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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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情沉郁,然后又酒醉失态,这次到重华殿只怕……
    果然,穿过日渐熟悉的庭园回廊,太子这次没有转向书房,而是直接大步进了寝殿。
    谢允在中庭就停步不再继续跟随,德海公公到了寝殿门口也是立刻招手使眼色唤出了寝殿内所有服侍的宫人,只将太子与纪青盈二人直接留在殿内。
    “殿下!”纪青盈这次是真有些害怕了,太子真是要她侍寝了么?
    其实有关“困觉”这点事情,纪青盈早就做过一轮又一轮的心理准备,某个程度上来说算是准备好了。穿越到现在,就算不计入一次次读档的时间,也有五个多月了,她可以算是预备好了接受现实。
    可是,眼前的太子与她平素认知中的太不一样了。
    即便是在春风亭暖阁的那一次,太子即便强吻,甚至还探手进她衣襟之中放肆,但他到底是清醒的。而不似此刻,太子拉着纪青盈进了寝殿,便直接将她按在墙上壁咚,俯身去吻她的脖子。
    他粗重呼吸中有急切也有酒意,他的手从来没有在她身上用过这样大的力气,他铺天盖地的压迫与粗暴,并没有让纪青盈感到生死危险,却满了莫名的屈辱。
    她是他的妃嫔,他的女人,她应该满足他服侍他。
    可她是一个人,不是一块抹布一件东西,她就算愿意与太子同床共枕,她也不愿意让他这样酒后泄.欲。
    三下两下,纪青盈的宫衣便被太子完全撕开,她雪白娇嫩的肌肤只剩贴身抹胸与素裙的最后遮挡,而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淌出眼泪。
    “你不愿意?”太子忽然停了动作,向后退了半步,眼睛里仍然带着酒醉的迷离,声音却恢复了平日的冷冽。
    纪青盈本能地将自己残破的衣裳拉起来遮住身体:“我……我——”她知道,她应该说愿意,她甚至应该主动宽衣解带迎上去,可是此时此刻,她到底还是说不出口。
    太子盯着她的眼光锐利了一瞬,下一刻却又笑起来:“不愿意便罢了,孤决然不勉强你。”言罢竟转身进了净室,这场突如其来、暴风骤雨一般的“临幸”便即作罢。
    留下衣衫不整、鬓发散乱、脖颈甚至胸前都是红痕的纪青盈在原地怔了怔——所以自己这算是触怒了太子么?
    可是她此刻没有恩荣香盒在身上,也无法知道具体的恩宠值变化,只能先将被撕破的衣裳勉强重新穿好,拉紧臂扶与腰带,稍加整顿。
    与此同时,她也忍不住想到太子退步转身而去之前的神情,明明他的面容因着这笑容而愈发英俊夺目,笑意之中却好像含了无限的自嘲与落寞,叫她心里酸的难受。
    今日明明是他的生日,他为什么这样难过?
    第37章
    片刻之后,太子从净室里出来,鬓发间还有微微的水意,雅正面孔上也褪去了红意,一切的酒醉和失态似乎从来都不曾发生过,他还是那个儒雅自持、芝兰玉树一般的太子殿下。
    “殿下。”纪青盈低了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出去罢。”太子淡淡道,语气里并没有什么寒意,可是也不似先前那样带着些随和的亲近,应该说是有几分客气了。
    纪青盈退了半步:“是。”她再次紧了紧身上的臂扶,左边的袖子便滑开了一点,连肩上的布料也有些左支右绌。
    太子眉头微微一松:“站住。”又看了看她纤细绰约的身姿,以及破损的衣裳,便去拿了自己的一件薄披风,亲手给她围了:“今日是孤失态了。”
    “殿下。”纪青盈咬了咬牙,还是将心里的疑问提了出来,“您今日为什么这样不痛快?”
    太子看着她的眼睛,静了片刻,才终于道:“旁人不知也就罢了,你真的不知?”
    “殿下的意思是——”纪青盈迅速回忆了自己所知的一切,似乎有些什么模糊的感觉,“是跟上次傅贵妃说的话有关系?”
    太子的神情全无变化,但以纪青盈对他的了解,这也就是默认了。
    “当年——”太子淡淡道,“二皇兄是因为孤,才会感染风寒。皇上与皇后娘娘,心里是有怨的。”
    纪青盈神情微微一顿,二皇子比如今的怀渊太子要大六岁,而天宪十一年的时候太子才十三岁。若是那个时候肃帝与栾皇后就因着二皇子的病故而迁怒太子的话……
    “今日渝州奏本,延恩侯府长女病故。那原本是皇上与皇后娘娘亲自为二皇兄选的正妃。”太子顿了顿,又继续道,“不过,皇上没说什么,只是在查问盐税的事情上急躁了些。”
    说完这一句,太子似乎觉得今日酒后说的太多,便又改换了神色:“行了,早休息罢。”看了纪青盈两眼,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捋了捋她稍有些散乱的鬓发,“去罢。”
    纪青盈很少听见太子言语之中流露出这样的伤感之意,心里愈发不是滋味。见太子伸手在她鬓边,也有些习惯了,只是刚好余光一扫,发现太子的袖口下似乎有一道青痕,不由伸手探了探:“殿下,您这是?”
    太子今日穿了一件宽袖的浅檀色银线云纹常服,坐在景华殿里右手持着杯盏饮酒,距离纪青盈的席位又有点距离,她便一直没有瞧出什么异样。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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