樣熬會撐不下去的……”
    挽燈心疼的看著他瘦削的臉頰和眼底陰影,淚水盈眶,從手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溫蠱,“姊夫,我替你做了點粥,快來喝了才有體力去想姐姐的事情────”
    話語未落,扶著額頭的寧華雍突然揚手揮來,將小小的瓷蠱揮開,摔碎在地。
    雞湯的誘人香味傳來,枸杞桂圓烏骨在地上滾落,冒著瑩瑩白汽。
    挽燈垂頭,看著那一地狼藉,白煙嫋嫋四散,她的心也仿佛被扯成了無影無蹤的氤氳。
    華雍冷冷看著站在書桌前的挽燈,突然開口,“我問你,你最近有沒有做過什麽事,惹上什麽人?被人誤認為是挽香找她尋仇?”
    心虛和巨大的憤怒襲上身軀────原來,在他心裡,挽香就什麽都好?……連出個事也是別人的責任麽?誰知道挽香是怎麽失蹤的?她只是和鬼塚將臣有過幾分鍾的糾葛,挽香的失蹤只有很小的幾率是因為那個男人!
    “姊夫你怎麽會這麽想!”她委屈大吼,淚水震出眼眶。
    “因為挽香戀家,很少出門也從來不惹事,但你難說!”他語氣森寒陰冷,看的挽燈陣陣心虛。
    “我……我沒有……”
    “沒有最好,但如果是因為你──”他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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