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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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了:“这事情咱们就说定了啊,彼此都不准违反。”
    皇甫靖倒不以为意:“行了,你还信不过我嘛到是你啊容老三……”
    容七却想,若有朝一日,历史重演,他与玄凌之间终究又走到了那一步,介于其中的皇甫靖是否还像现在这般般斩钉截铁,言之凿凿呢?
    尤其在那之后,又抽空去了趟厨房,托厨娘炖好的鸡汤已经完成,搬到兵器房时还是热腾腾的。
    温如沁依旧在打座静疗,容七也不打扰,只是将鸡汤放在她脚边,临走前温如沁却好心情的突然说了句:
    “今日的晚餐倒是丰富。”
    自然好了,这可是用了你未来一条摇曳而不确定的命换来的。
    容七在心中答。
    一日他们一行人已经从夏丘出发,开始了漫漫回京路。皇甫司文此番也会回京,只是因着军中还有些杂事要处理要逗留几日,他便派了几个精兵守着他们一路安全护送回京城。
    遥想月前来时还不过深秋,眼下却要入冬,依旧是这么一辆马车,载着他们主仆四人,哦不对,还有不知不觉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江衡。
    这人脸皮也算厚薄有均,身为府上奴才,如此行踪成迷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的,竟还能如此笑嘻嘻地同他们打招呼,全然当做什么都未发生,也算是个人才。
    世上的旅程大抵都一个道理,来时只觉得路途遥远,可到了归家之时,许是归心似箭,总觉得就连路都缩短了几日。
    不过几日,已经能远远瞧见京城那巍峨壮观的城门。
    “小姐,回来了!咋们终于回来了!”
    达礼叽叽喳喳,欢欣雀跃。
    容宝金脸上亦现出一抹淡喜。
    兜兜转转,他们终还是回到了原地。
    只要入了城,离家也不远了。马车已经驶到国公府前,马夫尚算有礼,规规矩矩地将她们主仆几人扶下了马车道了别,方驶回了皇甫宅子。
    不知是容七的错觉还是怎滴,总觉得府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府上有些许不同,人也多了起来,比往昔热闹多了。这时有一府上下人拎着串红灯笼欲挂在大门前。
    因着他们此行仓促,也未来得及向家中书信一封告归程,因而他爹并不知道他们回来的消息。那这灯笼又是为谁而挂?
    容七将这挂灯笼的小能手抓住追问一番,下人见着原来是府上二小姐,三小姐归来,忙赞叹一声真是喜上加喜。咱们容家啊,总算把一家人给凑齐了。
    容包金眼眸几不可闻地一眯,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容七,后者却仍在云里雾里,忙又追问:“什么喜上加喜啊,您说的话我怎地一句话也听不出?”
    “哎呀三小姐您这是在外头呆久了,都不记得时辰了,明日便是冬至又恰逢老爷四十寿辰,各家各户地都忙着杀鸡宰羊,团聚一堂,咱们国公府哪能少的了这一聚?
    圣上大发慈悲,文武百官都送了头上好的肉羊来,这不府上都忙着炖明日家宴的羊肉汤呢,适逢大小姐和三皇子也归家我老爷贺寿,老爷心里高兴,特又准备了好一番东西,如此隆重本就是一喜,眼下二小姐和三小姐又回来了,这不是喜上加喜又是什么?”
    殊不知,容七面色忽地变得奇怪,她们也不便再打扰她挂这大红灯笼,两姐妹便各怀心思地入了门,进了府。
    容宝金依行惯例,并不急着回房歇着一番,而先踏入大堂,同容长泽问好请安。
    容七却管不住自己的腿,径直的朝着府上那片神秘之地走去,待她已经走到那处富丽堂皇的屋前时,又停了下来,手举在半空中愣是没下得了狠心敲门,她故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忽地一推将门给推开了。
    里头的人确实一点不惊讶,对着她这近似于鲁莽的行动,也只是弯唇,眉眼熠熠,他一手执笔一手磨砚,压在桌台上的,是意写到一半的《出师表》,瞧见她 ,笑:
    “七七,欢迎回来。”
    好像他一直做的,便是乖乖的呆在这府中,静静地滕着他的出师表的容阿呆,而不是那个在北疆同她异乡相遇,宛若一场梦境般让他心神不宁地十七岁少年。
    他是什么时候出发的?何以会那么快便归家却不至于引得府上任何一人的怀疑,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容七满腹疑惑,但也不知从何问起,因着她知道,这小孩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只怕她若是简单地捋出一条丝,却无意牵出背后交叉盘错的真相。
    她真是麻木了,若放在两月前,这人还是她心中至纯而不通人情世故的阿呆,可如今,他却正一点点地,带着极强的目的向她走来,分不清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撕掉脸上虚伪的面具,将赤忱之心摆在她面前。
    容七动容了,他对于他的转换适应的太过自然了,一切好事从善如流般,这般温水煮青蛙地,待容七发现时,自己早已深陷泥潭,可怕的是,她却浑然不觉,反而乐在其中。
    可最怕的便是这样,她所了解的他便是真正的他吗?甚至在过往十年间她所坚定不移相信着的东西也一一被翻覆,容七怎么还敢确信眼前人的一切,她都了解呢?
    她回过神来,恹恹地说了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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