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的垂髫娇 第2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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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庸人赶在朝觐前率先落脚永宁,不出意外,定是另有筹谋。
    方才在长街,比试也不过是个说头。乔元均是懂祁荀的,二人无需过多言语,可谓是一拍即合。
    唯有闹出些声响,才能将凑热闹的人聚在一块。
    乔元均事先安插了眼线,人群中谁行为诡异,眼神互通,皆能从高处瞧得一清二楚。
    这些胡庸人的行踪算是跟住了,能否探出风声,还需再等。
    西梁处于多事之秋,一有风吹草动,绥阳那厢便牵挂的紧。
    圣上瞧见祁荀的书信,二话不说,立马分拨出几个训练过硬的暗卫。
    可永宁这厢呢,瞧李裕呆头呆脑的茫然样,显然是个不知情的。
    乔元均总算知晓祁荀为何这般生气。他腾然起身,眼神直对李裕:“李大人平日里忙些甚么?是不是要等出了事,再向圣上请罪?这么多的胡庸的人,手里没有通关文牒,是如何进入西梁,又如何进入永宁的?”
    一声声责问劈头盖脸的落下来,李裕擦着汗,知晓自己失职,也不敢狡辩。
    诚然,胡庸人出入西梁,需得关戍核验文牒。关戍放行,便没有其他州县甚么问题了。
    可近几年,圣上一再强调,除了关戍严格把控外,百姓出入城,人口流动,皆要登记在册,查看文书。
    然这胡庸人出入永宁,册子上竟没留下任何痕迹。
    乔元均面色肃然,绝不是小事:“关戍的问题,圣上已下旨彻查,只永宁这边,往轻了说,是受贿贪污,互通有无。往重了说,就成投敌叛国了。”
    李裕被他的重话吓得不轻,他抚着胸口,一颗心就差跳至嗓子眼了。
    “乔大人,这些事都是陈柏升一把手料理,本官委实不清楚。但是,此事确是本官失职,我回去后定会好好反省,将陈柏升经手的事一一明查了。”
    话说的急,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往地上砸。
    烂摊子复又落到陈柏升头上。
    乔元均挪眼看他。
    这事确实是从陈家府邸传出来的,丛昱夜探陈府时,恰巧听到的。
    李裕可能不清楚此事,陈柏升却是明知故犯。
    “我...我确实知道些。”他自知瞒不住,只好和盘托出:“确实是收了些好处,没有细查,这才教他们有了可趁之机。但是大人明查,小的当真没料及事情的严重性,还以为他们是躲仇家追杀前来避难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陈柏升彻底慌神,瘫坐在地面。
    “李大人怎么看,这人毕竟是在你手下当差的。”
    言下之意便是给了他将功折罪的机会
    李裕会意,动作利索,立马将涉事之人一一收押。
    “至于我同小侯爷的身份,出了这间屋子,别再教其他人知晓。”
    *
    白念装睡,一装还当真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祁荀不在屋内。
    呆在一旁伺候的,是流音。
    陈正端并未将流音如何,只找了间屋子将她关了起来。
    瞧见白念转醒,她贴心地浸了帨巾,给她擦脸。
    “小姐。您总算醒了。”
    白念四下张望一番,确认屋内再无第三人,才松了口气,开口问道:“阿寻呢?”
    流音绞干帨巾,对阿寻一顿夸赞:“这回多亏了阿寻,他先是救了小姐,转而又托人将我也救了出来,先前总觉得他性子沉闷,不曾想竟是个有胆识的。听闻陈正端的脑袋上好大一窟窿,鲜血汩汩地流。是阿寻下的手吧,也真够狠的。”
    听了流音的话,白念又想起陈正端满头血污的模样。她小脸煞白,接过流音手里的帨巾后,重重地擦着自己的手背。
    直至手背泛红,心里的恶心劲儿才堪堪压制了下去。
    “那阿寻呢?他伤了人,府衙会不会将他怎样?”
    陈家势大,得罪了陈家,别想有好果子吃。
    阿寻才来永宁,哪懂这些。
    说着,她双脚下榻,急着寻人。
    流音将她摁回榻上:“小姐别急。阿寻只是去府衙回话了,他走前还说,绥阳来了位贵人,官做得不小呢。他一到永宁,便着手陈家的事,眼下陈家上下已全被羁押细查了。这不,陈府外头,还聚着不少瞧热闹的人。要我说,这陈家父子坏事做尽,早该遭报应了。”
    “贵人?”白念呢喃着。
    这位贵人来得可真够及时的。
    *
    七弯街的某处院落。
    乔元均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他闷了一口热茶,抬眼去瞧坐在一旁的祁荀。
    祁荀慢条斯理地拂茶盖,动作柔和,与方才大打出手的模样大相径庭。
    乔元均憋不住疑惑,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可撇下正事,眼巴巴地守着一姑娘,怎么瞧都不像是祁荀的秉性。
    他试探性地开口问道:“今夜,吃酒吗?”
    祁荀抿茶的动作一顿,对上乔元均别有深意的眼神,大约猜到他口中的’吃酒’是为何意。
    屋内静了一瞬,乔元均正想着如何打圆场将此事翻篇,却听祁荀突然回道:“去。”
    到嘴的话咽入肚腹,乔元均‘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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