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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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然回卧室拿了枕头,把姚若安顿好,便听海总踢踢踏踏去了阳台。
    那天你着急问装修的客户,是遇安新的项目负责人吧?最近这段时间也是为淮总她们在忙。海澄举起酒瓶,手肘支在内侧窗台,望着楼下小亭子里追着自己尾巴团团转的小猫,轻轻地跟了一个对吧?
    隋然讷讷,海总今天登门别有用意她早有所感,没想到坑挖这么深,等在这里。
    她知道遇安换对接人的事瞒着海总不太好,但自从复工以后知道淮安找她,海澄就总说些有的没的。遇安为什么突然换对接人,解释起来太麻烦,她怕麻烦,索性能拖就拖,不留神拖到今天。
    没什么。海澄斜眼看她,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瞧着挺能耐,实际脸皮儿薄得要死。小姚跟你那会儿差不多大吧,可比你强多了。
    小姑娘睡相还挺豪迈,四仰八叉,小半个身子悬空,隋然笑:是蛮厉害。
    我有时候想,事情真的都像轮回,你看周小姐跟小姚,跟你和淮安是不是有那么一丢丢异曲同工之妙?
    隋然迈过头打了个酒嗝,打开水龙头洗手,接着洗脸,藉此给自己一点思考时间。
    她思前想后,可能时间过去太久,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淮安当时哪里透出利用职务之便这样那样的迹象。
    淮安为什么刻意强调利用,或许是隐晦地提醒,她那点心机根本不够看。
    又或者,她的担忧纯粹多余。
    复工以来,隋然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处事方法与四年前有差别更婉转,或者说更世故,也逐渐主动地为自己争取利益,且颇有成效。
    她不是没有迷茫过,也无数次在浴室思考时间感慨过,果然人的逐利本能是会随着年龄暴露、以及增长。
    淮安认识的是四年前的她,但四年间她栽了好几个跟头,吃一堑长一智。至于智长在哪里,并非她主观能够控制跟当年比起来,她已经学会主动去权衡利益分配,也开始有意识引导客户往对自己更有利的方向去。
    她还是当年那个她么?
    隋然自己也不知道。
    可是淮安轻而易举粉碎了她对自己的怀疑。
    四年又怎样?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
    起码那番话明里暗里是这个意思。
    隋然伸手拽下毛巾,避重就轻地说:不一样的。
    呵。海澄轻笑一声,是不一样。你看小姚恨不得跟那客户楚河汉界隔浦江,你呢,当时只要接到她电话和信息,气场都不一样了。
    隋然皱起眉,你又混着喝了?说什么醉话。
    她的淮安ptsd可是时隔多年见了本人当天就发作。
    好像是。海澄放下酒瓶,背靠白瓷砖贴就的墙壁缓缓蹲下去,你认识阮烁的时候,我跟老汤快分了。你带阮烁跟我们一块儿吃饭那回,我就感觉你俩不太合适。她太强势,你还心甘情愿迁就她。但我从来没说过,我还祝福你们,我还说你运气好碰上这么一个人,一定要抓紧。你跟我说梁谦,我知道那人死皮不要脸,可我不管,我让你别多想。
    她喝多了。
    隋然冷清地、泾渭分明地把自己劈成两半。一半听见自己说:现在说这个干嘛?外面好热,我们进去吧。
    一半却在脑海发出机械声:让她说下去,听她说下去。
    我那时候挺羡慕你的,挺嫉妒你,隋然。海澄缓缓揉着额角,你跟我接触的人都不一样。你把佣金让出来给我冲业绩,好多人都说你傻,我也觉得你傻。我能卡着改制度的点当上主管,那笔业绩确实起了关键作用。我很奇怪,你图什么?
    她抬起头,眼白里一道道血丝张牙舞爪,你什么都不图。我想听你说,海澄,我都把业绩给你了,你请我吃顿饭呗。没有。你就无事发生。这就让人很害怕,你知道吗?
    害怕什么?
    隋然心不在焉地摩挲着指腹,水还没干,指甲划过皮肤有些迟钝的痛觉。楼下的小猫还没追上它的尾巴,跳上花坛焦躁地喵喵叫着。
    海澄迟迟没有回应,隋然弯下腰想拉她起来:好早的事情,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海澄没接,说真的,你后悔过吗?那笔钱不是小数目,放到现在也不是小数目。咱们公司好多人一年的业绩也到不了那个数。你就没去想当时这笔钱自己留下来做投资,或者买点什么?你真的没想过,不后悔吗?
    隋然选择保持沉默,闭口不言。
    把业主方单独结算给个人的佣金拿出来给海澄冲业绩,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她从来没有后悔过。
    为尘埃落定的事懊恼乃至后悔没有用,而且浪费时间。
    至多是在以前的同事打电话阴阳怪气骂她的时候想,要是当时没接受公司月报专访,没把这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就好了。
    不后悔,是么?海澄定定地看她许久,忽然笑了,死性不改。你要是不能寿终正寝,绝对是蠢死的。蠢死了!
    她拉了把隋然垂到身侧的手腕,借力站起来。
    你别吊着淮总了,人等了你四年,算真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章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姬宫安希,只知道少革是少女革命(。
    淮总下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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