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打工手札 第97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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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到坡缓处,大菱人终于追了上来。
    两众人马,旗鼓相当。
    图博回身鸣哨,马队之中,诸人摸出竹箭筒,朝追兵射去。
    南越人善用毒针,近战追击,难讨好处。
    李权心头微凛,握紧了手中赤木长弓,径直瞄向马队当先的图博。
    箭端过耳,图博闪身避过,回头再看,李权已打马而至。
    两队人马早已缠斗一团,图博抽出腰间长刀,朝马腿横扫而过。
    李权拉紧缰绳,马蹄猛地前扬,他手中长弓复又射出一箭。
    图博调转马头避过,朝南疾奔,李权穷追不舍,二人转眼已奔出数里远。
    李权的马匹离他越来越近,图博等待的便是此时机,他扭头口中轻吹,一枚毒针擦过李权面颊。
    李权心中一惊,险险避过,放下长弓,摸出袖中匕首,挥肘撞过图博脸颊,图博顺势一拽,两人纷纷滚落下马,
    图博气力惊人,别过李权手腕,捉住了匕首玉柄,翻转向李权一目刺去。
    李权偏头躲过,匕首擦过他的太阳穴,留下一道深深血痕,痛得他头皮发麻。
    图博见状,狞笑一声,一把夺过他掌中匕首,朝他命门刺来。
    刀尖将落之际,李权耳边忽听一声破空之音,夜风宛如疾驰,只见图博浑身一颤,忽地朝一侧倒去。
    李权立时大惊,连忙挣脱,翻身而起,低头再看,图博的后脖处赫然插了一枚铁箭,箭头已深入皮肉,血肉模糊,一片血红。
    李权朝前而望,青色火把飘飘摇摇,数人数马如鬼魅从林中忽现。
    为首者一身黑衣于夜中穿行,冷月低照,他脸上浮现出些微笑意,唤他道:“李权。”
    殿下!
    不!
    陛下!
    李权将要跪地,李佑白伸手拦住了他,望过他额际,又望一眼地上图博的尸首,浅笑道:“你今日有功,速速还去,包扎一下伤口罢。”
    李权心头却是翻过惊涛骇浪。
    李佑白何时来的?
    为何在豫州?为何不提前告诉他?
    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着南越人。
    他们埋伏已久?是要诛杀图博?
    可刚才,他为何不早些放箭?
    李权想到这里,不由得抬手拂过额旁血痕,黏腻温热,只差毫厘,他兴许就没命了。
    他心惊地抬眼又望了李佑白一眼,而李佑白的目光如冷月微凉,但唇边笑意不减,道:“朕不日便将虎/骑将军衔,赐予李小将军。”
    李权心头狂跳,只得跪地拜道:“谢陛下隆恩。”。
    周遭马声嘶叫不绝,火把照得山丘一隅亮如白昼。
    图博的首级高悬于木旗之上,烈烈火光之下,死不瞑目,血红得骇人。
    南越余众,心绪大乱,寡不敌众,不过半刻,便被绞杀干净。
    血染层林,暗卫清点过马队的箱笼,可惜,唯见物,不见人。
    庆王不在这里。
    *
    冷月徐徐当空。
    豫州府衙之中,灯火骤然通明。
    徐知州睡到半夜,被一盆刺骨冰水生生泼醒,他睁开眼睛,不及大骂,就被人像拽麻袋一样地拽到了地上。
    来人动作利落,往他口中塞了布条,拖着他的头发,将他一路拖进了衙门大堂。
    徐知州又惊又怕,被拖曳得汗如水下,到了大堂,又见他的妻妾,儿女皆被齐齐捆在了堂中。
    众人眼中含泪,口中塞着布条,哭都哭不出来。
    徐知州被人重重地按到了青砖上,他奋力仰头看去,却见堂上坐着一个黑袍人影。
    那人影起身,信步而来,靴上的银丝纹龙,停在他面前。
    徐知州梗着脖子张望,方见他的面目在背光的阴影里,着实难辨,但绝非他先前以为的夜闯府衙的悍匪。
    他的声音清清冷冷,开口问道:“徐子牧,庆王在何处?”
    徐子牧双腿发软,此言令他不寒而栗,他仿佛已经知道来人是何人了。
    “呜呜呜。”他嘴里塞了布条,只得乱叫一通。
    按住他的侍卫,扯出了他口中的布条。
    “李,陛下……”徐子牧大呼道,“微臣冤枉啊,陛下!”
    他仰着脸,拼命挣扎着要朝前爬去,却见李佑白退后半步,他的脸清晰可见。
    正是李佑白。
    徐子牧吓得肝胆俱裂,却见他忽而抬脚踩住了他的右手。
    “徐子牧,庆王在何处?”
    徐子牧手上剧痛,倒抽一口凉气道:“微臣冤枉啊,微臣确实不知啊!”
    李佑白轻声道:“哦?”
    徐子牧又见李佑白脚下一动,竟松开了他的右手。
    徐子牧不及庆幸,耳边却听拔剑出鞘,丁然一声。
    “陛下!”话音未落,他便觉手中一重,一大股温热的水花猛地扑面而来。
    “啊!”徐子牧痛得大叫。
    这哪里是水,分明是他的血!
    长剑削铁如泥,他的右手此刻已被利剑贯穿,被硬生生钉在了地上。
    十指连心,徐子牧几乎要痛晕过去了。
    他隐隐约约听见,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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