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不期然(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萧婵急了眼,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留下的人可不能被孟魑一句话就拐走。她不顾男女之礼,蹬足咬牙,捽住孟魑一角衣袖不放,一副急泪道:“晚些时日再告诉夫君吧,他伤还未好。”
    孟魑蒙然坐雾,霎霎眼,想着并州何时遭人凭陵。并州有霍将军守着,谁敢戴头来凭陵?
    很快,孟魑想起这是吕舟央少君挽留主公时扯的完美谎言,他急忙分豁:“少君误会了,今日标下来,是主公从弟寄声标下邀主公到馆驿叙一叙。”
    萧婵半信,眯着两眼儿,一脸狐疑,孟魑嘴头流利,言语不是念念呢呢,也没因心虚打揢喉咙,想来不是生硬编造来搪塞她的。
    萧婵松了袖,伸起布开的五指,拖着尾腔说:“将军敢与我排手吗?”
    五根手指若青葱,萧婵就这么布开来,指上的浅脶与掌心里的细汗都看得逼清。
    孟魑吸着气,身子往前往后的,是一个趄趄状。他黎黑脸吓出了汗,吃紧说道:“标下绝不敢欺骗少君的。”
    与她排手,是把头稍自领,若被主公得知,他这只手可是要活生生与手腕分离。
    孟魑黑津津的脸透着一点红,萧婵自觉失礼,讪讪放下手,说:“那我今次信你一回。”她说完就走。
    孟魑魆魆的用余光跟随,直到她消失在拐角处。
    并州没有人来凭陵,吕舟抑留主公,一是摄养身子,二亦是为了主公身子着想,暂时不能让他知道,赵梨煦已死,死在了并州。
    主公去并州的话,这件事情就瞒不下来了。
    赵梨煦被人发现死在一条未泮冻河里。她双腿与冰河相冻,就直直的立在冰河上,上半身只着肚兜儿,掀之,腹部有一条齐整的缝痕。
    大家猜想是被人剖腹放血,待血流净人,又用线一针一针的缝合。
    此等惨刻的死法,竟与主公的生母死法一样啊……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