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世子火葬场了 第6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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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模样。
    陆行云痴痴地凝着他,心头似惊涛骇浪翻涌而过,浪涛迭起。他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双眸瞬也不瞬地凝着她,她走到哪,他便跟到哪。
    过了许久,姜知柳像是发现有人注视她,下意识地朝他看过来,他心头一跳,忙放下车帘。
    片刻后,他试探地掀起一线缝隙,偷偷望去,见姜知柳已经在招呼别人了,似乎并未发觉这边的异常。
    陆行云松了口气,心底同时涌起一丝失落。
    窗外,书庭带着帷帽,朝陆行云道:“侯爷,不如换个地方吧。”
    “也好。”
    见他答应,书庭四下扫了一圈,准备去对面的茶馆,正要扬鞭时,身侧传来温和的声音。
    “小哥,香橼楼今日酬宾,我家老板特命我送来一点薄礼,结个善缘,还请笑纳。”
    熟悉的声音落入耳畔,书庭脊背一僵,转过头,见绿枝俏生生立在那里,手里举着一个油纸包,和一小壶酒,酒瓶上写着“十里沉香。”
    书庭一愣,却没有动。
    “小哥?”
    “啊,多谢。”书庭醒过神来,忙压着嗓子,发出低沉粗哑的生硬,伸手接过了。
    绿枝微微一笑,转身往回走,刚走几步,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郎走过来,从后面蒙住了她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绿枝脸颊一红,忙推开他,低着头不敢看他:“这么多人,你怎么能...”
    “怎么了,上次在月老庙,你还...”少年郎凑过去,朝她低语,绿枝面上一僵,脸红的滴出血来,踩了他一脚,娇嗔地跑了进去。
    少年郎痛的眉头一骤,却没有生气,反而宠溺了笑了笑,追上去。
    望着这一幕,书庭提着酒瓶的手骤然收紧,袖口下的血管凸起的异常明显。
    这个少年他认得,就是那位承剑阁的少主阮淇,杭州与此地尚有些距离,他既然来了,自然不是巧合。
    片刻后,车内传出一声叹息:“若是伤心,就别看了。”
    青年怔了怔,这才回过神来,忙将酒瓶和油纸包递进去,局促道:“我、我没事。”
    说罢转回身子,把手往帷帽里伸了伸,这才扬鞭驱车离开。明丽的阳光映在他手上,隐隐反光,似有湿迹。
    车内,陆行云打开油纸包,一股淡淡的玫瑰清香扑鼻而来,几只软糯的红白色糕点映入眼帘。
    玫瑰糕。
    他眸中一刺,拈了一块放入口中,清甜伴着幽香在唇齿间漫开,却化作一股酸涩漫入胸腔,如针扎入心尖,漫起丝丝缕缕的痛意,随着他的每一次品尝越加深刻。
    吃完半块,他便舍不得吃了,将剩下的仔细包好,放入怀中,尔后拿起酒瓶,拔起瓶塞,清冽的酒香在鼻尖散开,隐隐夹着一丝梅香。
    他想起关于那酒的传言,唇角一扬,送到唇边喝了一口。
    清冽的醇香滑入喉咙,紧接着,生出一丝辛辣,激的他猛地咳嗽起来:“咳咳!”
    听到声音,书庭忙拉住缰绳,回身道:“侯爷,你还病着,这酒回头再喝吧。”
    “无妨。”
    陆行云淡淡一笑,摩挲着酒瓶,又浅尝了一口,这次却咳得更厉害了,脸颊都泛起病态的驼红。
    见劝不住他,书庭摇摇头,将车停在附近的茶馆,从给他披上斗篷和帽子,掩着他上了二楼,尔后寻了个最靠近香橼楼的位置,扶着他坐下了。
    之后,主仆二人便坐在这里,借着窗户的掩饰静静地望着酒楼里的一切,陆行云的目光始终随着姜知柳而移动。
    书庭则寻找着绿枝的身影,可没多久,她就不见了,同时消失的还有承剑阁少主阮淇。
    他手中一紧,眼底泛起隐隐的痛色。
    天光渐盛,香橼楼的生意越发红火,下午了时候,几个同行雇人来找麻烦,惹得众人围观。
    陆行云心头一紧,正准备想对策,姜知柳已出面,将是非化解于无形,从头到尾,她都不急不躁,反而臊得惹事之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灰溜溜的去了。
    望着她清丽的身影,他松了口气,唇角微扬,目中露出欣慰与赞赏。与此同时,内心深处也隐隐有一丝失落与彷徨。
    她越是优秀就越强大,也许有一天,她真的再也不需要他了…
    想到那一天,他心尖似被揪住,胸口也像是压了块巨石,异常沉闷。
    不,他不该这么自私,该为她骄傲才是。
    毕竟生命无常,若有一日他不在了,只有她足够强大,他才能放心的离去。
    这样想着,心头的郁结忽而消散,心绪逐渐平稳。
    姜知柳在香橼楼忙了一天,他便在茶楼看了一天,期间只简单的用了点饭食。书庭记挂他的身体,借用茶馆的炉子,将药熬好了给他喝了三顿。
    天黑以后,香橼楼又忙了好一阵才打烊,待姜知柳关店离去,陆行云这才乘车回了客栈。
    之后三日,姜知柳趁热打铁,日日去酒楼守着,陆行云则雷打不动去茶馆看着。
    这日,陆行云见姜知柳神情有些低落,便问:“查一查,出了什么事。”
    “是。”书庭颔首。
    半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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