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你的裹胸布掉了(女扮男装后死对头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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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衫更满是皱褶。
    她眼圈通红,骑在驴上紧紧咬着双唇,一句话不说。
    十足十的受害模样。
    若非时间上太过仓促,几乎都要怀疑那伽蓝公主已是得手。
    他不知为何有些想笑,瞥眼往远处看了几息,待再回头时,她胸腔剧烈起伏,已是随时都要痛哭出声的模样。
    “就这般委屈?”他温和道,“大力不是及时赶去救了你?”
    “滋溜”一下,一行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淌下。
    她近乎哽咽道:“你知道什么……”
    她可是大盛第一女纨绔!
    圣人亲自认证,远近驰名,有圣旨为证。
    她镇日威风八面,在长安如鱼得水,纵是一时任性做下什么,对方知晓是她,也是要忍下一口气的。
    她何时受过此等泼天屈辱。
    万万未想到,她在长安横行好几年,竟败在龟兹女纨绔的手上。
    而她这个长安纨绔做了些什么?
    不过是忙着吃吃喝喝和看戏,竟从未逼迫过一个男子或女子。
    她输了。
    她大名鼎鼎的长安女纨绔,输给了一个附属小国的女纨绔。
    那女纨绔玩得还比她野,比她花。
    她真的输了!
    她只掉了一行泪,便咬紧牙关,将已涌在喉间的哭声咽回去。只因太过用力,身子时不时抖上一抖,强撑得极是辛苦。
    薛琅不由一笑,轻咳一声,转首认真骑马。
    草坡一路延伸开去,数间帐子已近在眼前,帐子前头皆是人,不久前他们被大力癫狂的动静引出来,等在外头想要一看究竟。
    其中最尾端的帐子外人最多,各个身着锦袍,携金挂玉,全都出自龟兹王族。
    其中壮实得似一头野牛的白三郎就站在帐外,本已极高,还踮着脚,唯恐漏看任何人。
    切切祈盼里,最先看见的是他亲爱的夫子。
    ——太好了,夫子终于回来了。
    接着瞧见一身戎装的薛琅随后跟来。
    ——这……许是夫子同将军对伽蓝堂姐都起了爱慕之心,故而二人结伴去商议一番?
    待他的伽蓝堂姐如同一团火红色的云朵闯入他的视线时,他顿时一怔。
    怎么这三人聚在了一处?
    是个什么意思?
    他怎么看不懂了呢?
    他抬脚就往外跑。
    驴上的嘉柔匍一瞧见他,只觉似见了亲兄弟,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飞快从大力身上跳下,朝他飞奔前去。
    也因此,白三郎终于后知后觉,看清了嘉柔一身的狼藉。
    一股极其不详的预感重重击中了他。
    还未到近前,他已是直着嗓子喊道:“夫子,你如何是这般模样?伽蓝堂姐究竟是对你动了手,还是对薛将军动了手?”
    周遭瞬间安静,连风似乎都压住了性子,不能去撩动树梢与花枝。
    场中百余双眼睛齐齐盯在了嘉柔身上。
    那里头小半是对薛琅虎视眈眈的贵女们,想要凭借此来推断从伽蓝公主手中捡漏的机会;而近乎八成则是参与了赌局的王孙们。
    赢大或输光,就在这一瞬间。
    嘉柔在白三郎的问候下,突兀地住了脚步。
    也是因这一嗓子,在她被龟兹女纨绔彻底压制的剧烈屈辱感之下,另一段重要的记忆从她心底咕嘟嘟翻腾了出来。
    一场赌局。
    赌的是,伽蓝公主会向薛琅下手,还是向潘安下手。
    此时她的好徒儿站在两丈之外,圆勾勾的眼珠子里皆是祈盼。
    身为龟兹首富之子,他随行所有值钱之物都押了出去,连发髻都只能用半截竹筷簪住,而另外半截正在她的脑袋上。
    师徒二人共享了同一枝竹筷,也即将共享同一份绝望。
    她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只觉得全身冰凉透骨。
    就在此时,马蹄声哒哒响起,马上的伽蓝公主顺着草坡一跃而上,先停留在了薛琅身畔。
    场中重重目光也跟随着她,聚拢在她二人身上。
    她骑在马上,居高临下,轻声问道:“将军可想好了?”
    薛琅淡淡一笑,“公主请便。”
    她当即一夹马腹到了正中央,檀口轻启,莺啼般的声音登时响彻整个草场:“潘安已是本公主的人,你等谁敢打他的主意,立刻降其封号,夺其封地!”
    答案立见分晓。
    欢呼声瞬间响彻大地,将微弱的失望与遗憾死死压制。
    赢了赌局的人纷纷上前,向嘉柔抱拳:
    “恭喜潘夫子,喜得佳妇。”
    “潘安今后便是龟兹女婿,还要多多来往。”
    “潘夫子真是送财童子,今后若还有这般豪赌,请一定派人通传。”
    嘉柔坚守着最后一丝脸面,强挤着笑脸抬手作揖:
    “客气,客气。”
    “谢什么,都是自己人。”
    “好说好说,这都是一句话的事。”
    不远处的薛琅同副官们已下得马来,被这一场突然爆出的欢庆阻得前行不得,站在场边略作等待。
    还未搞懂这赌局究竟赌什么,几位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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