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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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嘴:“头发,谁梳的?”
    乱雪答得很快:“小姐。”
    江循的胆囊猛然抽缩了一下。
    ……他居然忘了秦牧有个妹妹!
    书中提到秦氏家主除了一对双生子外,再没有别的子嗣,只得秦牧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就当做接班人培养,是父母的掌上珠玉,而那个所谓的“妹妹”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毫无存在感。
    江循怀疑,作者是写着写着就把这个妹妹给忘掉了,不然,就作者那低如马里亚纳海沟一般的节操,一定会让主角和她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
    但关键是,这个妹妹在原书中完全没有着笔描写,关于她的一切,江循根本无从知晓。
    她和自己关系如何?如果亲昵的话,她会不会留意到她的哥哥内里已经换了个芯儿?还有,自己以前的行事作风究竟如何?万一被她看出端倪来又怎么掩饰过去?
    这纷至沓来的问题让江循脑仁疼了一会儿,但很快,远处一片鹤唳的诡响残音袅袅飘入江循耳中,叫他一愣。
    ……是宫异身旁的小厮?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箫声响起,如离人低语,切切伤怀,一股笛奏,一股箫鸣,两股乐声交织在一起,发生了奇异的走调和扭曲,竟像是在彼此绞杀一般。
    江循直觉不妙,一把薅起被勾起好奇心的乱雪往相反方向退去:“走走走!一定出事了!”
    阿牧:“方向不对啊,声音明明是从那边……”
    江循:“对着呢。快跑,好奇害死猫。”
    阿牧:“……”
    可惜,江循还没退几步,一道俏丽的身影便在白露殿台阶上出现,她如男子般着一身潇洒的月白蓝常服,腰间有描绘着殷氏门符的夔首玉带钩,左腰侧别一铁笛,右腰处是个精致的紫铜酒壶,十八九岁的年纪,眉目间却有几分不符合她年纪的大气疏狂。
    江循看到酒壶,便对她的身份猜出了七分。
    女子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片刻,便转过脸来,唤了江循的名字:“秦公子,此事不是你能应付得了的,速速离开。”
    常人听到这话,估计要走也不好意思了,但江循哪里是一般人,道了声谢,扭头就跑。
    ……但谁能料到情况的陡然转折?
    只听得一阵羽翅扑打声由远及近,一团黑压压的阴云以诡谲的速度直扑到三人头上,又迅速碎裂开来,化成夜空间数不尽的彩色碎片,定睛看来才能分辨清楚,那是鸟,数不清的鸟类。
    一个被挟裹在群鸟中的人影从半空中疾落而下,冲着江循的天灵盖直砸而来。
    前不久才经历过一次高空坠物的江循本就机警,再加上系统加持,一个闪身便避开了,人正正摔在江循脚边。
    人体落地的闷响听得人牙酸,江循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便皱了眉。
    ……这张脸他刚刚才见过。
    而下一秒,他就看到了他不大想看到的某人。
    刚刚还穿着寝衣的玉邈,现在竟已穿戴整齐,拉着宫异,从他的广乘剑上纵身跃下。
    与刚才分别的时候相比,宫异简直是狼狈不堪,发上的玉蝉歪了,白嫩的脸上被利物豁开了不小的口子,往外渗着血,衣袍被划得破烂不堪,前襟被割去了一大片,若是再深些,挖出的怕就是他的心肝了。
    刚刚落地,宫异就挣开了玉邈的手,往前猛冲几步,眼中全是泪:“明庐!”
    玉邈只来得及喊上一声“且慢”,地上口鼻涌血的明庐,就把手里被齐齐削去一截的笛子对准了宫异。
    玉邈表情一凛,广乘剑刷地露出了一角光芒,随时准备出鞘。
    电光火石间,谁也没看清江循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他右手抓住笛管,左手往他手腕关节处随手一敲,明庐顿时松了劲道,江循夺过笛子,手指一挑,笛管断裂的钝口便调转了方向,一排毫针朝空敞处飞去,江循反手一捅,笛管的钝口就砸中了明庐的锁骨。
    咔嚓一声,明庐立时痛叫起来,江循道了声“得罪”,利索抽出他的腰带,把明庐从仰躺撩翻到趴卧,在他手腕处打了个手术结。
    做完这一切,江循马上登登登退到三尺开外,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
    阿牧震惊脸加星星眼:“那是什么?!”
    江循心有余悸:“cqc。”
    阿牧:“……那是什么?Σ( ° △°|||)︴”
    江循:“不重要。我胆小,学来防身的。”
    要不是看明庐身受重伤,又要暗算毫无准备的宫异,凭江循的胆子,也不敢贸然窜上去用现代防身术来撂翻一个修仙的。
    宫异站在明庐身前,肩膀微微发抖:“……为什么要杀我?”
    明庐张口想要说点儿什么,但只能发出丧尸般的咯咯声,汩汩的污血从他的七窍中涌出,把他的脸变得异常恐怖。
    江循觉得不对,就算是被从半空里丢下来又被自己砸坏了锁骨,一个修仙之人按理说也不会这么脆皮吧?
    他蹲下去,把人翻过来,明庐七窍中流出的血已经流遍全脸,可从颈下露出的几寸发紫的皮肤,江循看出了些端倪。
    中毒?
    他想看看还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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