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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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萧致隔好几天总算笑了,抓着他另一只手十指相扣:不痛?我之前来,一直听到你叫,痛的都哭了。
    谌冰虽然虚弱,但还有力气嘲讽:扯淡。
    就这还能倔。
    刚才萧致以为他变成了瓷人,碰都不敢碰,现在发现谌冰还是那个谌冰。
    他拉着手,贴到唇边亲了亲手背。
    谌冰:你
    萧致起身,俯身看着谌冰气色褪尽的脸,问:我能不能亲你?会不会给你造成负担?
    谌冰懒得说话。
    萧致侧头,唇瓣贴着他微凉的唇蹭了片刻,没有深入的吻,又亲他薄薄的眼睑,声音极尽缱绻:乖乖。
    谌冰接受他的轻吻。
    萧致气息滚烫:是不是很难受?乖乖,我现在心疼死了。
    谌冰没什么劲儿,听见这话懒懒笑了一下。
    好像取笑,又好像得到关心却漫不经心,他心安理得地接受萧致的心疼,而且肆意挥霍。
    萧致拉开外套的拉链,牵着谌冰的手往胸口贴:有没有摸到破碎的心?
    谌冰被他逗得,唇角弧度加深。
    萧致还是这么不当人。
    一切都好正常。
    好像他的车祸,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意外。
    谌冰手指脱力,被轻轻地握着,萧致完全不会弄疼他。
    萧致垂眼,眼底夹杂着更复杂隽永的情绪。他看着谌冰的笑,轻轻叹一声气:你还笑得出来?心真大。
    谌冰懒洋洋的,就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想笑。看见萧致,好像疼都不疼了。
    萧致指尖拂过他眼尾:你是不知疼的傻子?
    谌冰脸沉下来,直勾勾的:滚。
    还有力气凶。
    萧致唇角笑意加深,起身,闲得没事儿看了圈病房里的情况。他拿起旁边柜子的小瓶子。谌冰现在进食困难,辅助器有点儿像个奶瓶。
    萧致指尖掸了掸瓶身,故意问:喝奶的?
    谌冰安静了一会儿。
    他动身的动作有些吃力,说:萧致。
    萧致到病床旁,靠近他唇畔洗耳恭听:嗯?
    谌冰:你别气我。
    顿了顿,又说,气多了,疼。
    谌冰声音软绵绵的,好像支撑的骨架全散了,气息轻轻拂过鼻尖。
    萧致心口微怔,说:好。他放下手里的东西,重新靠近谌冰的身旁。
    视线重新变成了对待瓷人时的谨慎,舔舔谌冰的唇尖,不遗余力地打量他,半晌说:我们冰冰受苦了。
    谌冰半侧头,似乎想躲避他话里的温柔,眼底却失神,却乎想起了这几天的疼痛。
    萧致亲他的动作缓慢,字句缱绻,好像能拂到他心底最坚硬的地方,慢慢撬开。
    疼不疼?这几天我一直想你,想陪着你,心里特别难受。
    你一直在疼,都没办法说出来,是不是非常难过?
    谌冰没说话,垂着眼皮,刚才的对抗气息缓和下来。
    他安静时,表示坦然自己的伤口,也接受萧致的舔舐。
    这几天的疼痛几乎让他回到曾经,害怕面对但不得不面对,遭受病痛成为无力抵抗的噩梦唯独萧致的温和让他能鼓起勇气,积极面对接下来的治疗,而不是无力地承受。
    萧致亲亲他:我等你康复,成吗?
    谌冰:嗯。
    没事儿的,很快就好了。萧致笑声低低的,等好了。我们换个地方撸猫,有空再出去玩儿。
    谌冰冰碴似的眸子看着他:不高考了?
    考,考跟玩儿也不耽误。萧致捏捏他下颌,带你放烟花,那几款里我觉得还是基础的仙女棒最好玩,其他的放起来太傻逼了。
    说起烟花,谌冰想起了去年的那个夜晚。
    萧致走到广场人烟稀少的地方,应他要求买来烟花,谌冰说点哪根点哪根,他言听计从。点完以后,从烟花星星点点的亮色后,他凌冽分明的眉眼安静垂视自己。
    谌冰在看烟花。
    萧致在看谌冰。
    两个人都得偿所愿
    思及此,谌冰嗯了声:好。
    得到回答,萧致短促地笑了笑,修长的手指和谌冰轻扣,说:我好喜欢你现在乖乖的样子。
    谌冰:?
    很听话,说什么就应什么,没力气反驳我。
    萧致顿了顿,说:但我想让你好起来。
    他喜欢谌冰舒适地和自己相处,谌冰怎样最舒服,他就开心。
    听这半晌的絮絮叨叨,谌冰闭了闭眼,觉得他真是可爱:萧哥,萧诗人。
    萧致:嗯?
    抒情抒多久了?
    还没够?
    萧致下颌微不可查地动了动,明显被这句话噎得有点儿说不出话,将他的手揣到被子底下,撇清关系:那没事了。
    谌冰笑意不减:再亲下。
    萧致:我不亲,亲多了长针眼。
    谌冰不耐烦:叫你亲就亲。
    你求我的?萧致说完,俯身贴着他唇瓣,齿尖从轻咬逐渐加重力道,直到谌冰气息变乱才松开:疼吗?
    有点儿疼,但是止步于情趣那种疼。
    谌冰抿唇,和他对视的目光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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