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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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头动摇,向公羊月求个认同。
    晁晨退后半步,不动声色拽了一把公羊月袖口的束带。
    公羊月当即表示:老凤凰,你可别再找事,你看我像活菩萨吗?
    崔叹凤半天憋出一句:这其实叫以毒攻毒。
    公羊月当笑话听,看雨势渐小,便招呼人回陈家打听陈韶,崔叹凤嘘声一叹,只能冲王谧露了个略带歉疚的眼神。
    王泓在侧目睹全程,知道王谧不会辜负公主所托,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心里头登时发慌,边追边喊住公羊月等人:且慢,听稚远兄说,你们是要去找颍川陈氏的陈韶吧?先前去过一次,不过没寻着人?
    那又如何?
    王泓大声道:陈韶曾任五经博士,早些时候在太学讲经论玄,梅弄文就是他的得意门生!
    他话音刚落,陈家的家丁便冲王府跑来。
    昨个下午陈家的管家遣人来知会过一声,说是他家老爷明日即到建康,或可一晤,偏巧今日雨落倾盆,见赴约的人迟迟未到,想起那日门房说王谧的车架从门前过时,几人曾有闲谈,便想托王谧报个信,问一嘴人在何处。
    既都打堆在此,倒是不必借他人之口。
    那家丁给公羊月拱手,开口第一句话倒是先表以歉疚:我家老爷过家门还没歇上一口茶的功夫,便又出了门去,这梅雨天教你们白跑一趟,实在抱歉。
    晁晨追问:去了何处?
    约莫是以为他们欲上赶着撵过去,家丁答得略有些迟疑:去去了广陵的玉振山庄。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对视,结合方才王泓所言,若梅弄文真是陈韶的得意门生,为他跑这一趟倒是情理之中。
    晁晨却摇头,叹了一句:他去有甚么用!
    许是那家丁在跟前服侍,听得些话,见王谧也随之颔首,便将晓得的都吐露出来:那梅公子小的也见过,标标正正一儿郎,我家老爷对其是赞许有加,此番奔赴,也是不信其能做出如此残虐无道的事,怀疑凶手另有其人。
    玄蝉插嘴:另有其人?
    是送出门时小的听到老爷同管事说,说,说怀疑是十年前那个什么鬼干的,什么鬼来着,看小的这记性,给忘了!
    王泓闻言,很是不屑,遂哼声道:什么鬼不鬼人不人的,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鬼,不过是托词。
    想来,真假只有面见陈韶时,一问才知。
    既如此赶巧,几人也无他法,这事儿一日不办下来,陈韶还不晓得会在广陵待多久,若他手里真有证据,杀人凶手手段残忍,卷入其中只怕稍有差池,便会枉送性命。晁晨同公羊月交换眼神,只得应下这活计。
    唯一的安慰便是,隔着陈韶与梅弄文这层关系,若这案子当真给办妥贴,能卖其一个人情,到时候向他询问不见长安或是开阳盟会之事,兴许得了信任后,便不会给糊弄遮掩过去。
    雨势稍止,公羊月一行便先行回客栈收拾细软,王谧劝不住玄蝉,为保证其安全,也得未雨绸缪,再加上还有个凑热闹的王泓,众人便约在城门口,决心共赴广陵。
    离开乌衣巷,原本走在前头的公羊月故意落下一步,与晁晨比肩,随口道:现下可以说了吧。
    晁晨疑惑:甚么?
    公羊月点明:你方才为何阻我管那闲事?
    晁晨垂眸,忆起陈年旧事,缄默良久,方才答他:玉廉和梅弄文之间的不对付,背后牵扯的不仅仅是人品学制,还有深受诟病的选官制度,非是你我江湖白衣所能染指,我不希望你因此卷入其中。
    公羊月思忖:你是说,国子学和太学?
    晁晨颔首,解释与他听:自南渡以来,久经战乱,经学衰微,陈郡谢氏的公子谢叙近年曾极力上书,扶持太学,但仍无生可授,只因国子学为高第所垄,士族子弟能经策试入朝为官,即便落榜肄业,也能补官,而太学生则永无出头,只能一辈子窜定阙文,修经采典。
    公羊月不禁感叹:这是断了寻常人的盼头。
    是,晁晨沉重地应道,所以,像王泓、玉廉这样生来骄傲的人,自然瞧不上连未来同僚也称不上的人,而学子不服,当是又看不起那些受祖上庇荫,而无真才实学又德不配位之人。
    争锋相对、剑拔弩张是必然,但眼下朝中不稳,还需依靠民兵,而这些兵力常来自于下层,所以即便是倒悬之急,却也不能摆在台面上来讲,不能激化矛盾,要知道擅动祖制可是大逆不道,要行变革,还需雷霆之力,且此力还需自上而下。
    言多必失,公羊月有心把话头岔开,所幸便又插科打诨起来:你该不会也是哪位世家公子?
    晁晨道:当然不是。
    公羊月追问:世家私生子?
    晁晨瞪了一眼,郑重道:离谱。
    公羊月还不甘心:那太学生?
    晁晨自嘲:我哪有那样的本事?能进太学的寒门子弟,需经由太常甄选,通过察举,哪个不是文采出众,有过人天赋,于我而言却是自愧弗如,八辈子也不一定能拍马赶上。
    公羊月失了兴味,埋汰一句:果然是个乡巴佬。
    晁晨昂首挺胸,微微一笑,驳道:但我从前比他们幸运,做到了人人都梦寐以求的一步登天,所以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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