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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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都不见踪影,打你电话也打不通,到底怎么回事啊——哎呀,你这什么情况啊,怎么弄得跟刚从泥田里捞出来的一样?
    我苦笑,说可不就是刚才泥田里爬出来的么?
    说着话,我往兜里一掏,摸出手机来一瞧,发现那玩意已经浸透了水,早就没显示了。
    虽然被那老头儿给折腾了一番,不过好在灵牌有惊无险地拿回来了,我心中欢喜,也没有多做计较,跟我妈说我洗澡了,回头再跟你说。
    我母亲拦住了我,说你等等,今天那个马局长又过来了一趟,说找你,我说你出去了,他就没有再等,不过让你回来了,给他去一个电话呢,我都答应人家了,你先给人回去。
    她递了一张小纸条给我,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我看了一眼,说有啥事也等我洗完澡再说吧,我这一身臭烘烘的,刚才在镇子里吃粉的时候,老板娘差点儿想把我赶到街上去。
    我母亲听了,说哦,你吃饭了啊,那我就不给你准备了。
    我苦笑着说你是我亲妈么,吃粉能吃饱?得了,家里有没有剩菜,没有的话,弄点儿酸菜沫子也成,你是不知道,我这一天是怎么过的——骑车上山,推车下山,我也是醉了。
    我母亲听不懂,说你还喝酒了,搞什么鬼啊?
    我无语,去冲凉房洗澡,刚刚弄完回来,还没有吃口热饭呢,家里面的座机就响了,我在厨房等着吃饭呢,也不理,就听它叮铃铃、叮铃铃地叫唤,而我母亲则冲我喊,说找你的,快去接。
    我说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四十天不在家,怎么可能找我啊?
    我母亲笑了,说你刚才洗澡的时候,我打了个电话给人马局长……
    我顿时就翻起了白眼来。
    我的亲娘啊,人不就是一局长么,咱至于这样子么?
    难不成你还想着找人家解决我的工作?
    我过去拿起电话,刚刚说了一声喂,就听到马局长在电话那头对我说道:“陆言,张大器出事了,从中午的时候就一直开始腹痛,然后不断抽搐,口吐白沫……”
    第八章 彼此的执着
    马局长在电话那头给我描述着张大器的病症,而我则时不时地哼哼哈哈一声,表示我并没有挂掉电话。
    一直等到他说完了话,我方才说道:“嗯,马局长,还有什么事情么?”
    电话那头的马局长愣了一下,这才说道:“陆言,现在的问题是,张大器现在一口咬定他出现的这些病症,都是因为你昨天夜里对他进行的殴打所致,现在正满世界闹腾呢,我这边的压力也挺大的……”
    我表现得十分淡然,说无妨,我们现在是个法制社会,凡事讲究的都是证据,我昨天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不至于出现你刚才所说的那些症状。
    马局长说那他们硬要说是你弄的,那又怎么样呢?
    我显得很无谓,说让他们出示相关的医院证明,从专业角度上来说,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马局长说他们如果真的弄出医院的验伤证明了,你又能怎样?
    我耸了耸肩膀,说张大器和他背后的人若是能够单手遮天,那我陆言也算是栽了,该判刑判刑,该坐牢坐牢,该杀头杀头,我绝对没有半句怨言。
    马局长说陆言,我明白你的意思,那么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说请讲。
    马局长说如果张大器执意追究下去,是不是过几天之后,他就死于非命了?
    我说我哪里知道呢,也说不定吧,像他这样暴躁、不拿嫌疑人当人的警察,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的;迟死早死,都差不多,所以说生死看淡,把心态给调整妥当了,这才是最好。
    两人绕着圈子说话,那马局长终于受不住了,说行了,陆言,我就想问一下你,张大器是不是中蛊了?
    我迟疑了一下,说从专业的角度上来说,我觉得很有可能。
    马局长说那你觉得到底是谁给他下的蛊?
    我说这个呢,很难讲,毕竟像张大器这样的脾气,是很容易得罪人的,他自己把眼睛朝着天上看,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地里恨着他……
    马局长直接打断了,然后说那是不是你呢?
    我说我昨天晚上在派出所待着的时候,有那么多人作证呢,而回来之后,我也根本没有接触过他,你可别冤枉我。
    他说那你今天去了哪儿?
    我说我去扫墓了,一不小心掉到了溪水里,电话浸湿,坏了没用。
    马局长说那我换一个问话方式——陆言,倘若是张大器中了蛊毒,你有没有办法帮他解开?
    我说这个啊,应该没有问题吧,只要不是太复杂的蛊毒,我都可以的。
    马局长说那我求你帮个忙,过来给他瞧一眼,行不行?
    我挠着耳朵,说不行。
    马局长问为什么?
    我说对不起,我这个人的脾气比较古怪,那就是我不喜欢的人,就算是跪在地上求我,也别指望我能够伸出援手来救他——当然,马局我这话不是针对你啊,你别多想。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之中,过了许久,他缓缓地说道:“陆言,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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