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分离下(2/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唇抖着,又抽了两下,瘪一会儿嘴,眨眼。然后抽着鼻子,静默,泪就下来了。
    你去哪了?
    江漫刚回来,在床侧坐着:今天程刚下葬,小春又丢了,我去找她。
    她抽一下,呼一下: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你午休那会儿我跟你说过了,你还回了嗯。
    她呆了下:我我
    抽着鼻子,猛地把头埋进枕头里,大声委屈:江漫,你混蛋!
    江漫:
    他慢慢向她走去,拉起她,看人小脸润红,眼睛水灵得娇滴滴。男人心一下软软酥酥的。
    声音放柔:哭什么?
    不问还好,一问,她就又落下来了。
    你不接我电话,人也找不到。
    我这不以为你。抽抽,抹掉泪,软拳头打他的肩。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要把我卖了嘛?!
    江漫弯了眼,手缓缓地摸一下她头。
    抱歉,找了很久,手机没电了。刚找回来我就来这儿了,路上给你带了特产吃。
    她的双臂飞快搂着他的腰,贴紧,生怕他跑了。江漫。
    抽鼻子,声音软软:我还想你是不是被人杀了,想你被狼叼走了怎么办?
    一点点拧紧他的衣服,喘气。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以为你把我扔在这,再也不管我了
    这样娇柔而需要他的路柔,令他无措,一时忘了不爱她挨他太近太久。
    只任路柔搂着,生硬地说:不会不管的。
    被抱很久,一直站着,腿酸麻,他说:你先去洗澡。
    我就要抱着你。
    我要去解决个人问题。
    那你上完厕所,我能抱你睡吗?
    下意识反驳:不
    江漫,我找了你一晚上,脚都起泡了。她瘪嘴。
    江漫最受不得她这样。她知道,她卑鄙。
    ——
    临睡前,她洗好澡,江漫便下去借了针和火,要帮她清水泡。
    晕黄的灯,他目光认真,火熏针尖,手法细心,温柔挑破后问她疼吗?
    她缩缩脚,又幸福又不自在,问他怎么会做这些。他笑笑,会的事还很多。
    她一下爱上这个笑。
    这里冷,他是掉着眼泪扑进去的温度。
    以后,能不能别给别的女孩子做这个?
    他垂低眼:对付你,够呛了。
    我就来专门克你。她美滋滋,看着看着,食指拂下他的睫毛。
    嗯?他抬眼。
    路柔:你好俊。
    江漫皱了眉,表示不喜,却没有说什么。又突然咳嗽,便起身,冲了点感冒冲剂喝下。
    她这时才意识到江漫今天为找小春也受了罪:头发乱,脸色灰白,神色累倦,有着磨难后的颓丧俊。
    心疼得让他赶紧休息。
    终于进被窝。
    她似要融为一体地抱紧,他被勒得难呼吸,弹她额头:想我死吗?
    不知是白炽灯太刺眼,还是他的皮肤白嫩过分。目光所下,引着她某处在发渴。
    慢慢,手摸向他后脖那颗痣。
    “别乱碰。”他似是感觉到她的意图,全身紧张起来。
    她伸向床头开关:我只是去关灯。
    灯,灭了。
    两道呼吸一下鲜明,江漫脸上有着漂亮的幽暗。
    便一点点,一点点贴近,偎拢他,他的腰骨散发撩人的体温。
    被褥下,她的手指顺着脊椎线游动,男性呼吸重了:“路柔。”
    “手。”
    缩了手,便搁在他侧腰上:“那这儿呢?”
    “不行,安分点。”
    小气。
    让你抱着睡,很够了。
    抱他睡的人,她是第一个。以江漫的信念,已是底线里的底线。
    路柔看着他正经、尊肃的脸色。整个人干净又神秘。
    骚动,便一点点游上来。
    江漫已闭眼,准备入睡。不一会儿,锁骨一段痒意。
    他缓缓睁开,迷糊。别咬。
    很快,停下了,那就好。他之前想她要再咬,就不留情地推开。
    安稳没过多久,他蹙眉了:她的左腿搭在他腿上,右腿膝盖,在,似乎,若有若无地蹭他大腿内侧,偶尔,擦过嗯。
    江漫忙握住她小腿肚。瞬间滑腻满手,忙放开,喉咙微微干:再这样,你自己睡。
    她说江漫你是不是累坏了?
    嗯?
    我给你按摩怎么样?祖传手艺,我奶奶教的。
    他盯着她。
    我认真的,手绝对不乱碰。她向他发誓。
    鬼使神差答应了,也许是怕不同意,她就乱搞。
    江漫想她手艺的确不错,只是按肩。虽然起初不适应,渐渐地,居然感觉很舒服。她技法细腻,手劲虽小但也足了,舒服——他趴着,闭了眼,舒服到快要遨游梦海。
    猛地,惊醒了。
    不知她按他哪个穴位,一股黏湿的燥热从尾椎骨那儿汇到阴茎,某种声音要冒出,他克制下去,心里陌生地一紧——那儿,勃起了。
    江漫忙说别按了,可以了。
    路柔在他耳侧:“我也要按摩。”
    “…睡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