龌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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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事……
    一想到她要嫁与旁人,沉闷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可还有其他法子?”
    只是皮外伤,何须这般费尽心思,她到底患的何病?
    “兄长,源……源舟公子,我伤得很重吗?”
    二人对视一眼。
    兄长走近她:“苏怜,莫要担心,源舟仁心仁术,妙手回春,定能将你治好。”
    她心中越发好奇不安,但兄长有意隐瞒,再问也是徒劳。
    “好。”
    ……
    二人坐在书房,苏修又问出了最想问出的问题:“家妹这病可还有其他法子?”
    岑源舟喝了一口茶,慢慢放下,看着对面多年的好友:“法子自然是有的,见效也快。”
    好友神色惊喜,将手搭在桌上,眼里期盼有光。
    “苏修,从前你可不易这般急躁。”
    苏修闻言一愣,他竟是为她情绪外露。
    他垂下眼:“你是我多年好友,自然比不得旁人。”
    “日日春宵,三月可恢复如初。所以你无需忧虑,令妹出嫁之后自能受孕。”
    苏修手里握紧,想到幼妹日日承欢别的男子身下就心中闷痛。
    本是一桩喜事,他却喜不起来。
    苏思许亲之时,他分明是为家妹欣喜的。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兄长对幼妹该有的情绪,只觉自己已经无法分清自己的身份,摆正自己的位置。
    “多谢,何时可配好药方。”
    “三日之后。”
    ……
    半月有余,苏怜住在兄长安排的别院里。
    他白日繁忙,傍晚却会及时回来陪她用膳。
    她心中欢喜,觉得这半生没有比这更温情的时刻。
    他又为她夹了一块肉:“多吃些。”
    她点点头,不敢再谢。每每谢兄长,他便有模有样的教育她亲人之间不必言谢。
    看她吃罢,他又起身准备抱她回房。
    她站起,一瘸一崴走了两步:“我可以自行回房,兄长不必再送。”
    他依旧走过来将她打横抱起:“再养些时日。”
    将她抱上床,他又开始扯她衣带,她脸红起来。
    “兄长,其实我已经好多了,我自己真的可以。”
    他却坚持:“以前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现下多为你做些,也好心安。”
    他今日没有用府医的化瘀药,而是源舟公子开的透明软膏。
    他在手心涂了厚厚一层,整只手贴上她的小腹。
    她被这贴肤的感觉刺得一抖。
    她知道这是源舟公子说的法子,羞得闭上眼睛。
    她躺在床上,兄长站在床边,一手撑在床沿,一手在她腹上一圈一圈慢慢按揉。
    腹中越来越热,内里升起一股舒适。
    他看着幼妹在自己手上羞红的模样,心下满足。
    棍伤淤青已经很淡,约莫在寺中长年不出门,她的肌肤细腻白皙。
    白色肚兜很合身,滚圆被它包裹着,在她呼吸间一起一伏。
    他知道她腹中已经温热,自己腹中也控制不住一热。
    她开口转移尴尬:“兄长今岁几何?”
    他声音有些沙哑:“三日后二十又四。”
    听着他的声音,她眼睫颤了颤,兄长怎么有些不对劲。
    睁开眼,兄长耳尖粉云弥漫,眼角薄红。
    “兄长,若是觉得热便将窗户打开些。”
    她的话更让他难过:“可感觉好些?”
    腹中滚烫,她点点头。
    他收回手,指尖残余她肌肤的温度。
    “天色已晚,早日安歇。”
    为她关好门,他将手摊开在月色下,她的触感很好。
    她回家中时日尚短,他无法将她与苏思放在同一位置。
    他对她一开始是怜惜,后是愧疚,不知怎的,现下他已对她升起不该有的心思。
    想他苏修光明磊落,却对刚回家不久的幼妹藏着龌龊不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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