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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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末世后的贡献来重新划分,但前提是建立在张恕不败的神话之上,所有的反弹才能控制下来。
    张恕死里逃生是件幸事,不过有少部分人起了怀疑的念头,这种时候再来洗牌重发,恐怕会激起变乱——曾茂把他的顾虑告诉云鸠,没想到云鸠直接叫他按计划行事,理由是:没有鸡,杀什么给猴看。
    而最近一段时间跟过去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的张恕,明明就在旁边听到这话,却一言不发,摆明同意云鸠的看法。
    曾茂虽然从心里反对,不想再看到有人送命,但是什么都要靠着云鸠和张恕,他也只能服从。
    而兑换制,就是给那些a市过来,手里有武器胆子又大,不愿意辛辛苦苦干活的人的第二个选择。
    第一百一十二章
    这天,曾茂打来电话之前,云鸠正在给张恕讲青冥剑诀。
    “大过何意也?君子以独立不惧,既是说处事应独立自主,不畏强权,不畏天命,不畏他人,”咕咕有声地喝了几口牛奶,云鸠忽然问:“第三十五式何解?”
    张恕盘膝坐在雪地里,却满头汗水,回答的声音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君子以自昭明德,以身为天,幸及万物,正品行,昭天下……哎!”
    被打了,张恕从气海的“搏斗”里睁眼一看,一个搪瓷小杯子掉在身旁,这就是云鸠的凶器。
    云鸠叫:“叫你体会意思,你只会照搬我的话,记性不错,一字不差全还给我!我是要你死记硬背么!?”
    张恕:“……”很委屈,六十四卦除了已经理解通透的八个,还剩五十六卦,云鸠过去一天还教不到一个,一般等他差不多了才教下一个,现在却一天教四到六个,还都要他理解,他哪有那么多细胞?
    还没敢回嘴,云鸠又找着他不对的地方了:
    “叫你将心念专注于灵气,你睁眼干什么!?你刚刚专注了么?”
    张恕不敢吭声,过去打坐炼气是件很舒服的事情,但现在对他而言,比最初练马步还要辛苦得多。
    云鸠要他以意为剑,至于这个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不告诉他!~>_<~他只能盯着流动的气海看,或者盯着上中下三个丹田看,但是该看什么,茫然无知。
    小临德跑到山洞大门口喊:“树哥哥!!!树哥哥!!!妈妈讲有电话找你!!!”
    张恕站起来,因为炼气炼得乱七八糟,膝盖居然有点麻痹。
    尽管他尽量走得四平八稳,可好像又被云鸠发觉,奶味很重地哼了一声:“回去换杯牛奶。”
    张恕走到气垫+毛毯+猫爪垫的三重垫子旁,抱起云鸠,正想低声抱怨下不给方向让他怎么练,忽然摸到云鸠冷冰冰的小手,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这副孩子身体没有什么灵根,云鸠不可能把这个身体炼得跟修仙者的体质一样,所以断不了五谷杂粮,避不了寒热,却为了让他能更好的宁心静气,和他一起在外面雪地里一呆几个小时,手都冻成这样——
    拧开保温杯一看,因为冷,云鸠时不时打开倒热的,结果杯子里的牛奶也早就没有温度了。
    “云鸠……”
    云鸠缩着手脚,歪靠在他肩上:“意之一字,只能靠你自己悟,画中有意,则画有灵,字中有意,则字有灵,而时间万物皆有灵,灵便是意,不是我不教你,我可以教你拿笔,教你画技,无法教你怎么让你的画和字有意有灵。”
    说完,云鸠咳嗽了一声,张恕这才发觉不对,忙低下头用脸贴在云鸠脸上一试,软软嫩嫩的小脸蛋像冰一样扎人,可脑门上却是烫的,云鸠发烧了!
    “云鸠!你不舒服怎么不说!?”
    云鸠拍他:“走稳,晃得我头晕,你以为我们时间很多么?今日不努力,怎知死期何日?”
    张恕放慢脚步,满心怨恨自己呆傻不争气和心疼云鸠的负面情绪,好一会才说:“等医生来,你不要出来了,我会努力!”
    云鸠时常鼓励他,可这次云鸠十分直接地说:“悟不悟得出意,全看天分,你再努力十倍也无济于事……”
    张恕脸上没露出什么,抱在云鸠后背的手慢慢地捏紧成拳。
    一听云鸠发烧,曾茂急了,本来只打算在电话里说,改主意亲自过来,顺道把医生带来。
    张娟在火边淘米,听到张恕说的,不等张恕挂电话就冲过来说:“云鸠又发烧了?你还抱着他接什么电话!赶紧回屋里去!我刚刚才添过炭,幸好火没灭,快去!我找温度计!”
    谢高文说:“我去关门,风吹得进来!”
    张业远远地伸脖子看了眼趴在张恕肩上闭着眼睛的云鸠,同样不满:“哥,你出去干嘛?你在洞里我们也都尽量不出声吵你,外面……”
    霍狄说“张业,掐香菇去。”
    张业闭嘴后才看见张恕的脸色已经十分的“好”了,忙逃去掐香菇。
    午宫天门阵被云鸠撤了后,墨虺大半时间呆在洞里混日子,既不到处晃荡欺压小妖魔继续过去为非作歹的生活,也不到镇上去跟甲甬大眼瞪小眼,这时候也在,走过来跟张恕一块上楼梯,不错眼地看着云鸠。
    张恕问:“看什么?没见过发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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