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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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示意其中一个男子上前。但是那个男子看着橆歌,颤颤巍巍地走了一步之后,便停止了脚步,不敢上前,朝着笈多跪了下来,“敦安王……饶命啊,小的不……不敢动祭司……神在天上看着呢。”
    看来橆歌在民众的心中,的确有着崇高的地位。橆歌是个清丽的人儿,足以让有**的男子所渴望,因此橆歌就在眼前,后有敦安王笈多的逼迫,男子依然不敢侵犯,可见这里民众对神的信仰是多么的深。
    像笈多这样,为了权力丧心病狂,放弃了自身的信仰的人,实在是少数。
    笈多看着那哀哀祈求的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一脚踹在他的身上,怒目望向其他的男子。男子们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笈多怒地踹在其中一个人的心窝上,“给本王滚开。”将那人一脚踹下了船。那人在芦苇荡里头浮浮沉沉,而笈多则是满目凶狠,突然便蹲下身子,伸手抓住了橆歌的下巴,面目狰狞道,“既然祭司已经想好了,那本王也想好了如何处置祭司。他说完,便揪住了橆歌的衣领。橆歌一惊,身子被带得往前倾倒。
    笈多的手搭在她的衣领上,要揭解开她的衣领。一向被奉在至高处的祭司面对这样的场景,终究还是有些慌张了,她看着笈多,“等下。”
    笈多听见这话,目光中带着掩藏不了的得意,“祭司且说说看。”
    “若是本司让你成为现今的苏慕安罗,您要如何对待神宫。”橆歌问道。
    “苏慕安罗如何对待祭司,本王便如何对待祭司;苏慕安罗如何对待神宫,本王便如何对待神宫。”笈多如是道。
    橆歌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那本司与你都知道你是如何当上王的,本司觉得你会杀了本司灭口。俗话说,狡兔死,良狗烹。既然本司都是死,帮你和帮苏慕安罗又有什么区别呢。”
    笈多的手已经手了回去,他看见橆歌有收口的意思,脸上浮现出了欢喜之色,“祭司大可放心,我笈多敢以伽湿神的名义起誓,必然保神宫安然,必然保祭司荣华富贵的一生。”
    橆歌却摇了摇头,“今日你连本司都敢掳了来,你对神还有多少敬畏?本司如何能够相信你?”
    笈多睁大了眼睛,“那你要本王怎么做?”
    橆歌叹了一口气,眼光望向了芦苇荡中飘飘荡荡的芦苇,一时间有一些迷茫与惘然。而后,她对转过头,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对笈多道,“给本司线香与纸币。你与本司按照伽湿神的礼节,焚香祷告之后,书下你永远不会背叛本司与神宫的话,而后画押,留本司收着,如何?”
    橆歌这个做法倒是妥当了一下,毕竟,留了一个笈多的实质把柄。
    两人的目光注视着彼此。橆歌傲然看着笈多,不肯退让半分;终究、笈多无奈之下,叹了一口气,“好。”
    橆歌的手里拿着细细的线香,香已经被点燃了,飘飘荡荡,飘到了我的鼻端。我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虔诚。那香袅袅,在空中散开。有白色的不知名的鸟儿飞了过来,在香的上空盘旋。
    这儿,莫非连鸟儿都有着一种信仰。
    那鸟在半空中盘旋,扶蓁看着洁白的鸟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而后,便是笈多的焚香祷告,书下他给橆歌的承诺。
    橆歌折下了一根芦苇,放在手上把玩着。似乎是玩腻了,她把那芦苇放在了一边,而那一直盘旋来去的鸟儿在这个时候,把被橆歌搁置的芦苇给衔走了。
    远处重重叠叠的山峦,鸟儿扑棱着翅膀,消失在青翠的一处。
    等笈多焚香之后,橆歌依然安安静静地在一边,而后方才抬头,淡淡地问道:“敦安王希望本司怎么做?”
    “消失的这段日子里,你以受到伽湿神的指引前往伽湿殿为由,指明苏慕安罗不应该成为神选者,而我笈多,才是王国的统治者。”笈多的眼神里面流露出凶光与**,他抓着橆歌,“就这样,快,我们现在就去。该准备的我都准备好了。”
    橆歌听了这话,忍不住哑然失笑起来。看了笈多筹谋了很久啊。她摇了摇头,淡淡道,“本司很久没吃东西,饿了。”
    笈多立刻传唤,让人送来吃的东西。我看过平时橆歌吃东西的模样,并没有如何细嚼慢咽,而这次却是吃得格外缓慢。
    我有些诧异。
    好容易等橆歌吃完饭了之后,她又是说太久没有睡了,要小憩一会儿。笈多虽然不耐,但是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同意了。
    这一小憩,从早上到了傍晚。
    随着时间的流逝,连傻子也可以看出来,橆歌在有意地拖延时间。笈多最终也发现了,忍无可忍地摇醒了橆歌,“你耍本王的,是不是?”
    橆歌醒了之后,皱了皱眉头,深深地叹息,“看来敦安王你还不傻嘛。”
    笈多的手上青筋暴突,“你说什么?”
    “本司不会背叛神明。”橆歌半阖着眼睛,“所以啊,不好意思了敦安王,本司方才与你玩笑呢。”
    笈多怒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伸出手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橆歌的脸颊上。
    橆歌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五个手指印。笈多还没有解气,一脚重重地踹在了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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