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战死的糙汉回家嘤嘤嘤 第118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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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癞子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竟然真的感受到了身后有一道黑色的阴影笼罩下来,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他慢慢转头,然后就认出了贺长恭那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
    熟悉是因为毕竟同村这么多年,还记得;陌生是因为太多年没见过,感觉贺大又出息了……
    张癞子像被人钉在原地一般,呆傻地看向贺长恭。
    沈云清坏笑着道:“你要不要摸摸他试试?他刚从地下出来,身上带着凉气,给你发烧的脑子降降温!”
    张癞子一动都不敢动,话也说不出来,两腿之间有淅淅沥沥的水往下滴。
    沈云清:……
    妈的恶心!
    竟然吓尿了。
    这种怂包,还想占自己便宜?
    而且有没有脑子!大白天见鬼都相信?
    又坏又蠢,就是说的张癞子这种人。
    沈云清烦躁地道:“赶紧把他带走!”
    多看一眼都得洗半天眼睛!
    张癞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吓得跪倒在自己刚尿过的地上,对着贺长恭连连磕头:“狗剩弟,狗剩弟饶命!”
    如果他不这么喊,贺长恭的拳头可能还没那么硬。
    他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就要把人给拎出去。
    张癞子磕头如捣蒜:“不是我给你戴绿帽子的!你媳妇的那个野种,不是我的!我就想想,我连她衣角都没挨着啊!”
    贺长恭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沈云清:“野种?野种骂谁?”
    她嫁给贺长恭了,给安哥儿算的生日,也是根据两人成亲的日子算出来的,张癞子怎么一口一个“野种”?
    贺长恭却不愿意让沈云清知道,他已经知道了。
    过去的事情,他介意过,却终是已经艰难地翻篇了。
    再翻出来,沈云清无地自容,一走了之怎么办?
    她已经知错了。
    要不这么多年,她能对自己家人这么好吗?
    没想到,张癞子大声地道:“你别装了。当初我听狗剩哥和姚五说,根本没碰过你!后来他就去投军了!”
    沈云清愣住了。
    大哥,你知道得比我都多!
    还有这么一出吗?
    她没有前身记忆,不知道啊!
    沈云清忍不住看向贺长恭。
    贺长恭深恨,当初和村里交好的姚五诉说心中的愤懑时,没防备竟然被张癞子偷听了去。
    “放屁!”贺长恭忍无可忍,一脚把人给踹倒,“你知道个屁!”
    他像拎小鸡一样把张癞子拎起来,又沉声对沈云清道:“我先把这东西解决了,再回来吃饭。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哎,等等。”沈云清忍不住喊住他,面上有几分担忧。
    贺长恭:“……”
    别说她还舍不得这满嘴喷粪的玩意儿!
    “杀人犯法。”沈云清道。
    然而看见张癞子瞬间的放松,甚至得意,她又恶狠狠地道:“也就打断四肢,拔了舌头,把耳朵戳聋了就算了。”
    就,就算了?
    张癞子险些又尿出来。
    最毒妇人心!
    沈云清给贺长恭使了个眼色。
    贺长恭拎着烂泥一般的张癞子转身走了。
    沈云清:也不知道,贺长恭有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总不会,真实诚地那么做吧。
    等贺长恭走了之后,海棠出来打扫,沈云清托腮思量。
    张癞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要真那样的话,那她岂不可能,还是清白之身?
    哦,其实也没什么意义,不过就是觉得有点出乎预料。
    她在瞎想,那边贺长恭把人带到了无人的巷子里,先把人掩了嘴,拳打脚踢,胖揍一顿。
    他动手的时候,无论张癞子怎么求饶都没有放水。
    等打服了之后,贺长恭捏着拳头道:“现在我问你说,有一句迟疑,我就不用你说了,直接拔了口条下酒!”
    “不敢不敢!”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张癞子,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谁告诉你,贺家在进城的落脚地?”
    “是,温夫人。”张癞子看着凶悍的贺长恭,根本不敢撒谎,“她让我来把温公子要成亲的消息告诉沈云清……她没说你回来了!我不知道你还活着,要不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贺长恭又问:“我不在家的时候,除了你,谁去骚扰过我媳妇?”
    张癞子没有立刻回答,立刻挨了一脚。
    “我说,我说,我刚才是在想,”张癞子苦哈哈地道,“没有。你媳妇泼辣,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哪有别人欺负她的份儿?”
    如果不是想到沈云清有本事,如果不是收了温夫人的银子,他也不会冒着被喷的风险凑上来啊!
    现在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张癞子心里苦。
    贺长恭心里想问,那到底安哥儿是谁的孩子呢?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问。
    因为除非真杀了张癞子,否则这件事情,他一定会宣扬出来。
    贺长恭一字一顿地道:“给老子记住了,安哥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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