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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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酒杯口抹了些东西。太宰治道。
    夜斗面色复杂:认识你真是件可怕的事。
    太宰治笑了一声:可惜的是,他们往往在认识我之后才意识到这一点。
    夜斗挑了下眉,想吐槽一下他这句话,但目光落在他明显比之前苍白不少的脸色上时,又将话咽了回去,转而问道:你想委托我做什么?
    太宰治将手放在胃部,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无声地叹了口气。
    半晌,他缓缓地、平静地开口:
    今晚,来杀我吧。
    太宰治捂着胃从酒馆溜达回总部的时候,总觉得一路上的场景似乎有了些变化。
    但仔细看去,又会觉得并没有异样,或许是酒精带来的错觉。
    他就这样一路心神不定地走回了府邸,这时才发现不死川实弥竟然坐在他府邸的缘侧上没有离开。
    也许是他面上困惑的神色实在太过明显,不死川实弥没等他开口,就先说道:我本来走了,将日轮刀送到锻刀村后,又遇上了蝴蝶香奈惠,她让我将饭给你送过来,所以我又回来了。
    太宰治在他说着的时候就看到了他旁边托盘上放着的米粥,粥的表面起了一层粥皮,看样子放了有一段时间了。
    太宰治实在没什么胃口,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在不死川实弥旁边坐下来,抬眸看向天边的月。
    夜还不算深,月亮的位置并没有那么高,处于一抬眼就能轻松看到的地方,是观赏的好时候。
    不死川实弥问他:你那个朋友呢?
    前搭档而已。太宰治淡淡地道,因为喝多了直接睡在酒馆了,我这么弱,也没办法把他搬回来。
    不死川实弥:
    倒不如说你把人家扔在酒馆了更合适。
    扔
    也是啊,这个男人好像总是能将身边的人用一种不易察觉地方式扔掉呢。
    每当他与身边的人有那么一丝联系的时候,他又会亲手将这段联系斩断,恢复成孤身一人的模样。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够获得足够的安全感。
    为什么呢?
    实弥君在外面没有想过要去找找玄弥君吗?
    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不死川实弥看着他愣了愣,很快收回视线,看向被黑暗笼罩的庭院当中。
    没有。他回答地斩钉截铁。
    哦?太宰治转眸看向他,语气重竟然带了丝打趣的意味,为什么呢?
    不死川实弥突然觉得对方似乎已经听到了方才他心里的问题,而这句如出一辙的问话仿佛就像是他避而不答的回应。
    但下一瞬他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他明明并没有将那些问题说出口。
    将思绪拉回来,不死川实弥道:不看的话就不会想念,不想念的话就不会让我停下脚步。
    太宰治弯起眼眸,并没有多少意外的神色。
    家里的钱我都留给了玄弥,足够他生活下去,而我只要知道他还活着,就够了。不死川实弥的眼神落在庭院中,又像是透过那些花花草草看到了另一个人,令他的眉目柔和下来,这些会打扰到他生活的怪物由我来灭杀,而玄弥只要娶妻生子,幸福地活下去就好了。
    顿了顿,他垂眸,哪怕他恨我。
    太宰治没有说话。
    沉默片刻,他抬手摸了摸不死川实弥的头发,对方没有躲。
    回去吧,到小孩子睡觉的时间了。
    不死川实弥听到这话,瞬间跳下缘侧,太宰治的手一空,就见对方回眸不满地道:说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太宰治不以为然:等你长到我这么大再说。
    不死川实弥嘁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不过在走出府邸的刹那,他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个模糊的想法
    原本是他想问对方问题的,怎么好像被问的成了他?
    不过这个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逝,不死川实弥没能细究下去。
    少年离开后,这院子里便再次安静下来。
    月亮尽职尽责的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太宰治后仰慢慢躺在缘侧上,没一会儿又觉得月光实在太刺眼,他只好闭上眼睛翻个身,侧躺在了木质的缘侧地板上。
    说实话这种床并不舒服,咯得人太阳穴很疼,再加上不远处的白粥仍旧散发着清淡的气味,引诱着正在承受灼烧之苦的胃部,一切的一切,都糟糕极了。
    但太宰治实在是不想动。
    好难过啊。
    好难过啊。
    身体上所有的地方都在叫嚣着乏味与痛苦,它们在催促他行动,催促他在被无聊这种情绪淹没之前先找到一些转移注意力的东西比如自杀。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做法。
    然而今日却又不一样了。
    身体上的零件集体罢工,哪怕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架濒临崩溃的机器,孤独地躺在废弃工厂,等待着属于他的终结。
    但这一日,或许永远都不会来了。
    如果说人生是一段旅途的话,他明明已经走到终点了,为什么还要将他推回去呢?
    那些风景,那些人,他明明已经看过了啊。为什么还要逼迫着他重新看一遍呢?
    这么做的人,未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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