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3/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是他毕生的耻辱,毋庸置疑。
    说到底,都是因为那一个人,关山千重,又或者是……
    *
    余飞被带进了饭庄的医务室里,接受紧急的降温、换衣、上药、冰敷。年轻的茶艺师一直自责地同她道歉,她说没事。好在这茶水温度也就六十度左右,她接受医护处理也快,皮肤除了发红,没有起燎泡。
    她这时候才开始觉得半边身子火烧火燎的疼,只有身上贴满了冰袋,才觉得缓和一些。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她开始笑。
    这一年从缮灯艇出来,才知道过去千风万雨,那一艘佛海上的红船为她挡去了多少。
    世事如网,万千因果,人在网中,水里来泥里去,好似鱼鱼虾虾。
    好在恕机常与她说:常想一二,不思八~九。她听得久了,也觉得甚有道理。这一次没有破相,大不了脱一层皮,她已经觉得心满意足。
    过了大半个小时,她换了三回冰袋,总算觉得身上的灼痛少了许多。然而女医师进来,给她盖上一层薄被单,告诉她有人要来见她。
    她以为是饭庄经理。然而那人推门进来时,她着实吃了一惊。
    这人姓余名洋,是她同父异母的二哥。
    她的生父叫余清,曾经是一个甚有名气的骨科医生。余清和前妻有两个儿子,长子现在在美国定居,次子在北京和一帮狐朋狗友攒些野路子生意,神龙不见首尾。
    这个余洋长相清俊,为人余飞却再清楚不过——典型的五陵少年、纨绔子弟,对她,尤其的厌憎。
    她十岁的那年生了场大病,缮灯艇的师父都束手无策,给言佩珊打电话。言佩珊急得不行,失去理智时,给余清的医院打了电话。
    正是从那个时候起,她的存在第一次出现在余清的视野里,也彻底颠覆了余清的人生。

章节目录