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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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女连心似的,两天后樊莱大清早接到严女士的电话,刺耳嘹亮的嗓音穿透听筒,是熟悉的妈妈的叫你起床的催命咒。
    “莱啊,我们下周末去南州看你呀。我已经说服你爸了,周五我俩下班就开车过去,八点半前能到。”
    樊莱还躺在床上,白绒绒的毛毯铺展开,凌乱又暧昧的构造图似。
    她卷自己的头发玩,“嗯”了一声,说:“不用订酒店。”
    “不用住酒店住哪儿。”
    樊莱张了张嘴,一颗饱满的黑红樱桃就塞进了皓齿间。
    纪景清穿深蓝色的睡袍,大敞开着,公狗腰、八块腹肌要露不露.
    白色四角短裤完全显出形状,与深色的睡衣、偏暗的肤色相得益彰。
    他故意站在一缕光线里一样,手背突起的血管有种张力野痞的魅力,黑色小瓷碗在他掌心里分外袖珍。
    他自己也含了一颗进嘴,然后面色淡淡地低头看她,准备再喂一颗。
    “唔,我有房子,干嘛要住酒店啊。”
    她十分自觉地把核吐到他伸过来的掌心。
    其实他本来没这个意思,但她下巴一努,他就把掌面翻过来。
    核是硬的,但比起刚从口腔里吐出来包裹着的温软,微不足道。
    吐完了,她顺势咬另一颗完整的樱桃,不用任何动作,他就轻轻把梗拔掉。
    “怎么不回答了?”
    她掀开被子,两只脚翘起来一晃一晃,托腮看他:“回答什么?”
    “你妈就没问你,房子哪来的。”
    “她觉得我在发神经,所以把电话挂了。”
    ……
    严女士是觉得女儿在旁敲侧击他们两老别来南州烦她。
    但这次的樊莱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她想他们了,非常想。
    所以哪怕严女士会更加确信她发癫,樊莱还是拿手机发了条信息过去。
    妈,我想你们。
    纪景清觉得她的眼眶又红了,坐下来,又伸手过去接她吐出来的核。
    这次直接伸的掌心。
    樊莱确定了,他以前没为哪个女人做过这么“恶心”又“细心”的活儿。
    纪景清是她先栽的树,而这棵树也愿意为她盛开。
    “你不怕你妈直接打你,骂你败坏家风,质问和哪个老男人睡了多少觉才换来的房子。”
    她看了他一会儿,才说:“不会啊,我要是挨打了你不能袖手旁观。”
    “我不打女人和老人,而且她是你妈。”
    这几个限制条件有什么联系吗?
    或许他只是随口一说。
    “你居然敢说严女士老,你死定了。我妈要是见到你,就会忘了打我,先把你轰走。”
    窗外竟然有鸟鸣,悦动清脆,扑扇而过一整个春天。
    他展臂将碗放在床头柜,然后掀开毛毯挤在床沿,搂她过来。
    本来只能容纳半个人的空间,他抱着她躺坐着,倒也刚刚好。
    他伸手抬她的下巴,两相对视,他还没说什么呢,她就笑着摇摇脑袋:“我可什么也没说,小纪不许想多。”
    他明明听到了。
    她要她妈见他,听得一清二楚。
    二十九年热过又冰封的心脏,在这一刻试探到最适合的温度,怦然而动,永无停息。
    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说:“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妈如果真的那样怀疑我,我就拉你去当挡箭牌,顺便颠覆一下她老人家的认知。不是所有金主都是大腹便便、秃顶黄牙,光有几个臭钱就行的。她女儿找的,是一个不到叁十就独立创办了一家优秀公司,会弹吉他打架子鼓,又英俊又能赚钱的。”
    她的声音在温暖的房间里如留声机一般有股怀旧的温柔气息。
    “你也称呼她为老人家了。”
    “这样我就可以和你一起挨打了。”
    她不要任何一方无休止的付出。
    她想再回到过去,和一个少年叛逆触怒神明棱角,然后一起亡命天涯。
    她抬手想碰他带刺的下巴,但一瞬间失去精准,覆住了他颈侧动脉的跳动。
    好快好快。
    总说他会说情话,殊不知她说出的每句话才是致命的毒药。
    真真假假,在难辨的氛围里,他们好像都不是在以最真实的身份和对方对话。
    从前纪景清觉得这是乐趣,游戏的乐趣。
    是由他开局的游戏的主线。
    可如今,他只恨为什么当初自己要构设这个游戏并付诸行动。
    *
    周叁纪景清和周强、裴宁飞到新州出差。
    今年初,纪景清就盯上了新州一家新兴企业,想要与其建立合作关系。
    通常来说,软件公司的客户群体包括两种。一种是有长期稳定投入的大公司,另一种则是刚有项目的企业。软件公司一般靠第一种客户维持生存,依托第二种客户向前发展。
    科飞是新企,需要找到对等的公司互利共赢。
    新人携手,齐头并进。
    为了展现他们的诚意,纪景清带上科飞的方案作为老板亲自到新州与其洽谈,把握好对方的实际需求,希望能一举拿下这份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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