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的垂髫娇 第11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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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愈往后,白念的声音愈轻。说到后来,她双颊微红,若她记得没错,阿寻也是碰了她的手的。
    可这两人当真天差地别,阿寻碰她指尖时,是轻轻柔柔、酥酥痒痒的,反观陈正端,他的一举一动,直教人头皮发麻,一阵恶寒。
    说完这话,白念用余光瞥了一眼身侧的男人。
    她是想听祁荀替她说话,帮她出气的。
    可祁荀没有。
    男人只是薄唇微抿,一双眸子定定地望着远处,再没说半句话。
    白念回玉京园时,正值《花田错》演至尾声。
    这出戏,白念曾在唱捻阁听过,戏本最后,是个圆满的结局。
    戏台上卞玑同刘玉燕正成婚拜堂,戏台下姑娘们痴痴得看着。
    一片热闹。
    白念落座后,被唱词所感染,原先阴阴郁郁的小脸重新露出笑意。
    沈语安是在京戏落幕后才来的,如流音所说,她出门前被药铺子里的事儿耽搁了,故而来得晚了些。
    闺中好友一见,白念的话匣子再没合上。
    一路从德源堂的松子百合酥,聊至陈正端处事品行。
    沈语安惯爱听坊间流言,她去替人诊脉开药时,偶从旁人嘴里听得几句。
    “他那人风流惯了,同他往来的,大多是就倚着判司的脸面。”
    白念重重地点头,觉得沈语安此话不假。
    “你同那李家公子如何?”
    “我同李家公子能有何事?”
    白念觉着奇怪,近几日,沈语安隔三差五地提起李长安,像刻意提点她似的。
    正此时,李长安从后边簇拥而上,他手里提着几个油皮纸小包裹,包裹以麻绳束缚,在半空中悬了几个圈,而后晃悠悠的地出现在白念眼前。
    “我听闻念念惯爱德源堂的糕点,是以今日开席前,特地给你留了些。”
    第14章 殒命 实则是侯爷来信了,问您何事回去……
    沈语安瞧好戏地眼神望向白念。
    一听是德源堂的糕点,白念几乎反射性地伸手去接。然而对上沈语安的眼神,她僵在空中的手顿了顿。
    再往身后一瞧,流音也以同样的眼神盯着她。反倒是阿寻,只沉脸跟在身后。
    白念眨了眨眼,这糕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虽不知她们在打甚么哑谜,可白念却觉得,若她收下李长安的糕点,沈语安还不知说些甚么话来揶揄她呢。
    思及此,肚腹里的馋虫顿时消了一半。
    “算啦。我已经吃很多了,再吃下去,玉华阁的新衣便要穿不上了。”
    李长安面薄,递糕点时,便已涨红了脸。方才白念迟迟未接手,他的脖颈早已不争气地红成一片。
    白念朝他颔首,而后随着沈语安出了李府。
    马车上,白念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拦腰,掩唇打了呵欠后,冲流音说道:“今日着实累了些。往后我可不想再来甚么春日宴了。”
    流音揉着她的肩头,笑出了声。
    祁荀与车夫同座,马车驶过铺肆林立的街巷,最终停在茶楼前。
    “怎么停了?”流音掀开帘幔,往外瞧了一眼。
    祁荀一跃而下,拱手回道:“掌事教我采买的东西好似未置办齐全,我还得再跑一趟,小姐先回吧。”
    言罢,车夫再次牵动缰绳,驱车回府。
    直至马车消失在巷尾,祁荀这才换了副面容,阔步迈进茶楼。
    二楼支摘窗旁,丛昱瘫坐在矮凳上。
    他拢共喝了三壶茶,只因主子爷未来,他也不敢径直离开。
    茶水喝多了,肚腹难免鼓胀,他懒懒地歪坐,一手抚着自己的肚子,嘴中还念念有词。
    “小侯爷也不知怎么了,平日里的正经事皆不会耽误,眼下都好几个时辰过去了。”
    正念叨此,祁荀远远瞧见那懒散的身影。
    他掩唇轻咳一声,丛昱听见声响,立马磕碰着起身。
    “主子,我方才没有说你的不是!”
    他自顾自言语的那些话,自是一字不差地落入祁荀耳里。
    可祁荀破天荒地没同他计较。
    “说吧。你最好是有正经事。”
    丛昱提起茶壶,翻开一个杯盏,替他斟上热茶。
    他偷瞥了一眼小侯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祁荀半盏茶入腹,也未听得他半句回禀。
    “我发现自打出军营后,你便愈发慢吞了。想来是我过于心软,给你的活少了?”
    丛昱晃着脑袋,忙摆手道:“不不不,实则是侯爷来信了,问您何事回去?”
    祁荀饮茶的动作一顿,懒懒地掀开眼皮,那双狭长的眸子里,头一回出现了少年惯有的桀骜。
    他冷嗤了一声:“他竟还管我死活?”
    绥阳人尽皆知,宣平侯碰见小侯爷时,素来冷脸。
    二人都是执拗的性子,但凡起了争执,那是谁也不愿让谁的。
    丛昱是外人,原不好多嘴,可也正因如此,旁观者总是要比当局者瞧得更清楚些。
    他在侯府当差,又跟在祁荀身后十余载,宣平侯平日虽要逞几句口舌之快,心里却是对祁小侯爷挂念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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