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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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说话,公羊月嫌膈应,便抓着薄纱一掀,将头探进去:大当家有什么好看的,我对他又没意思。
    说话间还眨了眨眼,挑逗他。
    晁晨端坐,莫名生出些为悦己者容的怅然,不想叫他看清自己这会子的糟糕样,便展开五指,照着他脸推了一把:胡闹什么!
    正闲谈的王谧和崔叹凤被唬着一跳,后者见惯不怪地无奈一笑,倒是前者,稍稍倾身,似想向那白幕离下探看。
    公羊月护短,不动声色揪着白纱一扯,晁晨猝不及防低头,差点磕在食案上。
    不知他又闹什么脾气,晁晨没好气道:这又是作甚,没意思便没意思呗,说得好像大家都不是冲着那一诺去的!
    公羊月谑笑一声,接他话头:一诺有何用?那大当家又不是神仙,能满足的愿望我不需要,而我想要的,却又非是凡胎肉骨能达成的,所谓求别人还不如靠自己。
    晁晨没了怨气:你倒是知足常乐。
    你哪只眼睛瞧我是个贪得无厌之人?公羊月佯作不满,而后唇角一勾,媚眼儿投望过去,语气忽地温柔,不过亦并非没有,我只在一件事上贪心过
    晁晨追着问:什么?
    公羊月含酒一笑,没答他的问,只将手递过去,紧紧攥着他手指一捏。
    晁晨面上发热,想挥手扫开他胳膊,但见人多,便将他胳膊翻过来悄悄搁在膝头上,就着掌心轻轻拍打,遂烦去一眼。
    王谧在公羊月那儿没讨得好,便暂告起身,往投壶那方去。让道的人皆以为他是去劝谏王泓收敛,不要过于放肆,却不曾想,他竟豪言邀上刘裕,二人成队,竟是要同王泓和铁毅唱对台。
    这算不算双王之决?下头有人笑声玩笑,还给起了个有模有样的说法。
    此王又有几分分量,倒不如真王相诀,拓跋珪正举杯,听来略有些轻蔑地摆头,只道若是自己登场,气势上才更相和。
    对于这凭空而来的示好,刘裕拿不定打的什么注意,于是干杵在一旁,既不认同,又不否定,巴望他自个识趣。
    可平日里矜重沉稳的秘书丞大人,今儿偏偏做一回不识好歹之人,径自上前从箭囊里取来一支,对着细线上的芙蓉一投,花落箭中。
    好!
    满堂端的是喝彩声不断。
    王泓登时是七窍生烟,舌头也打起摆子:好啊,稚远兄有此手法,却不助我夺魁,可恶,可恶!
    王谧肃容:这叫小惩大戒。
    在对方得意之处予以重击,往后一辈子都会长记性,这手段一针见血,惹得刘裕仰天大笑。
    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刘裕,刘德舆。
    王泓遭了骂,面上发窘,回头踹了一脚铁毅的膝窝:赶紧的,别给他俩追上了!可他话音刚落,刘裕单手将那飞箭一掷,正中当中挂着的垂笑君子兰。
    乡下人不懂,见面礼,我看配得上公子。刘裕援手一引,请王谧取箭。
    为他豪情所感,王谧也生出些少年时呼鹰嗾犬的意气风发,快步上前,再起一箭,入那陶瓶。
    精彩!
    相争激烈,食客们都不由自主起身,连一微小的细节也不肯放过。双鲤被遮得心烦意乱,双手一撑,从竹席上爬起来,挤向最前方。
    晁晨引颈,公羊月抬眸,崔浩咬着扇子睁大眼睛,拓跋珪捏紧酒樽,崔叹凤持着下巴低笑。
    三箭中三,这技术教人望尘莫及,王泓刹那失了威风,心生丧气。铁毅又是个沉不住气得,急着追赶,失了准头连脱两箭,心道大势已去,惊恐地觑看身旁的公子,但王泓已连找他麻烦的心思都提不起。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两人轮番上手,最后刘裕压台,扫空箭囊,完美收官,竟是一箭未失。在其后还有两人候着比试,可看他俩这气势如虹与不败战绩,掂量过自己的水平后,也都纷纷认输。
    王泓听得恭贺,不是滋味,灰溜溜退到一旁。
    一时间,满座的人比自己找回场子还高兴,恨不得扑上去,将两人扔上天。
    王谧不吝夸赞:好功夫!
    刘裕不善说辞,只婉言道:彼此彼此。
    此时彼此可不同,我不过胜在眼光好,兄台却是有真功夫。说着,王谧将目光落在刘裕的拇指上,那里生着厚厚的茧子,乃常年拉弓所致。
    往昔家贫,刘裕仗着会点拳脚骑射,偶尔也会入山打猎,这投壶考验的精准,与猎人掷三股叉可不正是异曲同工。
    刘裕不禁失笑:原是为此。
    见笑。王谧拢袖,拱手,言之凿凿道,不才会些相术,见卿风神疏朗,他日当为一代英雄!
    刘裕当他嘴上讨吉利,便没放在心上,转头招来丁二,叮嘱两句,待掌柜的来引荐楼中,便随王谧一道入内。
    堂中上酒上菜,吃喝起兴,方才所见都作了谈资。王泓本是要等王谧一道,可留在此间,入耳无不是挖苦,而后是人也不候,奋袂而出,很不痛快。铁毅赶紧去追,生怕这小祖宗想不开。
    不久后,王谧和刘裕归来,后者道了声保重,和着丁二一道大步流星离开。王谧和颜悦色,那种喜掩不住,像是整个人在春风中沐了整一月,而非是短短一炷香的功夫,甚而亲自追到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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