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与乞丐 第74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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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已经到了。”陈纵告诉她,“我帮你计时了。”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嘉南妄想自欺欺人。
    但陈纵不会让她得逞,毫不留情地将她带出房间,嘉南被迫中断了舞蹈练习。
    嘉南回头看了眼卧室墙壁上的旧舞裙。
    ---
    陈纵发现嘉南偷偷练舞是在一星期以后。
    这段时间陈纵参与了张烬工作室一款系统软件的开发,因为跟张烬团队的时差问题,会议多半安排在晚上进行。
    陈纵连续一周很晚睡觉,凌晨五点多是他睡得最熟的时候。
    因此一开始,陈纵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直到那天陈纵被张烬的电话吵醒,他极度不耐烦地坐起来摸到手机,一看时间才凌晨五点。
    夏天天亮得早,没有完全拉拢的窗帘外,透出熹微的晨光。
    陈纵人未完全清醒,敷衍地应付了张烬几句,挂掉电话,惯性地走到嘉南卧室看一眼,怕她贪凉不盖肚子。
    轻推开门,房间没人。
    床上只有一条凌乱的薄毯。
    卫生间的门敞开,阳台与厨房空空荡荡。
    陈纵的瞌睡一下全跑没了,整个人像当头挨了一棒,敲得他眼冒金星,全身血液都在逆流。
    他喊嘉南的名字,每一声都掷向空白的墙壁,无人回应。
    电话也打不通。
    陈纵再次冲回嘉南卧室,目光扫视,发现墙壁上的旧舞裙也不见了。
    陈纵出门找人时,脑海里掠过许多纷杂的想法,冒出来许多不好的念头。他在凌晨五点多的巷子里乱窜,不放过每个犄角旮旯,想到什么,又转身跑上天台。
    还是没人。
    最后陈纵从包子铺老板的口中得到线索,在打碗巷旁边的一间废弃的老年人活动室里,发现了嘉南的踪迹。
    嘉南会在不到五点的时候出门,七点之前回家,一般来说,只要她放轻脚步,陈纵不会醒。
    因为最近陈纵睡得很晚。
    她有充沛的时间伪装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
    事实和嘉南想象中的一样,她因此这样度过了将近一周。
    废弃的活动室墙壁上挂着酒红色锦旗,和几串破破烂烂的装饰小花。放置东西的铁柜子堆在墙角,扑克牌和象棋被塞在里面。
    靠窗的蓝色乒乓球桌上积攒着灰尘,后边还剩余一块比较宽阔的空地,提供给嘉南。
    陈纵靠近,隔着毛玻璃听见了里面的舞曲音乐。
    却什么也看不清。
    直到他推开门。嘉南在音乐中回旋转身,望向他的惊愕瞬间,活像个犯下滔天大罪的恶人被当场逮捕。
    她脸上的慌张与无措让陈纵心软与心酸。
    同时也觉得安定,她就这里,在他一眼能看见的地方。
    嘉南抱着旧舞裙跟陈纵回家的路上,想拉陈纵的手臂,但是怕他会因为生气而挣开。嘉南犹豫着把手伸过去,好在陈纵没有甩脱她。
    陈纵阴沉着脸,没有多余的表情,像罩着冷夜里的雨雾。
    但他扣住嘉南的手,牵住她的时候,又是暖的。
    “你每天都趁我睡着了,偷偷跑出来练舞吗?”他问嘉南,眼睛目视前方,没有看她,侧脸和下颚的线条紧绷着。
    “没有每天。”嘉南一颗心七上八下,“五、五天。”
    陈纵:“手机怎么打不通?”
    嘉南摸出手机看了看,昨晚睡前打开了飞行模式,一直没关掉。“以后不开飞行模式了。”
    陈纵停下了脚步,“我醒了突然发现你不在,凌晨五点,你凭空消失了,知道我什么心情吗?”
    嘉南根本不敢看陈纵泛红的眼睛,牢牢抱住他腰身,埋首在他怀里,涌现出无限愧疚。
    陈纵梗着脖子,喉结滚了滚,声音冷硬却像在哄着:“你别吓我了行不行?祖宗。”
    嘉南踮起脚,手在他腰上借力,安抚似的慌乱亲吻他唇角。
    他们的胸膛之间隔着那条旧舞裙。
    ---
    陈纵跟余静远交流,告诉她嘉南最近的情况,以及嘉南偷偷延长练舞时常的事。
    余静远认为嘉南增加运动强度,延迟练舞时常,不仅仅是厌食症患者的常见心理,想通过高强度运动来抑制体重的增长,或许还有别的方面的原因。
    陈纵提到了那条旧芭蕾舞裙。
    陈纵对余静远说:“她去活动室练舞,把旧舞裙也带上了。”
    站在毫不知情的旁观者角度来看,这是个令人费解的举动。
    已经不合身的、毫无用处的旧舞裙,为什么还要带在身边?
    余静远在多次与嘉南交流的过程中,对她已经算熟悉,清楚知道即便现在嘉南没有与她的母亲沈素湘生活在一起,沈素湘在嘉南童年时留下的印记也一直没有消失,伴随她长大。
    沈素湘对嘉南从小要求严格,寄予厚望,希望她能够在跳舞方面取得瞩目的成绩。
    如果出色,就会得到母爱的馈赠。
    如果平庸,就面对冷脸与失望的眼神。
    嘉南不喜欢她的原生家庭,却时时刻刻在受原生家庭的影响。
    她对母亲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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