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潮 第92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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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南佳推推梁倾说:“啧啧,周岭泉心甘情愿被灌酒,这可是头一回。”
    好不容易众人放过周岭泉,开始点酒唱歌摇骰子。
    周岭泉在梁倾旁边落座,将手搭在她椅背后,一种轻浮的姿态,见没人看着,凑近她些说:“我头晕。”
    “别骗我,你酒量明明就不错。”梁倾侧着身子笑着看他。
    “喝高兴的酒,人容易醉。”
    “这又是什么新理论。”
    “是真的。”
    周岭泉来拖她的手,揉开来十指紧扣。
    “我记得,第一次牵你手,是那次唱ktv。”
    是一年前那次ktv,偶遇方建后,他们拖手走了一段路。
    “我怎么不记得。”她扣住他的手,说反话,分明在说,她也记得。
    “诶诶,今晚禁止秀恩爱,蟹蟹。”何楚悦拿着话筒,调侃,姚南佳接过去说:“今晚寿星最大,梁倾你想不想听周岭泉唱歌。”
    梁倾笑着点头。
    周岭泉捏捏她手,便起了身去点歌。
    陆茗挤过来,说:“以前我们那一堆人里,他唱歌最好,以前读高中他被社团学长拱上去唱歌,第二天整个学校都在议论,说他唱歌声音像李克勤。”
    他挑的也是李克勤,很冷门,梁倾第一次听,因为是粤语,她听不懂,只认真在屏幕上看歌词。
    “在这狭窄地方/跟你抱拥月下凝望/笑话低声耳边讲/觉倦便说晚安。”
    唱歌的人也凝望她,她骄矜地不回看,知道这歌为她而唱 —— 此刻不用对望也确信被爱着,多么好。
    眼前恋人好友,幸福太满,她不敢眨眼睛,直到偷偷泛泪。
    -
    歌唱到一半,周岭泉接了工作上的电话出去。
    梁倾唱了几首歌,去洗手间。ktv的装修风格总是全国统一,一种怪异的奢华感,天花板的灯管很黯,黄铜壁灯将现实锻造得虚实不分。
    盥洗室在洗手间之外,她洗好手,对镜端详自己,嘴角笑得太多好像都有了笑纹,然后觉得有些醉。
    刚步入走廊,大脑似乎比视觉慢半拍,见周岭泉在走廊上倚着墙等她,下一秒已被拥进他怀里。
    背后墙壁比室内温度低,他方才出门过,怀抱也冷,衣领上有烟草味,唯一热的是落下来的吻。
    梁倾嫌冷,缩着脖子躲,笑着说:“这位先生,我认识你么。”
    “刚刚听完我的歌,现在翻脸不认人。”
    “什么歌。”
    “情歌。”
    “唱给谁的。”
    “抱着谁就是唱给谁的。”
    不知道哪个包间出来几个高中生,见他们在角落亲热,走过去又回头看几眼,大惊小怪地议论。
    梁倾不躲了,仰着头,啄食似地轻轻吻他:“我觉得他们在说‘哪里来的狗男女’。”
    “狗男女就狗男女... ”
    他似要坐实这种污名。
    有一刻梁倾有些缺氧,昏黄的光线里看他一双眼睛,情/欲焚城,仔细看,又仿佛只有自己的倒影。
    到处都是摄像头,两人最终不敢出格,牵着手回包间。
    忽然身后听到一声:“岭泉?”
    梁倾先回头,是个陌生男人,西装革履的,与这环境违和极了。周岭泉回身看来人,眼神冷下去,嘴角却噙住一抹笑。
    他下意识将梁倾往身后牵了牵,这才说:“岭章,好巧。”
    “大哥怎么来了北城也不跟家里说。”这个人换了对周岭泉的称谓。梁倾转了个弯,明白这大概是他母亲那边的家人。
    周岭泉不接他的话茬儿,只是说:“倒是少看到你来这种地方玩。”
    “没办法,发小回国,为他接风呢,下了班就过来了。这一位是?大哥不介绍一下?”
    “梁倾。”
    梁倾被这人打量得不舒服,未等周岭泉开口,大方地自我介绍。
    那人朝她颔首,见他二人牵着手,神色暧昧不减。
    周岭泉打断,说:“朋友在等,我们先走了。”
    “大哥有空带梁小姐回家坐坐。”
    周岭泉没回他,兀自领着梁倾离开了。梁倾没回头,却感觉蒋岭章的眼神黏在她背后许久。
    回了ktv,大家都几杯下肚,更热闹起来。
    周岭泉兴致不如刚才好,坐下来继续喝酒,陆析带了瓶尊尼获加来,两人对酌闲聊。
    梁倾坐在他身边与何楚悦合唱了几首歌,打打闹闹总算话筒转手,何楚悦与姚南佳开始合唱s.h.e的老歌。
    “刚刚那是你妈妈这边的亲戚吗?”
    “是。严格来说是我弟弟,我妈再婚后生的。”
    “哦。长得不像。”
    “不像么?”
    “嗯,你帅很多。”梁倾侧身极其认真而严肃,甚至学他平时对她,捧着他下巴作上下端详状。
    周岭泉笑起来,又来抓她的手。
    她觉得自己醉了,不着边际地狂想,想应当将他囚禁起来,这张脸,只能被她日日夜夜端详。像个暴君。
    她抓过他的威士忌杯子,喝一大口,吐槽说:“天,好辣。”
    “不是叫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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