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高,可却没有害怕的感觉。而且,她如今也感觉不到杀气,于是也十分怡然自得。
    她也没责怪黑衣来者在旁偷窥的不君子行为,她只是把微乱的头发整理好了之后,就想回到榕树上。
    “稍等。”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夏安浅回头,有些狐疑,“你在跟我说话?”
    男人微微颔首,“对。”
    夏安浅扫了他一眼,“可我不想跟你说话。”说着,就要飞身离开。
    可她发现自己飞不动,因为她好像被对方困住了。她皱着眉头,不飞,那走总可以吧?于是想走,可怎么走,好似都走不出方圆五米宽的地方。形势比人弱,但她还有一副伶牙俐齿,瞪了对方一眼,语气十分不悦:“冥府里的人,都像阁下这么无礼吗?”
    男人闻言,轻笑出声,“小小地缚灵,胆子却不小。”
    夏安浅一愣,看向她。
    男人站在她原先所站的那块大石上,望着她站立在草地中的模样,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金十娘来过这儿?”
    夏安浅望了他一眼,“好几天前她来过这儿,被丽姬打得快要死之后,就离开了。”
    “丽姬是那只蛇妖?”
    夏安浅没有搭腔,她心情不好,所以不想说话。别说是冥府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她不想说话的时候,也懒得说。
    男人淡淡地瞥了夏安浅一眼,“金十娘瞒天过海,私自与阳间聂鹏云私通,本就是重罪。后来又不知因为何事,居然变成了怨灵,残害无辜。聂鹏云续弦的妻子,按照生死簿本该是儿孙绕膝,寿终正寝。可金十娘出手干预了她的生死,也是滔天大罪,逃不掉的。如今冥府官差正在通缉金十娘。”
    夏安浅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男人一眼。
    男人墨眉微挑,说道:“我瞧你虽是地缚灵,可身上灵气充沛,倒有几分根基。依据生死簿,聂鹏云今生享尽齐人之福,不是短命之人。”
    夏安浅微微一怔。
    男人说道:“金十娘若是被捉回冥府,永无投胎之日,等待着她的,是永生永世的冥府苦役。”他的话中有话,似是告诉夏安浅金十娘的下场,又似是在告诫她,前事不忘后事之师,金十娘改人命数必有重罚,而夏安浅最好不要跟金十娘一样的下场。
    夏安浅听到了他的话,心中虽然已经领情,可心里依然有些忿忿不平。
    “阳间之人,命数如何,为何要让生死簿来定?”就像聂鹏云,不过是个巧言令色之徒,仗着一副好相貌和腹中几点墨水,便诱哄金十娘与其私奔,得到了也不珍惜,胡作非为,到处厮混。可叹金十娘死后,还以为人家多稀罕她,冒着被冥府重罚的风险夜夜与他相会。
    “命数之事,并非是你我所能讨论的。生死之事,皆有阎君决断。你若是有异议,不若日后得见阎君之时,亲自向其提出。”
    夏安浅没有说话。
    男人望了夏安浅一眼,又说道:“聂鹏云此人,虽然可恨,但并非十恶不赦。”
    这人间丑陋的人和事多不胜数,聂鹏云算得了什么?还有更可恨可恶之人在人世间活得惬意无比。
    夏安浅眉头狠狠皱了下,随即怒声说道:“你要将我困到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男人笑了笑,手一扬,困着夏安浅的屏障就已经撤去,夏安浅瞪了他一眼,就飞身上了榕树。
    榕树上,安风正四肢敞开,呼呼大睡。
    男人有些好笑地看了看树上的夏安浅,好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既然知道我来自冥府,那知道黑无常吗?”
    夏安浅摸了摸安风肉嘟嘟的嫩脸,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调皮的笑容,可在榕树下的男人看不见那个笑容,他只听到夏安浅音色冷清的声音传来——
    “当然知道啊,听说他是个长得凶神恶煞的矮胖子。”
    第9章 鬼妻(九)
    当然知道,听说他是个长得凶神恶煞的矮胖子。
    冥府中,一身黑衣的黑无常大人正在房中揽镜自照,镜中的人剑眉入鬓,目若寒星,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哪里都十分端正,凶神恶煞了吗?他将镜子放了下来,站了起来,颀长身躯,一袭玄色武服将他衬得器宇轩昂,哪里像是矮胖子了?
    黑无常想起白水河畔的地缚灵说的话,觉得她绝对是因为孤陋寡闻,才会对黑无常大人有那样的误解。他本尊,长得并不凶神恶煞,也不是矮胖子。
    这么一想,他原本有些郁结的心总算是拨开云雾。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黑无常手一挥,原本拿在他手中的镜子变成了一个宗卷,他坐在书桌前十分端正的模样。
    他刚坐下,一个小鬼就前来敲门,姿态十分恭敬:“黑爷。”
    黑无常抬眼,不怒自威:“何事?”
    “白爷适才让人送信回来,说在白水河畔再度发现金十娘的踪迹。白爷此刻正在与天界的人联合追寻魔胎,无暇顾及金十娘,特地让小的送口信回来给您。”小鬼所说的白爷,就是白无常。黑白无常二人是冥界阎君的得力干将,一人主武,一人主文。黑无常负责追杀为祸人间的恶鬼,而白无常则负责辅助阎君处理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