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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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这个妹夫,并没有得到宗室的承认。
    卫洗呵出口冷气,搓手,心有意气而略生不满:本计划去一趟平壤,毕竟曾是故人相逢之地。若不是高安替阿念在王陵中建了衣冠冢,我又受她死前所托,将扶余玉带回丸都山城护此周全,我是绝不会踏入王城一步!
    张修翊头痛,他不愿踏足,王上也未必想见。
    听说当年高念公主的骨灰依照临终遗愿被卫洗撒入大海,高安得知后,差点被气个半死,没有一怒之下杀人,而是看在护送扶余玉归国的份上放他离开,已算仁至义尽。
    张修翊倒了杯茶,教他冷静。
    卫洗果真寒暄起来:你娘呢?没回辽东?
    张修翊把手指伸进茶水中点了点:和我爹隐居在东海边一处小渔村,老实说,这里并不适合他们。
    难道这里就适合你?卫洗摇头,修家的过去不需要你来扛。
    甚少有人知道,高句丽王之所以相中她留任为国师,不过是为了制衡七剑卫中如日中天的乔家。近年来,乔家在乔岷的带领下,大有涉政的势头,区区一介护卫却在城中跨职查案,便是有力的证据。
    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历来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她娘修玉出身的修氏曾为扶余王族的亲卫,燕国大破辽东后,家族无奈南下丸都山城。高句丽王麾下有两大直系,一为大王鹰卫,从世家子弟中甄选,另一则为七剑卫,从江湖高手中招募培养,而修家曾与乔家一同争过卫长一职,算是世仇,不合是自然。
    张修翊苦笑一声:亦是不适合,不过这里,有我不得不留下来的理由。
    卫洗气定神闲喝了口茶:乔家那小子?
    张修翊登时涨红了脸,尴尬地拼命摇头否认,可纵使能说服旁人又如何,不过自欺欺人,初见时她确实为修、乔两家的旧事斗气,但自从心有意后,留下是为了离他更近。
    不是一桩好姻缘。卫洗话很直白。
    怎么说也是位尊长,看他没有阻拦,张修翊这才松了口气。
    姻缘好不好,不该是冷暖自知?何况,有没有姻缘还难说。
    卫洗摸了摸她的头:不要步我和阿念的后尘。
    张修翊脱口而出:阿念公主是因为什么死的?
    卫洗脸色很难看,过了许久才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扶余玉。扶余玉只是点燃火药的引子,真正致命的是背后的扶余宝藏。
    回到客栈,晁晨已装了一肚子的话,适才在国师府不好言说的内容,眼下都有了合适的谈机。
    如果张修翊没有说谎
    会不会是乔岷另有打算,所以故意不相认?毕竟七剑卫涉足宫中,自然会有身不由己的事务缠身。
    崔叹凤道:难以下定论。
    晁晨又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真是两个人,比如孪生子?
    公羊月道:不好说。
    只有双鲤比较在意那个国师:她就这么放我们走了?一边问,一边不安心地把门窗检查了三遍,确认外间连只野猫野狗也无。
    别看她虎头虎脑,实际聪明着呢,如果她说请我帮他调查,我肯定不会同意,越是这般话说三分,点到为止,越会引人深究,你,还有你,不都如此?公羊月目光从晁晨和崔叹凤两人身上滑过,至少到方才为止,这二人切切实实是在思考乔岷的古怪。
    晁晨总是揪着些奇怪的点子反问:你为什么会不同意?
    天生反骨,就爱对着干,你有意见?公羊月冷笑,再说,我干嘛要帮她,她谁,有这么大面子。
    不知为何,隔不多久晁晨便会产生一种公羊月好说话的错觉,直到被他一句话噎死,然后周而复始,反复重来。
    那得要多大的面子?谁又能请得动?晁晨随口找话,并未细想。
    公羊月抬眸:譬如你。
    咳咳,晁晨呛着嗓子眼,赶紧走过去将公羊月拉开,避着人,岔开话题,我不爱吃甜食,别给我塞那么多桂花糕,现下满肚子都是那味儿
    公羊月凑近轻嗅:香。
    瞧那恶狼般的眼神,可是还来劲儿了,晁晨推了一把,问道:说正事,怎么打算?
    公羊月想都不想,答道:当然是自己查,乔家这么大户,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那国师不比我们顺手?
    呵,这你就不懂了,公羊月斜眼看去,她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虽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可怎么见,却很是头疼,他顿了顿,嘴上噙着笑,像是坐等好戏,这正门进,本来她便与姓乔的不合,悄悄去,万一被逮个正着呢?
    夜有风来,摇曳枯枝,丸都山城迎来初雪。
    乔岷从梦中惊醒,翻身坐起,倒是将站在盥盆前濯手的男子吓了一跳。丁百川将擦手的帕子搭回架子上,这才转过身来,轻轻问道:做噩梦了?
    丁先生,您怎么来了?乔岷半眯着眼,将手落在太阳穴上扭按。
    丁百川诧异:不是你写信给我?
    乔岷仔细回想,感到抱歉:是,对不住丁先生,我,我觉得我快要坚持不住,我没有想到张修翊看着像个酒囊饭袋,实际那样难缠,她她对兄长,她神态,举止,甚至是行事风格我都可以学,唯独情思学不来,我无法面对一个心有爱慕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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