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打工手札 第37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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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是大哥的东西!不是阿爹!
    简青竹回想了一遍那哑宦的字,简太医。
    简丘曾经也是太医院的医政。
    简青竹对于简丘的印象已经有些模糊了。
    他的年岁和她相差了十岁,她能跑能跳时,简丘已经四处行医了。
    他有天生的心疾,用药可缓解,但难医其根。
    昭元十九年,大哥离世,说是心疾难愈,病故而亡。
    当年大哥的东西都送回了池州,为何这一本书册没有,大哥从未娶妻,这一枚同心结又是何处来的?
    二哥的信里说,事有蹊跷。
    难道大哥真是被宫里的人害了?
    简青竹嘴唇轻轻颤抖了起来,她想起了哑宦最后写的那两个字:和尚。
    出入宫廷的和尚?
    道七和尚。
    周妙抬眼打量他,道七闭着眼睛还在念经。
    禅房中香灰的气味缭绕,除了经文的声音,再听不到其他声响。起初,她还能听得进去,可是跪坐久了。
    膝盖早就麻了。
    李佑白一到若虚寺便进了大殿为皇帝祈福,也不知道要祈到什么时候。
    周妙任由思绪信马由缰,眼珠在不大的禅房转了一圈,还是落回了道七身上。
    道七,实在不算个别致的法号,自然不比什么山、海、梅、竹一类的雅致,他只是因为在宗族中排行第七,故此取名道七。
    当然,他也不姓道,遁入空门前,他原本姓庄,是庄皇后的堂弟。
    周妙睁大了眼,细看他的眉眼。
    道七和尚却忽然睁开了眼睛,敏锐的目光箭一般朝她射来。
    周妙转开了眼睛,只听他口中的经声停了。
    禅房一时空寂无声。
    道七自蒲团起身,身披的袈裟擦过竹席,发出沙沙声响。一侧的陈风睁开眼睛,随之站了起来。
    道七扭头对陈风道:“时辰到了,寺内斋食也备下了。”
    陈风闻言,便道:“奴这就去请殿下。”说着,旋身而去。
    周妙只得跟着道七出了禅房。
    道七一脸冷肃,不言不语,周妙便也默不作声地跟着他走。
    绕过寺中几棵古松,有一小间矮屋,正是平日寺中吃斋的地方。
    屋中方桌,黑条凳,整洁朴素,见道七落座,周妙才缓缓地坐到了他身侧的条凳上。
    不过小半刻,陈风推着李佑白也进到屋中来,将木轮车停在道七的对面。
    数个小僧手持碗盘,次第而入。
    一个小和尚对李佑白道:“今日寺中做的是七宝五味粥和酱落苏。”
    李佑白微微颔首。
    小僧在每人面前摆了两个小碗。
    周妙低头看去,一碗像是八宝粥,另一碗黑漆漆的,瞧不出来是什么。
    见李佑白举箸,周妙才拿起勺子,先尝了尝粥,果然是八宝粥,但是不甜。
    她又换了筷子,尝了尝黑漆漆的酱落苏,软绵绵的口感,是茄子,她的最爱!
    她于是又尝了一口。
    道七和尚像是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小会儿便放下了筷子。
    李佑白随之停箸。
    周妙心中一叹,只得放下了筷子。
    屋中另外两个人兴致不高,离得近了,周妙也觉得冷冷清清。
    耳边只听寺钟嗡鸣四声,道七脸上露出一点笑容,说:“殿下今日生辰,贫僧奉一串佛珠予殿下,盼殿下平安喜乐。”说着,他自怀中摸出了一串佛珠,细小的黑珠泛着隐隐光泽,像是持珠人抚摸久了,留下的温厚的光泽。
    周妙一听,不禁直起腰背来。
    对啊,十月初八,是李佑白的生辰!
    她先前没想起来,因为此事在书中只是一笔带过。
    李佑白的生辰,也是生母的忌辰。
    周妙隔着帷帽偷偷打量他,难怪他今日脾气甚是古怪。
    先前在车中,她实在困得很,睡了过去,被马车晃醒的时候,车辇已到了若虚寺山脚下,
    可是马车未停,一路到了山后的一条石径旁。
    李佑白径自起身,看也不看她,步下了车辇。
    周妙快步跟上,山后的石径隐蔽,四周无人,唯有两个小和尚,等在原地。
    然而,小和尚并不是来搀扶李佑白,而是接过了陈风推下车辇的木轮车,李佑白则是步行上山。
    石径不若寺前山道平整。
    周妙走得颇为吃力,抬眼一看,李佑白虽腿脚有伤,却步伐矫健地行在前头,转眼便与众人拉开了距离。
    原来如此。
    周妙想罢,见李佑白接过了道七递来的佛珠:“多谢禅师。”
    她自然什么贺礼都没准备。
    自木屋出来,外面的天光又淡了些。
    道七抬头望过山巅聚散的乌云,说道:“许是有雨,殿下还是早些下山吧,落雨过后,山路便不好走了。”
    李佑白双手合十,垂首拜道:“禅师保重。”
    道七念了一声佛,陈风便将李佑白推到了后山隐蔽的石径。
    先前的两个小和尚自来推木轮车。
    李佑白起身往山下走。
    周妙从道旁落下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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