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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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回来的。」
    司徒宇这才真正看过来,开口时声音有些嘶哑:「两年了。」
    司徒宇是台北人,身上有着都市人的气质。因为小时候在美国待过一阵子,说着国语的时候有独特地口音。沉芯一直很喜欢他由内散发出来的气场跟说话时的坚毅感,每次司徒宇一开口,她便很专注地聆听。
    屋子里奇异地安静。
    「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沉默半晌,他开口,像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一样寒暄。
    「很好。」沉芯淡淡回答,随后又补充问道:「毕业没多久就收到医院发来的器官捐赠通知。因为和对方各方面条件都很吻合,舅舅与老主任讨论后,建议开这一刀,到现在为止适应的很好。」
    闻言,司徒宇没多加表示,淡淡笑一声:「那就好。」
    沉芯一直在试图让自己保持淡然,但他此刻的笑容,又掀起了心里的涟漪,她很想知道他这个笑是什么意思?
    她还没想明白,司徒宇开了口,轻唤一句。
    「沉芯。」
    她抬头望去。
    他摸着脖颈上的项鍊,将藏在衣服里的银色饰品拉出来:「我要结婚了。」
    沉芯依旧笔直地看着他,没有回话。
    沉芯看着他浅浅地微笑,脑子里像是被人按下了回放键,播放了许多旧画面。
    他们曾在民宿的开放式厨房接吻,也曾在计程车里吵架;沉芯很喜欢他的嗓音,所以即便司徒宇不爱多言,却因为她喜欢,常常找话题说话、或唱歌给她听。
    她也想起大学时期有多少女生仰慕他,儘管那时他令人感到讳莫如深,身上满是莫名其妙的伤痕,仍旧是许多女学生暗恋的对象。
    「恭喜你。」沉芯有些讶异,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露出不失礼的笑:「婚礼举办的时候,记得邀请我。」
    司徒宇淡淡嗯了一声。
    过了几分鐘,传来烘衣机到时间的提醒声。
    司徒宇走到盥洗室替她将被单拿出来,沉芯表示她差不多该回家了,司徒宇便和她去搭电梯。
    从提到「结婚」开始,两人沉默的氛围里多了一丝奇异的感觉。他们来到电梯前,司徒宇率先打破这份寧静,把被单递给她,说:「来。」
    「谢谢。」沉芯接过暖烘烘的被单,手指无意间擦过司徒宇的指间,他手指突兀的冷度让她忍不住一愣。司徒宇很快地抽出手,修长的手指按下电梯键。
    「你住几楼?」司徒宇问。
    「四楼。」
    电梯在几秒后到了这层楼,电梯门打开,沉芯走进去,转过身按了楼层键。
    「再见。」他点点头,低声说。
    「再见。」沉芯同样回礼,门在下一秒关了起来。
    沉芯回到家后,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怀疑起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她呆呆望着头顶天花板,脑中回放的都是那句不含任何感情的话语。
    『我要结婚了。』
    他说他要结婚了。
    司徒宇就坐在那,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庞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想必开刀那段时间,更剧烈的疼痛自胸口传来,她从旁边床头柜上的小瓶子里倒出两片南宫耀给她准备的应急药,就着水吞下。
    她分明在他的眼神还有话中感受到不同的意义。
    一丝遗憾。
    可明明,要结婚的是他不是吗?
    ......
    两天后,关霞邮寄了本月份的授课课表到沉芯的信箱。星期一下午三点,她带着机构给她的书本,穿上大衣出门。
    今天是正式与莫冬见面的日子。
    内湖区,捷运站外的一个住宅区,红色外墙的房子,七楼。
    沉芯到目的地的时候,差不多四点多。她把车停在路边,自己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在出捷运站前,还特地去厕所洗一把脸。
    明明就是不到十分鐘的距离,沉芯却花了很多的时间在心理建设。
    到了大门前,她按了电铃和警卫通报一声,走进住宅。
    这是一幢老旧的欧式住宅,沉芯第一眼看见这个建筑结构时,觉得像看到了美国那边的家。整个小区有三栋楼,中间是一座种满玫瑰的中庭。
    沉芯走进去,看见院子中有很多人,有聚在自行车库门口聊天的老人,还有追打玩闹的小孩。
    她四周看了一圈,院子里被每楼一层的住户用不同的花卉种类划分开来,地上没有铺水泥,看起来格外乾净。
    这里和前厅相差太大,以至于她在楼层里足足溜达了十几分鐘,才找到门牌。
    她在门上找了半天,最后发现这里的房子连门铃都没有。
    「叩叩叩──」沉芯敲响房门。
    她只敲了一次,然后就拎着包站在门口静静地等。
    沉芯觉得自己就像是刚放榜的学生,正站在榜单上寻找自己名字的紧张和焦虑。
    她有一种感觉——今天的课应该会很顺利。
    然而事实上却不是如此。
    在沉芯敲门之后,大约停顿了两三秒,屋里传来趴搭趴搭的声音。声音很大,与其说是大人在走路,像是小朋友在跑跳了声响。
    果真,开门的是上次公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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