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我不知道。”(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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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她拿着针管和药瓶:“我该怎么做呢?”
    伤员指导她:“先把针管里的空气排出去,然后扎进瓶子里,吸15ml,对对,就是这样,然后过来,别怕,看,扎在这里,青色的血管,对对,啊——好孩子,谢谢你。”
    另一个伤员被送了过来,然后医生也出现了,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过了一会儿,护士也出现了。
    “因为地堡有卧底,我们采取了严格的封闭管理措施。”那两个男人宣布,“在卧底被找出来前,就委屈你们先住在医疗区了。”
    医生开始做手术,爱子作为闲杂人员,被赶到了留观室。或许是吗啡起作用了,第一个伤员被推出来的时候,爱子还听到他在和护士吹牛呢。
    “你们也真是命大,从直升机上掉下来还活着。”护士说。
    “主要感谢赤井探员,”伤员感慨,“要不是他发现了不对——”
    爱子的耳朵立刻捕捉到关键词:“赤井?他在哪里?”
    伤员说:“他找了辆车,去追琴酒了。”
    “真是个狠人。”护士评价道。
    爱子开始头晕目眩:“他从直升机上掉下来,还去追琴酒?”
    “他伤的不重。”伤员试图安慰她,但一点用也没有。持续了许久的心慌落到了实处,爱子感到头重脚轻,两条腿都开始发软了。
    怎么会这样!他去追琴酒了!他还受着伤。这不是去送人头吗?为什么不回来治疗?
    就像回到了一年前,明美隔着门板对她说:“在家里等我回来。”
    明美没有回来,明美被琴酒杀死了。
    而赤井说:“那我走了。”
    她甚至没和他说再见……
    为什么偏偏是琴酒?
    就像一个死神,每次琴酒出现,都没有好事。
    琴酒越狱,广播响了,那次朗姆死了,这次呢?谁会死?
    为什么直升机会掉下来?
    卧底查了一个多月,竟没有被揪出来。这次措施更严格,是不是说明事态升级了?
    组织那么恨赤井,他去追琴酒,会遇到什么……
    想起一个多月前赤井和她的谈话,真像一个不详的诅咒,一个冥冥之中的预兆,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她的脸变得雪白,她感觉自己快要吐了。
    就在这时,医疗区外寂静的走廊上又响起声音,依旧是担架床的滚轮声。
    她冲了出去,看到降谷零躺在上面,被送了进来。
    几乎是直觉使然,爱子觉得降谷零一定知道什么。肯定是降谷零先和琴酒对上,接到消息后,赤井才出动的,所以他才火急火燎地不顾伤势也要过去。她扑到降谷零身边,焦急地问道:“赤井呢?”
    降谷零是被国际刑警送来的,伤口在路上已经被简单包扎过,还需要更进一步的治疗。他被爱子吓了一跳,下意识答道:“我不知道。”
    他根本没见到赤井,他甚至不知道雪莉去了哪,更不知道琴酒去了哪。头次陷入一无所知的情况,他感到自己好没用,好无能。
    “是谁伤的你?”爱子慢慢问道,每一个字都吐得很艰难,竭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降谷零的骄傲让他不想回答,他闭上眼睛,感到自己虚弱的很。
    医生怎么还不来?
    爱子死死盯着降谷零:“是琴酒吗?”
    降谷零想:没有人来管管她吗?为什么她可以在医疗区叽叽喳喳打扰病患?
    不说话就是默认,如果不是琴酒他一定会否认,爱子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慢慢变凉。
    为什么他回来了,赤井没回来?
    “赤井呢?”她又问了一遍。
    降谷零开始暴躁,他全身痛得厉害,语气也变得不好:“不知道。”
    你可以走了,别再问了,你没看到我受着重伤吗?
    爱子的心沉了下去,越发笃定他一定知道什么。
    他只是不想告诉她而已。
    医生终于出现,把降谷零推进手术室,爱子想跟进去,却被拦住。于是她就站在外面,一动不动,犹如一尊雕塑,盯着门口发呆,直到手术室的红灯熄灭,降谷零被重新推出来。
    她拖着沉重麻木的双腿,犹如游魂,跟着病床进入病房。站定在降谷零床边,她身体摇晃了一下,再次开口询问,犹如一个溺水的绝望的人:“你真的不知道赤井在哪吗?”
    降谷零觉得自己应该发火的。
    是他受了伤,是他躺在病床上,为什么她一直在问赤井?
    “不知道。”他说。
    他感到累,感到疲倦,他闭上眼,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
    但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床上,轻如鸿毛,重如泰山。
    他睁开眼,惊讶地看向她,发现她哭了。
    她站在那里,大颗大颗的泪珠就这样从眼眶里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啪嗒啪嗒,落在床单上,晕成一个个小小的圆圈。
    他从来没有见她哭过。
    她是骄傲的、倔强的、警惕的、顽劣的。她很少在他面前流露脆弱,生气不会哭,伤心不会哭,相反,她会顶撞他、挑衅他、对他大呼小叫、甩他脸色,甚至反抗他、攻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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