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打工手札 第77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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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大娘被谁带走了,她不作他想。
    “简大夫,是来质问我?”
    简青竹拜道:“求大殿下,告诉我鲁大娘去了何处?她的痴症,痴症未愈,我医治了她,便不能半途而废。”
    耳边只听李佑白仿佛轻声一笑,道:“真是这个缘由么?”
    简青竹袖中双拳握了又松,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的额头重重地撞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声音颤抖不已:“求大殿下成全,我,我可以带阿果走,走得远远的,走到天涯海角,绝不回来。”她鼓足勇气说罢,殿中唯闻余音渺渺。
    不知过了过久,她耳畔听到了脚步声,李佑白的声音越来越近,直至响在她的头顶。
    “简大夫于我有恩,我自尽力报答。”李佑白朗声一笑,“可简大夫未免太过天真,阿果是何人,你是何人?你想带他走,阿果便会心甘情愿地随你走么?”
    简青竹一听,情不自禁地瑟瑟发抖。
    他的语调平淡极了:“你以为若是血亲,便是斩不断的恩与义,可是血亲又如何,你猜,阿果是想做皇帝,还是想做你隐姓埋名,浪迹天涯的侄儿。”
    第77章
    夜幕低垂, 简青竹自留青宫出门,浑浑噩噩地往太医院折返,偶尔尚能听到道旁宫墙内传来几声啼哭。
    她脸颊滚烫, 四肢却冷得发颤,李佑白的话言犹在耳,她只觉羞愤难当。
    她有什么立场去求大殿下,又有什么立场摆布阿果。
    她回到太医院中的居所, 精疲力竭地扑到榻上, 不由伸手摸出了枕下的那一册薄薄的医书, 大哥哥留下的医书。
    她又翻了来读,读着读着,心中却想, 要是阿果真有个三长两短, 她如何对得起大哥哥,对得起爹爹,对得起二哥。
    她鼻头一酸, 眼眶湿润,泪珠一颗接一颗地滚了下来, 落到手中捧着的医书之上,浸湿了一大片。
    简青竹慌忙取了手帕去擦,可是书卷浸湿处, 却隐隐约约地透出几行黑字。
    她愣了愣, 手中不禁一顿, 几滴眼泪落到纸面上, 又浸出了几个小字。
    这是……这是矾水写下的笔迹?
    矾水, 据医经记载, 性寒, 味苦,可解毒止血,若以矾水书写,晒干之后,字迹会消失,浸水后,复又得见。
    简青竹止住了哭,匆匆端了水盆过来,一页又一页,浸湿了纸面,一一查看。
    矾水写下的字迹七零八落:丙辰年,卷五医典,疑难七解……
    简青竹起初看得云里雾里,转念又想,昭元十八年仿佛就是个丙辰年,而医典,是指简氏医经么?
    当中卷五,可简氏医经无卷目,难道是指昭元十八年的医札?
    疑难七解,简氏医经倒是有此经目,具体讲的是什么呢?
    她脑中仔细回想,记得七解讲的是七症,男子精弱,不育七症。
    这是何意?
    简青竹想得头晕目眩,依旧想不明白,简丘为何要以矾水录下笔迹,这本医书,还有谁看过么?阿爹看过么?
    即便她翻来覆去地想,也始终想不明白,唯有,唯有先将昭元十八年的医札卷五寻到,兴许方可解此疑问。
    *
    又过数日,朝野之中,仍然争论不休,王位继承者难有定夺。
    京城之外却生了变数,有两万余人忽聚于京郊的盘云山下,号称其为“四方义士”自四方而来齐聚京城,清君侧,扶新帝,挂了旌旗,上书“愍”字。
    离盘云山最近的守军锦州军不动如山,任由两万人屯兵京郊。
    皇城之中,一时之间,流言甚嚣尘上,有人议论是大殿下在猎场杀了皇帝。是儿子不孝,杀了亲爹。
    饶是如此,京中禁军卫戍十六卫亦不出城,只在城中高台眺望警戒。
    朝野之中风向陡转,拥立庆王的声音愈盛。
    大殿下当堂驳斥流言,却因背部刀伤未愈,难以为继,昏睡了数日。
    盘云山下的四方义士往南而下,直抵京城北门之外,山呼“清君侧,立新帝”。
    皇门之中,栖栖惶惶。
    坤仪殿称病,一直闭门谢客。
    大殿下将将转醒,便急欲往宝华殿中去。
    留青宫中,一连拖了数日,今日,周妙不得不出宫往将军府去了。
    临走前,她还需去典茶司取她落下的几件行囊。
    行至典茶司外不远的廊桥处,她便听身后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呼唤:“周妙。”
    是个孩童的声音。
    周妙回身望去,见到了一身白衣的庆王,朝她奔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连串的宫人,随他奔跑,亦是疾步而来。
    庆王的小脸上露出灿烂笑容:“你叫周妙,本王记得对吗?”
    周妙心中一跳,埋头道:“庆王殿下好记性。”
    他拍拍手道:“妙极。”又问,“此际,你要去何处?”
    周妙便答:“有差事欲往典茶司去。”
    庆王眼珠转了转,说:“我要去宝华殿见大哥哥,你陪我去。”
    周妙垂眸道:“殿下恕罪,确有差事在身,不能随殿下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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