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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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辞趴在他身上,顿时感觉自己像趴在冰冷海水上的一块仅存的浮冰上,动也不动,乖乖地趴好。
    琉璃,我说过我喜欢你。五条悟说道,扬起下巴,流利漂亮的线条从下颚延伸到凸起的喉结,制造出一种无言的性感。
    纵然不是最强,五条悟摘下眼罩,那漂亮的脸与颀长的身材,也足够吸引人。
    白辞是知道的。
    现在,这样一个人,说喜欢自己。像是巨轮撞见冰山,白辞努力消解着这个巨大的突兀的事实。
    你是怎么想的?五条悟轻声问道,清浅的呼吸扑面而来。
    我白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五条悟是不同的。要不然,在为好友子规命运悲愤以后,触碰到五条悟的身体,自己居然还想到他结实的胸肌。
    想到这,手不由动了。这是连白辞都没想到的。
    看着自己的手放在五条悟的胸上,白辞难得地生出了窘意。而五条悟眉毛一挑,直接哇了一声,琉璃,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吗?
    我没有。白辞默默挪开眼睛,望向廊外的一池春水。聪明人也有搞不明白事情的时候,白辞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
    池上早开的莲花,初初绽放,池中的红色锦鲤与淡色的莲花相逢,摇尾而去。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他忽然心中微微一动。
    庭院的光,折射在他白皙的脸上,恍若浮光掠影,白皙的面容出奇的剔透,像是谪仙,像是精灵,远离尘世的神祇。
    这样一个孩子,要学会爱,大抵需要时间,五条悟想。
    可是很快,白辞捉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膛。
    这举动,连五条悟都猜不出。眼罩之下,眼睛微微睁大。而少年低下头,头发略略长长,柔顺的发落在耳后,风吹过,拂过他美丽的面容。此刻,他是静的,如往常一样像是玉雕刻成的美物。可那蹙起的纤秀眉毛,眼中凝然的墨蓝色的光,又将他还原成一个真实的人。
    我还没有想透,哥。白辞看着他,所以,不能仓促地回应这份感情。
    但之于我,你从来都是特别的。
    他抿了抿唇,微微低头,靠近五条悟,像是一只即将被驯养的麦田小狐狸,那样信任地低下头,然后吐出那个字。
    悟。
    一个字,像一朵花一样绽放。
    有光,同时在二人眼中亮起。
    这时,走廊的门打开,卫宫士郎的声音响起。
    白辞,我找到父亲的遗物了!
    他探身,亮了亮手中的笔记,然后震惊地呆立当场。
    莫名的杀气突然释出。
    白辞无措了一下,随后故作镇静地收拾局面,与五条悟对视一眼,示意他把搂着腰的手松开。五条悟笑嘻嘻地,看着白辞低垂的眼角,还是松了手。
    然后,他从五条悟身==上下来,即刻站起身,握拳抵唇低低咳了一声,迅速走到卫宫士郎身边,唤道:士郎,找到切嗣爸爸的笔记了吗?
    啊哦找到了,找到了。卫宫士郎回过神来,赶紧打开笔记翻给白辞看。
    整个过程,他眼观鼻,鼻观心,始终不敢看二人一眼。白辞接过他手中笔记,翻了翻,时隔多年,再次看到卫宫切嗣的笔记。
    苍劲有力,力透纸背。他的书法学了五条悟的飘逸,但幼年时期,曾经学着卫宫切嗣的字迹,希望成为他那样关怀他人的好人。
    小孩子白辞眼中,大抵只有好人与坏人之分。
    好人吗?卫宫切嗣苦笑一声,然后低头咳嗽。
    他身体从来不大好,早早逝去,没有留下什么在世间存在的痕迹。到了现在,白辞才知道,卫宫切嗣有个女儿,叫伊莉雅。
    而且从伊莉雅懂魔法这点,白辞猜想过切嗣爸爸从前也是非常人世界的一员。只是,他已经身在黄泉,很多事,便是尘归尘,土归土了。
    切嗣爸爸的日记,写到了白辞。
    x月x日。今天,白辞生病了,高烧。最开始,便有点苗头,然而他始终隐瞒着,强撑着,躲避着我,甚至还陪着士郎去院子里吹冷风,并堆了雪人,最终病倒,高烧三十九度三。
    大雪天,我抱着他去了医院,他嚷嚷着要回家。问他为什么,他说,如果要死,也要死在家里。等他烧退许多,才带着他和士郎回了家。
    为防传染,士郎单独睡了一间房。趁着白辞熟睡,替士郎裹好被子,再去照顾他。屋子里的小孩已经醒了,大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听到推门声也不动。原本要求的讲故事,也不要听了。
    我也是第一次当两个小男孩的父亲,不知道这与照顾小女孩时,有什么不同。或许,本来就没有不同,他们都是同样稚嫩无辜的生灵,是我们这些大人让他们被迫接受所谓无常的命运
    最后,在我关灯时,躺在被窝里的白辞小小声地说,切嗣爸爸,我不是想死,只是,不想被抛弃。我恍然明白这孩子在医院的任性。那并不是任性,而是我们这些大人做出的决定而造成的不安。
    白辞沉默地翻着日记。
    卫宫切嗣说的这件事,他只依稀记得,自己那时候七八岁,被养父夜蛾正道送往卫宫家,然后某天发了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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