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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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一朝身在九五,便只能受了,否则,无人能保他周全。
    待三人都已穿戴整齐,大帝道:“婧儿,天冷,倾儿还是留在宫中吧,你随朕同去。”
    两国使臣用过早膳,已在御花园内等候多时,说是游园,其实不过是赏一赏景。出于礼节,大帝亲自作陪,陪他们逛一逛秦宫内的几处风景。
    两国使臣俱在,少不得有些互看不顺眼,却碍于在西秦的地盘上,一切都需隐忍下来。
    大帝经由一夜药浴,身子已好多了,能勉强维持在人前的风度,皇后不离不弃地陪伴左右,随大帝一同来到众人面前,帝后皆绝色,亲密非常,全无半分藏匿。
    “大帝,皇后娘娘。”
    两国使臣都行了礼,东兴那边,杨峰同赵拓对视一眼,眼底的意味也只有他们才懂。若是西秦皇后果真为婧公主,西秦大帝定会让她避而不见,怎会一而再地任她出现在熟人面前,惹来猜疑?
    可如今西秦皇后落落大方地伴在大帝身旁,全无被逼迫或是不自在的意思。即便面对杨峰、赵拓以及三公主,她眼底一丝旧情也不见,甚至十分随和地让西秦女状元孟辉京去照顾三公主百里柔,陪她说说话。
    西秦皇后一颦一笑不落威仪,全然一国之母的风范,同昔日婧公主的莽撞耿直脾性截然不同。
    “御花园内的茶花开了,这大雪日正好观赏,诸位使者倒是赶上了好时候。这边请——”薄延作为西秦丞相,担负起了接待来使的活儿,每行至一处景致,多半是他在做解说。
    西秦大帝惯常冷面,不怒自威,自是让人畏惧,只敢敬戴。而薄延双眸沉静、面带笑意,气质仿若上好青瓷般温润,可即便是这样一副无害的面孔,却也让两国使臣不敢轻慢。
    被笑面虎咬上的滋味,那才是生不如死。
    听着薄延的谦谦解说、细心指引,行在人群末的赵拓却觉得甚是蹊跷。这位西秦丞相做事从来以沉稳着称,犹记当初司徒将军被俘,婧公主前往突厥大营相救,其后得西秦相助,薄延亲自送婧公主同司徒将军回大兴边界……如今,西秦皇后竟与大兴荣昌公主长相几乎一模一样,那么,曾目睹荣昌公主容貌的薄延,难道就不曾有过疑惑?
    即便有他们大兴的使臣在此,自昨夜至今朝,薄延却并无半分心虚,更未曾想过要同大兴使臣解释一二,仿佛对薄延或是对西秦来说,白氏皇后的容貌本该如此。
    越是坦然,越有蹊跷。一旦认定了事实,便再不容易被眼前景象所蛊惑。
    从前无人去细究的巧合,一一在眼前铺开。婧公主故去半年,西秦竟改年号为“荣昌”,连景元帝也认为是西秦大帝感怀婧公主故去,恰以此纪念罢了,却无人敢往那位白皇后的身世上去想。
    如今看来,桩桩件件皆有迹可循。
    越是深入,越是可疑。
    赵拓尚能忍,不过暗藏心中,杨峰却忍不得,憋着一口郁闷,待途径秦宫内的校场时,杨峰忽然对韩瞳道:“听闻韩将军自幼习武,深得乃父之风,不知是否敢与我一较高下?”
    东兴使臣当众挑衅北晋青州王,却不称其为王,只以旧日“将军”的名号来称呼韩瞳,这仍是以北晋为东兴叛臣的意思。
    风骨犹存的盛京杨家嫡长子,着实让在场众人震撼了一番。
    一时气氛有些微妙。
    杨峰并未言辞过激,不应战显得懦弱,可若是太过出风头,又容易毁了北晋的名声。
    韩瞳陷入两难境地,笑对西秦大帝道:“大帝,有皇后同东兴公主在此,本王若舞刀弄剑的话……”
    西秦大帝握着皇后的手,沉吟道:“雪中切磋,别有一番滋味,薄相?”
    不消大帝再多说,薄延不慌不忙地接过话茬,笑道:“既然两国的使臣大人有这般雅兴,前方便是校场,倒可进去赏玩一番。平日里大帝也喜爱射箭、投壶、击鞠,雪天不宜击鞠,投壶又过于简单,不如便以射箭为比试,输的一方罚酒三杯。大帝以为如何?”
    西秦从中周旋,全了两边的礼节,薄延向来最能张罗,什么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便是深思熟虑过了。
    大帝缓一点头:“便以‘忘忧醉’为罚,输了的连饮三杯,就此作罢,不可伤了和气。”
    作为宾客,主人一方发了话,作为宾客的北晋同东兴不得不遵从,这是基本礼节,何况西秦已给足了两国面子,谁输了也不至于太丢脸。
    待入了校场,黑甲军将箭靶等备下,望着那弓箭和数十道箭靶,杨峰忽然又道:“听闻大秦尚武,百姓多是马背上长大的,皇后娘娘更是战神白大元帅之女,自是女中豪杰。不知是否有幸一睹皇后娘娘英姿,射出第一支箭?如有冒犯,还请大帝同皇后娘娘莫怪。”
    “……”
    杨峰此话一出,不止是西秦,连北晋韩瞳那边都愣了,东兴这是失心疯了?居然对西秦皇后起了心思,公然让皇后舞刀弄枪?
    赵拓也急了:“杨大人……”
    三公主百里柔的眼底亦有一丝异样,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始终缄默不言。
    “皇后?”即便是这般无礼的要求,西秦大帝听罢却并无任何恼意,反而捏了捏皇后的手,似问询似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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