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h)(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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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没有多余的废话。
    林逸舒还没吹头发,陆荀年上楼敲她的门。
    “小舒,你晚上没吃饭,我给你做了一点夜宵,吃一点吧,我可以进来吗?”
    陆荀年在门口。
    “好。”
    林逸舒关上手机,去给他开门,他侧着身子站在门口,换了一件灰色的卫衣,眯着眼睛吹着碗里的热气。
    “你以前最喜欢的酒酿圆子。”
    他把碗送到她面前,笑盈盈地看着她。
    林逸舒记得在远山别墅的时候,她不吃饭,陆荀庭根本不会在意,即便不吃饭,也要拉着她做爱,没力气也要做,后来她就再也不会耍性子不吃饭了。
    “阿年。”泪水突然涌了上来,这种被爱着,被关心着的感觉,又一次涌上心头。
    “我好想你啊。”林逸舒抱着陆荀年哭,想把这些年的委屈全部诉诸于口,也不想管如果没有去找陆荀庭他到底又会怎么惩罚她。
    “小舒”陆荀年把酒酿圆子放在门口的小桌上。
    “我也非常非常想你。”
    陆荀年轻轻把她拥入怀中,眉眼开始泛红,沉声说。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只手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像对待这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一样。
    “怎么头发也不吹,要生病了。”
    陆荀年把她推进房间,又去门口把吃的拿进来,放到书桌上。
    “你尝尝看好不好吃,我给你吹头发。”他从浴室把吹风机拿出来,暖暖的风,以及他的手给她摆弄着头发,林逸舒坐在书桌上吃酒酿圆子。
    “嗯,好甜。”
    她对他甜丝丝地笑,明晃晃的灯下,陆荀年也对她笑。
    陆荀庭本来是要过来找她给她避孕药的,谁知道就看到两个人腻死人对话的样子,他转过身不想看。
    给林逸舒发了一条消息。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本来就玄妙,林逸舒是一个很容易被打动的人,她的心很易碎又易重建,她的忘性很大,常常只要发现别人对她一点好,她就容易以好概全。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陆荀庭能一直拿捏她至今的原因。
    此时此刻,陆荀年对她好,她一下子就被吸引,忘记了陆荀庭对她多么残忍,和陆荀年在一起能抵抗所有难受。
    “阿年,你回来还会走吗?”
    “当然不会,我要跟你结婚啊。”陆荀年抚摸着林逸舒的头发。
    “不是说好的吗?你做我的妻子。”
    林逸舒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哪有人都没求婚,就说结婚的啊。”
    “那你要等我准备一下。”他把她头发吹干了,拿起手边的玫瑰精油,在掌心搓热,仔细地为她抹在发梢。
    “好。”她笑着。
    “头发吹好了。”他收起吹风机,转过身拉住林逸舒的手。“待会儿不吃了就把碗放在厨房,我先走了,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去玩。”
    “好。”林逸舒念念不舍,看着他关了房门。
    林逸舒走到床前打开手机,刚刚她听到手机铃声响过,有人给她发消息,是陆荀庭发来消息,他说:如果陆荀年知道自己的未婚妻上了哥哥的床会怎么样。
    林逸舒拿着手机的手突然开始猛烈颤抖。
    她吃了几口丸子,开始不可控的咳嗽起来,又陷入负面的回忆里。
    她被扒光,被迫为陆荀庭口交甚至乳交,把胸口磨得一片通红,她想起每一次口交那种窒息的,咳得满脸泪水的痛苦。
    抓了两把头发,她决定听陆荀庭的话,去找他。
    她打开衣柜,衣服早已经整理好放在衣柜里,有很多是她以前穿过的衣服,有些新衣服是陆荀年给她买的,他总是这样,对她的一切都无微不至。
    林逸舒拿了一件茶色的羽绒服外套,套了一件高领的羊毛衫,穿了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把围巾围在脖子上,她的长发随意的夹起来,把半张脸埋在围巾里。
    这是她高中的时候的衣服,冯素给她和陆荀年买了两件一模一样的,每次林逸舒穿的时候都觉得很温暖。
    陆荀年住在离林逸舒房间最远的一间,她悄声下楼,把碗放到厨房。
    摸到最左侧房间的门,这里是一个通道房间,有好几扇门。
    林逸舒打开右边的门,刚刚走到门口,冷风和大雪,迎面而来,越往陆荀庭的院子走,是越进的一段大提琴的声音。
    林逸舒走进了才听到,是从陆荀庭屋里传出来的,这首曲子林逸舒很熟悉,是《天鹅》。
    她曾经最喜欢的曲子,那个时候听这首曲子,只觉得典雅高贵,如今慢慢走近听,林逸舒只觉得无比孤寂。
    难言的悲伤,蔓延在浓浓夜色里,她敲响陆荀庭的门。
    他的院子里一个佣人都没有,落地窗透出暖暖的壁火光。
    陆荀庭打开门,一把把林逸舒拉进去,她的脸埋在围巾里发出闷闷的声音“你,找我干什么。”
    陆荀庭把避孕药扔在她面前,抽了一只烟,他刚刚洗过澡,穿着暗棕色的暗纹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滴水,有几滴水顺着脖子没入更深的地方。
    “你想和陆荀年结婚?”他微微皱眉,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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