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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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璟不仅势力比吴老将军大,人还特别精明。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足够阴险、足够无耻。你们知道的,这世道,唯有阴险和无耻的人才能活下去。李从璟逼本官在承认阴谋联合你们谋害他的罪状上签了字画了押,本官就不能不受他摆布。”
    说到这,祁县令索性坐了下来,靠在牢柱子上,抬头望着那扇很小的窗户,“况且李从璟也说了,投靠他之后,本官还是淇门县令。其实本官自知,本官也就是一根乱世滔滔大河中的浮萍,随波逐流罢了,面对大浪大涛,身不由己。但说到底,跟谁不是跟呢?人总不能跟自己过不去。明哲保身墙头草嘛,就是这么回事。”
    说完,祁县令看着牢里的人,眼中竟然充满同情,“诸位有今日之境遇,其实也是身不由己,最多不过跟错人投错胎罢了。你们当能理解本官的苦衷。”
    站起身,拍拍屁股,祁县令准备走了。走出没两步,他又停下来,看着众人道:“其实你们不理解也没关系,设身处地为他人思考,总是最难的。”
    祁县令走出牢房,叹息道:“将心比心,便是佛心。所以我们这辈子,都成不了佛喽!”
    王家大院。
    王不器和王草庐相对而坐,旁边有侍女在煮茶。
    “此番二叔能站在将军一边,不器以茶代酒,代将军谢过。”王不器道。
    王草庐轻轻摇头,看着王不器道:“我非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决意倒向李将军的。”
    “不器知晓,二叔是站在王家的立场上。”王不器道。
    “那你可知,为何李将军初次登门,我就答应了他,举王家支持他?”王草庐问道。
    王不器摇头,“这也正是不器不能理解的地方。不过想来二叔慧眼如炬,自然是能看出将军之才的。”
    王草庐叹了口气,道:“李将军之才,自然毋庸置疑。不过真正让我做出选择的,却不是才气。”
    “那是什么?”王不器不解道。
    “杀气。”王草庐道。
    “杀气?”王不器咀嚼着这两个字。
    王草庐站起身,负手看向东方,那里是何家大院的方向,“何家,也是百年之家啊,但说没了就没了。李从璟要打压何家,略施惩治将其从大族中除名即可,相信何家也不会真不识时务。但何家现在却是满门被灭,他李从璟何须做到如此地步?”
    王不器怔然,若有所悟。
    王草庐再次叹息,说出来的话却掷地有声,“他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凡是敢向他李从璟发难的人,都得死!”
    晚风吹拂,王不器不禁打了个冷颤。
    刘家。
    “父亲,之前那莫离说得明白,只要我刘家助李从璟,便让我刘家成为淇门第四大族。现在却又扶持了李家,还是让李家与我刘家势力均衡。如此背信弃义之行为,着实可恨!”一老一少站在院中,那年轻人开口,不忿道。
    刘子佐无奈一笑,“莫离并未失信,现在何家没了,淇门原先三族只剩下王赵两家。说起来,我刘家现在不仅是第四大族,反倒是第三大族了,虽然是与人家并列。”
    “可父亲,之前莫离明明说……”年轻人不服气。
    刘子佐打断了他,“为父知你想说什么,说莫离不该背弃诺言,不该扶持李家对不对?”
    “是的,父亲。”
    “莫离来的时候,虽说有这样的意思,但却未明说,不是吗?”刘子佐道,说着拍着年轻人的肩膀,“你记住,人主之心,令治下势力平衡可控最为重要。若是李从璟打压了何家,又扶持刘家代替何家的地位,那他打压了何家又有何用?仅仅为报复?”
    “现在就不同了,李家与刘家同样做大,淇门便有了四大族。四个大族,由三到四,彼此势力抗衡,但较之之前,实际上是大族势力都被削弱了。我越弱,则彼越强,他李从璟再要控制起淇门来,可就容易多了。”
    年轻人愣住。
    刘子佐长叹一声,“天下人才辈出,这李从璟,是个狠人呐!”
    第39章 练兵之法
    淇门军营。旌旗飘舞,鼓声震天,尘土飞扬。
    偌大的校场上,百战军将士正在进行各自的训练,或练技艺,或练耳目,或练队列,或练拳术,一切都井然有序。
    众将士所练科目虽然不同,但无一不是大汗淋漓,神情肃然。在每一都旁边,偌大的“魁首”旗和“没鸟”旗迎风飘扬,或诉说着荣誉,或诉说着不甘。教头们或在挥舞着鞭子怒骂,或在耳提面命的交代,或在手把手的教导。
    “周鸣!老子说了多少遍了,习射弓箭的手法要诀,是前手如推泰山,后手如握虎尾!慢开弓,紧放箭!你的气力都让狗吃了,你的手晃什么晃,就你那样,泰山早砸扁了你,老虎早就回头咬掉了你的脑袋!用力,收力,稳住,稳住懂不懂?直娘贼!”
    “规矩本教头只讲一遍,尔等听清楚了,稍后要是有人做错,老子抽死他!练队列,要求人人定位,行列整齐,进退左右,俱成行列,起坐跪伏,俱从号令。规矩有了,那么怎么做到?听好了,要求是列不攒挤,亦不迂疏,前看心,后看背,左右看两肩!不明白?不明白就对了,那接下来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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