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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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神。
    一个阖家欢乐的节日,舒笛躲在大洋之外,过得如此狼狈又凄凉。她想到葬在千里之外的父母,她的好朋友们。
    回忆一发不可收拾地牵动全局,不可避免触到心里被抽走的那块缺失,怎么都填不满的一片空地。
    算算日子,她已失去已久。
    药物的副作用,神情呆滞,记忆模糊。舒笛暂时只遇上前者。
    全天时间表排得满满当当,除去学业缠身,每天一小时健身,一小时阅读,两小时远程工作。舒笛必须身心俱惫,能量耗尽,以此保证那点微弱的睡眠质量。
    极力控制住想打开手机查阅的心思,舒笛伴着男女呻/吟声,从抽屉里抽出烟灰缸和打火机,点燃一根细烟。
    周围有便衣男警不时巡逻。旁边轿车已经开走,舒笛按亮手机,也才过去二十分钟。
    没劲儿!她发动车子踩下油门,一脚开回她的小公寓。
    向庭已经到家。
    听到开门声,她从沙发上跳起来,“笛宝,我们演出顺利结束啦!”
    今年9月,向庭只身前往加州求学,没想到会在华人超市碰到舒笛。
    和绝大多数留学生一样,舒笛也曾遭遇抢包偷家这种魔幻的经历。
    房子是刘涟妮一早就买好的,在两层独栋带小花园的那片儿高价富人区。
    一个人住,三天两头刮风下雨,舒笛懒得抽时间打理屋子。
    除了刚到旧金山时,请过家政阿姨打扫。其他时间用不上的几间屋子,她全部封防尘层上锁,物理减少居住使用面积。
    舒笛反诈意识相当敏捷。那晚回家后发现门外花盆摆放位置不对,门把手锁眼方向不对,门下有两道大小不一的脚印。
    掉头回车上锁门,舒笛调出监控,果然遇上偷家。
    也是好笑,洋人挺不识货。偷了她梳妆台首饰盒里的几条名牌项链,却对首饰盒第二层那块已经碎掉的积家手表嗤之以鼻。
    美国时间晚上八点,舒笛独自开车到最近的警局报警,等待事情受理。
    警方到家里看现场,采集完信息,让她再换一把锁,最好把花园大门处理一下。
    在所难免想到那次绑架,对舒笛的影响历历在目。
    不敢自己住,在警察的等待下,她快速收拾日用品,拿着小行李箱躲到酒店。
    那是她刚到旧金山时,失眠最严重的一段时间。
    不敢乘坐没有人的电梯,不敢在日出前日落后离开酒店。行走在热闹繁华的商业区,舒笛也怕突遇抢劫。
    和班级同学相交甚少,和这里的饮食结构背道而驰。她每天提心吊胆的过着,精神状态严重受阻。
    有晚做梦梦到番茄打卤面,舒笛破天荒点了一次留学生圈子死贵死贵的那家中餐厅外卖。
    打开包装,胡椒奶油味直面袭来,不是她记忆里的那个味道。
    那晚凌晨两点,舒笛点遍了附近正在营业的中餐厅。总共6家,送过来卖相极差。
    拆开盒子,试吃一口,味道不对,然后丢掉。再吃,面条不对,丢掉。
    舒笛连续重复6次,只用一百多美金,吃了几口难以下咽的软烂面条。
    没有家了。
    没有人爱我了。
    程之衔,你什么时候找到我?
    程之衔,我恨你!
    我好恨你!
    ......
    酒店房间地毯上的外卖盒子层层摆放,服务员还特意敲门为她怎么不接外卖。
    别无他法,舒笛只好自己去华人超市买食材。
    遇到向庭时,她正和房东打电话,一堵墙的问题闹得不可开交。
    向庭也是个认死理的,一口磕磕绊绊声音尖锐的英语在超市里尤为瞩目。
    告诉舒笛缘由。她接过电话,快速帮向庭解决好房子问题。
    刘涟妮买的房子不小,她一个人住空荡荡的,向庭经纪公司给她配的有助理和保镖,搬过来刚好。
    白天两人各自出门上课,向庭偶尔遇到需要跟翻的情况,总捞着舒笛出门透气。
    向庭带她看演出逛商场吃特色,游走在灯红酒绿里。
    舒笛随遇而安,清醒又麻木地堕落着。
    现在的生活是踩着李叔叔和刘涟妮的生命换来的,她没有资格浪费。
    冬去夏来,两三个月暑假时间。
    没跟向庭去巴黎旅游,拒绝所有工作机会和同学自驾组织,舒笛只身前往冰岛。
    冰岛夏季气温稳定,偶尔风暴,没有极光没有蓝冰洞。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地和深蓝色大海。
    日出日落时,云海融为一体,黑沙滩的岸上是个钻石矿山。
    周边居民最近总能看到一个东方女人,皮肤特白,一头乌发,身材高挑匀称。像夏日限定版漫山遍岛的鲁冰花,轻柔,漂亮。
    女人有一张冷媚的脸,极具韵味。她会一口流利的英语,但她不爱说话。
    白天,她往礁石堆上铺条毯子,捧本书躺上面看。旁边一杯黑咖,几块黑巧。
    她总维持一个动作。双肘撑书,上半身只有一件三角杯,裸露的半截身子在阳光照耀下美感十足。
    看困了睡,睡醒了看,日落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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