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番外五彼无此有(2)(许一零第一视角)(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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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独立嘛。”
    “……”
    的确,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事,他不必尽快经济独立,脱离父母的支持。他还可以继续当父母的孩子,过渡期还能依靠家庭,不用为父母的经济付出感到过于羞耻、焦虑。
    见我不说话,许穆玖也低头陷入缄默。忽而,他想到了什么,连忙向我确认道:
    “……你不会嫌弃我,不会离开的,是吗?”
    像一只失去骨架、摇摇欲坠的风筝。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
    现在我和他之间最棘手的问题,或许不是血缘。
    血缘是我们之间第一道牢不可破的契约,我们是这道契约的受益者,也一直执着于建立更多契约,以获得安全感。
    如今,我们正在某道契约里渐渐窒息。
    我没有立马接下他的话。他固执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许穆玖,你喜欢的到底是我,还是你‘沉没的成本’?”
    “什……!”他拧眉道,“你居然觉得我只是在意‘成本’?你把我和你自己当什么了?”
    “……”
    我很难在思考我和别人之间的关系时完全摆脱“交易”这个概念,即使对方是我的亲属。说起来,这种思维模式好像也是受许穆玖的影响。
    他曾经不是就是这么对待爸妈的吗?
    那他现在在回避什么?
    还是说,他的“道德感”和“人情味”在此刻突然奇迹般地回归了吗?这未免太可笑了。
    “如果你有哪怕一秒钟是这么想的也算,”我把语气放得很轻松,“难道你不敢开口承认吗?直说好了,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不会把你怎么样。”
    如果我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我就会满意了吗?
    恐怕我会感到气恼和悲伤。
    可我并不想听他说出好听的谎话,因为相信了那些话的我是蠢蛋,而不相信我会痛苦。
    我记得我和许穆玖,或者应该说是和我哥哥,我们之间应该是有过不计算付出和回报的日子的。那是多久之前了?大概是很幼稚的年纪吧?
    “你要是再问,我就不跟你讲话了。”
    我有点恍惚,而后点头道:
    “嗯,不问就不问吧。”
    那是一次不愉快的谈话,也不是那段时间唯一一次不愉快的谈话。
    之后,我在益城找到了合适的工作和房子,迅速定下搬家的日期,打算在益城长住。
    我得救救我自己。
    老天啊,我还年轻,我可不想烂在这儿。
    这种和他撇清关系的日子被我命名为“光荣的逃避”。
    我明白许穆玖急于找工作糊口、对生活的热情逐渐被磨灭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我不能对他不管不顾,但之后的发展不能全赖我,我自己也需要空间调整状态,何况目前我无法对他有正面的影响。
    临走前,我抱住他以示笼络感情,心里想的却是:
    我不在你身边,以后别再拿我当借口继续和你那份糟糕的工作和生活互相糊弄。
    我原以为这次告别会以较为平和的氛围收尾,殊不知许穆玖在得到我的许诺之后仍旧不死心地问我:
    “为什么要变‘好’呢?如果我一直都没有进步,你会一直等我吗?”
    这可真是个冒险的问题。
    要知道,我所遵循的“正确”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同时,这种情况也不会被我现在所处的环境认可。我不想和他分开,也不想“错误”地和他在一起,所以他最好不要有寻求退路的念头。
    “已经有不止一个人对我说过……我有个拿不出手的低质量男朋友,他聒噪、无能、带不来任何助力,在浪费我的人生。”
    好自为之吧。
    我用贬低他自尊的话语威胁了他。
    该死,似乎说得过头了。
    一想到道歉的话,嘴巴就跟被黏住了一样。
    “我不会分手,我保证过。”
    我几乎不带情绪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承诺,就像把什么证件拍到了他的胸口上。
    那种窒息的感觉又来了。
    他立即分开了我们的拥抱。想到刚才那句威胁,他用怨怼的眼神盯着我,红晕从耳朵烧到了眼尾,表情比以前分手的时候还要夸张。
    他大概宁愿分手,也不想顶着我的恋人这个身份、接下这句评价吧。
    他愤怒地问我为什么不在那些人面前为他辩护。
    这就不得不提到我苦苦追寻的“认同”了。我的朋友们如果看见我这么着急维护他,肯定会以为我谈恋爱谈疯了。
    好在他还有为自己“打抱不平”的意识,因为我是不会冒险替他辩护的,沉默是我能做到的最合适的举动。
    而且他敢说这完全不是事实吗?如果他觉得这就是无稽之谈,恐怕他的反应也不会是如此了。
    “我以为……我们才是一伙的。”
    我们是吗?
    看着我们中间被他分开的距离,我心底弥漫起酸涩的歉意。
    我好像和谁都不是一伙的,我只想保全我自己。
    若是在以前、小时候,我一定会在歉意出现的第一秒就冲过去重新抱住他、贴着他,笃定地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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