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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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在两人身后关闭。
    “你是谁?”孩子问道。
    “我是你叔叔,以后你姓陈,大名叫陈子锟。”
    “我姓刘。”
    “不,以后你姓陈,这是为国家为民族隐姓埋名。”
    陈永仁拉着孩子的手走远了,只留下嗔目结舌的刘彦直。
    原来自己和林素的儿子就是赫赫有名的陈子锟!这是冥冥中天意的注定,不,没什么天意,陈子锟之所以在历史上留下名字,靠的是之后数十年的戎马倥偬,爱国爱民,此时的陈子锟还只是个孩子,随时会死于各种意外。
    刘彦直尾随陈永仁而去,看他在旅馆住下,看他发电报给远在日本的陶成章,看他与其他剪了辫子的爱国志士密谈,终于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是光复会搞得“青铜计划”,从全世界征募五个孤儿,大力培养,将来作为起义的中坚力量,反清是一项艰巨而长远的任务,陶成章们认为这一代人不足以推翻满清,所以提前布局,培育新人,不但是为了造反,也是为了与孙文的同盟会竞争。
    而陈永仁就是光复会的骨干分子之一,也是美国分会的负责人,他本来前往旧金山是想拜访当年在邮轮上邂逅的故人刘彦直,打打秋风,争取拉他入会,没想到斯人已逝,多方打听得知刘彦直留下一名遗孤,就在旧金山孤儿院,于是前往收养,顺便补了青铜计划的一个缺额。
    “妈的,拉我儿子当炮灰!”刘彦直忽然有些愤怒,光复会都是些不成器的愤青,他们的老大陶成章也混得不咋地,三十出头就被陈其美和蒋介石暗杀在上海的一所医院里,跟着这样的老大混,怎么可能有出息。
    陈永仁买了五等舱的船票,千里迢迢带着幼小的陈子锟返回大清国,一路海浪颠簸,小孩子没事,大人吐的稀里哗啦,陈永仁早年在檀香山干苦力落下来隐疾,旧病复发,倒下就起不来了。
    五等舱是最低级的船舱,空气污浊,大通铺上睡满人,陈永仁咳嗽个不停,痰中带血,好在陈子锟年纪虽小,已经颇为懂事,打水打饭,照顾叔叔不在话下。
    但是刘彦直可以观测到,陈永仁的生命已经接近了终点,他的能量极为不足,而且没有可逆转的迹象。
    如果陈永仁死了,儿子的前途就没着落了,刘彦直心急如焚,忽然灵光乍现,一头扑进了陈永仁的躯壳。
    六岁的陈子锟看到病卧的陈叔脸上泛起了古怪的红晕,好奇的问他:“叔,你热么?”
    病入膏肓的陈永仁一骨碌爬起来,抚摸着陈子锟的小脑袋:“叔没事,叔好了,乖儿子。”
    “叔,你怎么哭了?”小孩子眨着眼睛问道。
    第三十七章 南拳北腿仙人剑
    “叔想起你的爸爸妈妈了。”刘彦直擦拭着眼泪说道,他虽然暂时借用了陈永仁的躯壳,但是并未灭杀对方的魂魄,这具身体里是两个灵魂,只不过陈永仁的精神力太弱,只能提供记忆和感情。
    “我也想爹和娘了。”陈子锟低下头,但并没有哭。
    “你还记得你爹叫什么,是干什么的么?”刘彦直问他。
    “我爹叫刘彦直,是个木匠。”陈子锟答道。
    “你爹不是木匠,他是一个穿越者。”
    “什么是穿越者?”
    “他们是个时间赛跑的人。”
    陈子锟不明白什么是和时间赛跑的人,他只是个八九岁的孩子,贪玩的很,但是在邮轮上没什么可玩的,五等舱的华人乘客不是推牌九赌钱就是喝酒打老婆,上层甲板是头等舱和二等舱的客人才能上的,父子俩有大把的时间相处。
    刘彦直问儿子喜欢什么,陈子锟说喜欢打架。
    “是打架还是打仗?”刘彦直苦笑道,大儿子和二儿子倒是兴趣相同,都和暴力有关。
    “打架。”陈子锟坚定的说。
    这么小的孩子,学什么好呢,刘彦直盘点自己的武艺,除了当年跟燕子门的夏飞雄学了点轻功暗器,就剩下跟吕洞宾学的剑法了,船上没法跑攒跳跃,也没多余的小物件当暗器练习,那就学剑吧。
    刘彦直找了两根小竹竿,教儿子练剑,陈子锟年纪虽小,悟性很高,在太平洋上漫长的旅途中,将一套剑法练得炉火纯青。
    “叔,这叫什么剑法?”陈子锟这样问。
    “嗯,太乙玄门剑法。”刘彦直随口扯了个确实存在的名字。
    “那你是跟谁学的?”小孩子就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
    “是一位剑仙……叔给你讲个故事啊。”
    “亦可赛艇!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父子俩的感情越来越深厚,美国远洋邮轮珍妮花号也接近了目的地。
    ……
    1909年三月,上海十六铺码头,来自美国的邮轮靠岸了,下船的旅客中有一对华裔父子,父亲身材高瘦单薄,一袭竹布长衫,千层底布鞋,头戴巴拿马草帽,腋下夹着油纸伞,两手提着行李箱,他身后跟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穿着洋装,四下张望,好奇无比。
    这是刚从美国归来的陈永仁和陈子锟,两人下到码头上,立刻有人迎上来寒暄。
    “永仁,你回来了,辛苦了。”一位目光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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