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春魁 第73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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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场在城郊二十里的圆山上,马车走得不快,出京后祁钰便掀开车帘与她指点起京畿守卫得布局来:“这边靠近东郊大营,抚远伯半生的心血倾注于此。”
    刘立恒掌管的西郊大营身后便是围场,却舍近求远奔圆山来,又说起这些…不是别有用心又是什么。
    “今岁春猎,何人负责布置调度?”
    “东郊大营的副将,罗桑。”
    “再往远就是皇陵了…” 明丹姝若有所思,她猜得若不错,大皇子就被祁钰藏在皇陵里。
    那里既不在京中,又不会脱离视线掌控,还有守陵兵马在。
    也不避讳自己心里的想法,靠在他怀里,喃喃:“皇上…有几成把握?”
    “六成。” 祁钰实话实说,但若不趁此机会将郑穷留在京里,放虎归山回了西北抑或与佟伯庸合流,便会成为来日大患。
    平心而论,他对郑穷十分只知七八,只是逼到这份上,再一味求稳只是徒给对方准备布置的机会,剩下两三分,只得靠冒风险、出奇兵。
    话锋一转,若有所思:“丹姝觉得,吴非易此人如何?”
    “臣妾对吴非易了解不多,当日殿试匆匆一瞥罢了。”
    明丹姝中规中矩回话,表现得对吴家内务一无所知。
    “想他探花之才,若能为皇上所用,自然会是一位干将。”
    “厚积而薄发,兵不血刃夺了掌家之权,自然并非善类。”
    那日殿前,自明丹姝出面后,他的目光不曾自明丹姝身上移开,自然没有错过吴非易见到她时,在大庭广众下难以掩饰的惊喜…
    过去这些日子,他派人暗访,甚至向徐知儒打听她是否与吴非易有过故交之谊,一无所获,可那样的神情却自始自终盘桓在他脑海。
    “只是…与吴家家主之位相比,探花这个虚衔不值一提。他殿试后收网…实在是有些耐人寻味。”
    “人各有志,若吴家能在这位新家主的带领下,收归正途,也是件好事。” 明丹姝说得轻飘飘,显然是场面话。
    迟疑片刻,还是问道:“皇上觉得…此人有何不妥?”
    “没什么。” 祁钰不愿意再深究,回避任何明丹姝可能有私心或有事隐瞒与他的可能,眼神却一瞬不落地跟着她:“朕只是觉得…吴家、徐家的年轻一代,都是可塑之才。”
    外面忽然想起频繁紧密的马蹄走动声音,她与祁钰四目相对,缓了缓…
    “皇上是愿意松口答应康乐和徐家的婚事了?”
    不答反问:“你觉得徐知儒如何?”
    “臣妾从未见过徐家大公子,遑论评价。”
    明丹姝装作不知道徐知儒是她同母异父的哥哥,尽可能地减少日后其余怀疑她内外勾结,对明家鸟尽弓藏的危险。
    “丹姝…” 祁钰不喜欢她狡黠地言辞闪烁,却按耐不住疑心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
    顿了顿…“你与朕的赌约又要如何算?“
    有言在先,若吴非易是今科状元,她便将程青山的身世直言相告;若程青山成了今科状元,祁钰便要允了康乐的婚事。
    “既然他二人都没能拔得头筹,赌约自然作废了。” 她眼眸清亮,既不见看待情郎的旖旎缠绵,也不存在暗沉躲闪。
    “但…皇上想知道什么,可以问臣妾。”
    “康乐去了哪里?” 祁钰略过程青山的身世问题,却明知故问康乐的下落。
    “瓦寨。” 康乐离京月余而不见下落,皇室暗卫明察暗访统统被瓦寨挡了下来,终于忍不住了。
    莞尔,反问:“阿臻去了哪里?”
    “鹤疆王庭。” 祁钰余光扫了眼马车外骑行伴驾的梁济,声音抬高,心不在焉与她:“你不信朕?”
    “臣妾听说鹤疆公主不日将入京和亲,皇上派阿臻去迎亲,又将臣妾的脸面放在哪里?”
    她突然发了狠,喊住外面驾车的奴才停下,愠怒和委屈皆有之,竟摔了帘子离开。
    “臣妾告退!”
    “哟!瑜主子!奴才该死!” 梁济叫停队伍整顿休息,迎面撞上了明丹姝,将手里的热茶洒了她一身。
    “混账!” 她秀目圆瞪,头一次对梁济发起怒来,大庭广众之下疾言厉色呵斥,半分脸面也未留…
    众人留心听着看着,腹诽这瑜昭仪真是名不虚传的恃宠生骄,又蠢钝无知,竟当众给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下脸子!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捕蝉
    “姐姐慢些!等等我!”吴秋乐一直留意着圣驾的动静, 到了围场,看明丹姝也不理会皇上直奔营帐,提起裙子小跑着追了上去。
    “妹妹有事吗?” 粉面薄怒未消, 大庭广众之下争风吃醋半点不收敛着。
    “姐姐真是令人羡慕…” 吴秋乐此言倒是发自肺腑, 宫里最难得的,不外乎“随心”两个字。
    入宫以前,她也是踌躇满志,相信凭借自己的才貌家世,盛宠加身是迟早的事。可接二连三几盆冷水浇得她透心凉,才开始正视起明丹姝这份本事来。
    “普天之下, 敢这样给皇上脸色瞧的,只姐姐一人了。”
    “有什么用!本宫可听说了,鹤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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