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下)(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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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前也残暴,也粗鲁,但有分寸,不会完全失智。
    等程之衔发泄完,缓和脾气,抱着舒笛去浴室。
    痛,太痛了。
    身下沾上水痛得火辣。
    浴室里舒笛咬紧牙关,缩成一团,任凭程之衔怎么清洗。
    雾气蒙蒙,她累得睁不开眼,半昏着脑袋靠在程之衔怀里出来,用眼皮上那点微弱力气,倔强地瞪着他,一语不发。
    盖上被子,程之衔骜然强伉俯视床上的女人,“你再瞪一眼试试?”
    身上地上都是他强/暴的证据,舒笛斜眼侧过身不理他。被子跟着她的胸口呼吸上下微微起落。
    头里还有残留的没在体内分解完的酒精。程之衔心里的不安,被抛弃的愤怒和怨恨,随着眼前女人不平整的呼吸声减淡几分。
    接着他将灯光调成暖灯,掀开被子在另一头躺下。
    舒笛立刻转过身子,留给男人一个后背。身下撕裂般的疼,她动作别扭又僵硬。
    看得程之衔有点后悔,不该这么粗暴对她。他挪动身子往舒笛那边凑,她往床边移。
    两次之后,舒笛不耐烦地坐起来,“你到底有完没完?”
    刚灭掉几分的火气再次点着,程之衔语气强硬,“舒笛,你没资格。记住了。”
    “混蛋!”
    骂完她捞着床头手机下床,忍着疼痛赤脚冲到隔离卧室,迅速关门上锁。
    次日周末到中午也不见两人下来,赵阿姨上楼敲房门。
    开门只有程之衔。
    “小笛呢?”
    “不用管她,饿了自己会下来!”他独自下楼。
    赵阿姨再三劝阻,他吃完饭端着重新热好的午餐上楼敲门。
    噔噔噔,噔噔噔,没声音。
    等了两分钟,程之衔继续敲。里面的人依旧没应声。他把托盘放地毯上,折身离开。
    里面传来咔哒一声,接着门把手斜着一扭,客卧门开。
    程之衔回脸,两人四目相望,舒笛肿着眼睛,眸子里布满红血丝,萎靡不振地抬眼望他。
    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说话,这场拔河比赛的进度条僵在这里不上不下。
    半分钟后,程之衔败下阵来,牵舒笛的手,“闹个脾气饭都不吃了?”
    “没睡醒。”
    顺着台阶滑的声音有点哑,程之衔脊背一酸,轻揉她脑袋,“想在这儿吃还是下去吃?”
    餐桌上,舒笛垂头不语,对着碗前的米饭小鸡啄米。
    是她的消失,激发了程之衔最暴戾最极端的一面。导致他现在敏感得要死。
    她哭得整晚没睡,想必程之衔亦是。
    ......
    至此,程之衔从视角极度混乱的梦里惊醒,一头虚汗泡湿两鬓短发。
    睁开眼皮,扑入眼前是舒笛正一手托腮侧躺着,有滋有味打量他。
    她轻甩秀发啧啧嘴,这人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流汗,“你怎么做梦都不老实?”
    舒笛眼神往下拉。程之衔顺着视线看过去,他身下的被子上正勾起一个三角。
    程之衔没管身下,定眼看着舒笛。
    这会儿睡到自然醒,舒笛早起的精神劲儿特别充足。脸上毫无雕琢装饰,眸子里有股清丽的媚态,风姿柔美。
    “宝贝,怎么醒这么早?”程之衔看得心里一塌糊涂,侧身搂住舒笛,头往她脸颊凑。
    嗓音带着一夜沉静的低醇和做梦的愧疚,特别勾人。黑发短发扎得舒笛痒痒。
    “你烦死了!”
    大早上起来,他上面下面都不老实,半天也没塌下去。
    程之衔好脾气地,把舒笛按在肩头,内心如释重负,“宝贝,你可吓死我了!”
    “怎么了?”
    程之衔低笑一声,“嘘!老公抱会儿。”
    还好是做梦。
    *
    昨晚的小吵过去,饺子这件事变成他们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冲突。
    每回舒笛提起,总以吵架收尾,附带两人浅浅吵上一架,四目相对,两人再别扭地松下态度,快速和好。
    时间久了,她也不知道程之衔心里那片逐渐催化为病态的抗拒有没有好转。
    程之衔平时特别宠她,比两年前更宠,千随百顺,无微不至。
    舒笛说想往前走,程之衔奉陪到底。
    生活里她依旧鲜少有主动拥抱生活的热情,想和做好是两码事。舒笛比谁都希望自己振作起来。
    休息时她经常和朋友出门聚会,新兴的密室和剧本杀,大家一块儿组局玩。晚上逛街也偶尔给程之衔添置东西。
    工作生活,生活工作。舒笛的状态是断断续续一阵一阵的。生活里的苦不会提前通知,来了就是登门一脚,直直入袭。
    遇到她悲观麻木的时刻,程之衔就把她拽出来,或者在下面接着她。
    和以前一样,程之衔会收起他卑劣的那一面,陪舒笛渡过每一个艰难的时刻。有必要事情得出门,也会随时跟她留言。
    除此之外的小部分欢乐场,比如广场中央的音乐喷泉,月亮倒映在波光粼粼的黑蓝色水面上。
    加班回家路口,买到最后一个沙瓤西瓜,眼前投个喜欢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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