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娇[穿书] 第6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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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他的目光深沉,平常的眸色是漆黑的,像是此时外面的湖泊,无论有多大的落雪,也无法掀起波澜,容见也不能看透。
    他随意地道:“殿下怎么忽然这么问?”
    也许是他的态度看起来很漫不经心,令容见不能满意,他更加冲动:“那我的花钿,会送给别人吗?”
    其实容见知道明野不会送,也没有可送的人,还是故意这么问。他觉得自己很恶劣,是个坏蛋,但还是要问。
    人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面目全非,容见不能理解。
    与容见相比,明野显得平静得多,也理智得多,他说:“殿下,御赐之物是不能给别人的。”
    明野说的是事实。这样的御赐之物,的确应该供在家中,时刻感恩在心。
    他说的没有错,容见很明白,但明野似乎永远那么理智,不会动摇。
    容见的左手还搭在明野的手臂内侧,他们之间那么亲近,可容见的语气却并不真挚,像是置气,又似乎有很多复杂的感情,他无法分辨,最后说的是:“我特许你可以送给别人。”
    容见发现自己的心会随这个人的一举一动而颤抖,明野的理智都令此时的自己难以接受。他不知道缘由,也许是吊桥效应,也许是荷尔蒙,也许是醉酒,总之他依赖这个人,他无法忽略这个人,他只想在这个人身边,他想得到很确切的回应。
    像对他说“永远”时那样确切。
    但是随着他将每一个字说出口,那些没由来的不甘心不情愿都在最后时刻消失。
    如果,如果明野真的能遇到喜欢的人,那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他希望明野能得到幸福。
    在《恶种》的结局里,明野登上皇位,至少在这本书的历史上,他终将成为千古一帝,但也没有任何妻妾。无论出于生理上的需求,还是政治上的考虑,抑或是为了将来的局面,明野也该拥有一位妻子,可是他始终没有那么做。
    明野是不会恋爱、也不会付出感情的人。
    很多人都这么觉得,加上书中很少描写他的心理活动,所以读者也不知道原因,只是在评论区擅自猜测。
    什么大丈夫何患无妻,什么智者不入爱河,寡王一路硕博。
    容见也不明白,但《恶种》只是一本小说,故事结束,纸片人的圆满也是圆满,容见不需要明白。
    可他现在在这本书里,明野不再只是由那些话构成的纸片人,他真实地活着,他的血肉是热的,他也有喜怒哀乐,高兴的时候眉眼里有很温和的笑意,无奈的时候也会叹气,他记得自己的每一句话,很温柔的包容自己的任性。
    可能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得到很完美的爱,但容见希望明野可以那么幸运,能够被爱着的人同样珍视。
    因为明野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容见感觉到眼眶的湿意,但不至于凝聚成眼泪,他努力睁大了眼,忍不住问:“那……你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明野没有说话,可能是容见的问题过于突兀,连明野都没想到该如何回答。
    容见却迫切地需要转移注意力,他不想在一天里哭第二次,这让他觉得自己过于软弱,也不想再让明野看到这样的自己。
    于是凝视着一旁摇晃的烛火,一边漫无目的地瞎想,自问自答道:“你的学识这么好,对方也要很聪明。”
    他只说到这里,剩下的还在想,但明野的无论什么地方都很出色,所以对方什么地方都要很好。便产生一种疑惑,觉得原文里明野没能找到喜欢的人,可能是除了他以外,没有谁能那么完美。
    想到这一点,容见又想劝明野,择偶的标准不能定那么高,否则会丧失很多乐趣和可能。
    实际上定下那么高标准的是容见,将明野当做标准的是容见。
    容见终于偏过头,看向明野,两人对视时,他看到明野眼中的笑意,以为自己很聪明说得很对,心里却并不高兴,反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明野抬起手,拂去容见鬓边飘落的几点雪花,总有那么几片很特别、不随风逐流的,他说:“我没有这么照顾过别人,以后也不会对别的谁这样了。”
    容见怔了怔,睁大了眼。
    不知何时,明野的手中多了那支花钿,也许是忘记放回去了。他站起身,挡住了烛火,为容见戴在鬓角,使那支花钿重新得到了光彩。
    明野平静道:“殿下的东西永远都是殿下的,不会给别人。”
    容见的每一次任性都得到了回应,然而还要纠缠不休:“还有……问题没答,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明野坐在容见的对面,想了片刻。
    他是真的在想,而不是装作思考。一般而言,他的一言一行,早已在预料之中,很少会需要思考这么长时间。
    何况是没有意义的事,没有结果的问题。
    明野曾经活过一次一次,不需要假设,他可以直接告诉明野结果。
    在这样月光消逝的初雪夜晚,在这样寂静无言的湖心亭中,为了容见杀人,为了容见提刀,为了容见做很多事的明野,就像一个普通的少年人一样闲谈这些无聊的事。
    容见的心似乎也因为等待而被悬起的钢丝吊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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