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春魁 第5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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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景福宫的奴婢带来了。” 梁济带着赵雁儿回来,为时已晚。
    “奴婢赵雁儿,给皇上请安。” 赵雁儿自知惹了大祸,颤颤巍巍不敢抬头。
    “查。”迷留没乱,祁钰觉得心口似乎堵着一块巨大的冰,任血气奔涌亦难消融,不寒而栗。
    “梁济,将杜方泉和赵雁儿收监,你亲自着人看管。”
    “奴才遵旨。” 折了大皇子,又将脏水泼到了瑜昭仪的身上。
    春三月里,梁济生了一身的白毛汗,知道皇上口中‘亲自’的意思,是要越过刑部动用暗卫审人了。
    祁钰见宫人们安置好了贵妃,走到外间握住明丹姝的手,凛冽桀骜的眼波里似有千头万绪无从说起:“随朕回去。”
    “好。” 明丹姝弯了弯嘴角,眼中却无笑意。
    “皇后娘娘…认证物证俱在,瑜昭仪…” 顺昭容状似心直口快地开口与皇后道。
    “皇上…” 皇后端着六宫之主的体统正色道:“人赃并获,瑜昭仪既有嫌疑,该收归内狱审问,否则…不合规矩,难以服众。”
    便是不能拉下明丹姝,也要让她往掌刑司去吃些苦头!
    祁钰顿住脚步,目光冷森森地看着她良久,嗓音低似沉雷:“朕,便是规矩。”
    二人一路默默无言,直到景福宫门口,明丹姝欲告辞却被她握住手臂不放。
    听他问道:“丹姝,你为何…会有解药?”
    他只问她,却垂眸不看她。
    明丹姝并不怪他有此一问,落心草来自江湖,而她拿出了解药,他难免联想到瓦寨…若解药有用倒还好,却误打误撞成了大皇子的催命符。
    答非所问,拂下他握着自己臂弯的手:“臣妾若说,大皇子非我所害,皇上可信?”
    “回吧。” 祁钰心乱如麻,黯然离去。
    明丹姝目送他离开,心里蓦地密密麻麻疼起来…如今四面楚歌时,草木皆兵。
    转身见祁理小小的身影盖在宫门的阴影下,有些垂头丧气,小心打量着她的神色。
    明丹姝扯出一眸笑意,蹲身与他平视问道:“怎么了?”
    “大皇子…是不是死了?” 祁理探出头见他父皇走远了去,才吞吞吐吐问道。
    “是,中毒。” 明丹姝正色直言,并不打算瞒他。
    他是皇子,以后无论是否会走到那个位子上,此生将会面对的生离死别注定要较寻常人更多、更狠。
    他与大皇子虽不亲近,到底是一岁之差的亲兄弟,物伤其类,兔死狐悲。
    “不是你做的,对吗?” 他好像既怕听到是她,又担心她为人所陷害。
    明丹姝抬眸望进他炯炯有神的一双眼睛,像是荆棘丛中的火把。
    不答反问:“你想做皇上吗?”
    他不妨此问,怔了怔,也认真看着她:“我…不知道。”
    “没事,来日方长。” 拨云见月,明丹姝忽然笑得云淡风轻。侧耳与他悄声道:“待会儿替我支开黄卉。”
    一刻钟后,黄卉请见:“主子,二皇子要去藏书阁。”
    “后宫刚出了丧事,你跟着他去,绕开瑶华宫莫要冲撞了。” 明丹姝在书桌前临帖习字,神色如常叮嘱道。
    “奴婢遵旨。”
    眼见祁理带着成林和黄卉出了景福宫,明丹姝与山姜问道:“橙儿呢?”
    “奴婢故意露了点不打紧的消息给她,这会儿想是在长乐宫报信,主子放心。”
    “将人请进来吧。”
    铛!远处的丧钟响了七声,盖住了来人袅袅娜娜的脚步…
    “秋乐姑娘踩着丧钟来,真似见不得光的索命鬼差!” 明丹姝甩了笔,任墨迹溅花了字帖,语意不善。
    作者有话说:
    谁是凶手?
    第60章 猜诈
    所作福德, 不应贪著。——《金刚经》
    吴秋乐并不理会她的脸色,怡然自得走到桌边,喃喃念起了她笔墨写成的几个字…形迹散乱, 心绪可见一斑。
    不以为然嗤笑一声, 话中有话:“我只当姐姐是个怎样的厉害人物,不曾想竟是个色厉内荏的!”
    “若论年岁,你还要长本宫许多…吾担不起你一声姐姐。” 明丹姝任她在书房行走打量,将桌上的经文并事先抄好的往生咒一并扔进火盆里烧了,并看不出喜怒。
    吴秋乐此时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白纹昙花雨丝锦裙,上面配着同色一尺千金的金丝绢纱上衫, 芙蓉髻、朝阳簪。
    活脱脱人间富贵花的模子…与明丹姝的妩媚风流,平分秋色,各成一派。
    与她对面平起平坐, 柔声软语:“妹妹与我说不喜东施效颦, 我亦不喜, 只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诱德妃带着妹妹往玉梨宫走一遭,好让我见见你。”
    “说正事吧。” 明丹姝不苟言笑, 迫人的清滟。
    自那日从玉梨宫回来后,吴秋乐便遣杜方泉借内侍省配炭之机,送信邀她同赴今日这场…将皇后、贵妃、顺昭容,一网打尽的好戏。
    只是…“你若是与皇后联起手来制吾, 倒比与如今…更让本宫放心。”
    “过往多年,徐方宜处处与我争高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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